长安城里,最近流言不断,到处都在传曹操扬言攻破长安要屠尽羌兵,为曾经大汉死伤的将士复仇,这一则流言让韩遂和他手下将领根本不敢提投降曹操的事情,因为韩遂手下有大量羌人士兵,此时提投降曹操,手下将士一定会内讧……
潼关的曹操大营里,烛火将沙盘照得透亮,荀攸、郭嘉、程昱等人围着沙盘低声议论,指尖在长安、函谷关的位置反复点划。帐外的风卷着黄河的水汽扑进来,带着几分凛冽。
“主公!”曹洪掀帘而入,甲胄上还沾着晨露,声音里带着急惶,“韩遂……韩遂已经投靠曹铄了!”
“何时的事?”曹操猛地抬头,眉头拧成了疙瘩——前日还探得韩遂在长安城内犹豫不定,怎么一夜之间就变了天?
“今早刚得的消息,”曹洪急声道,“长安城头都挂上了曹铄的旗号!
另外,这里还有一封曹铄写给韩遂的信被我们斥候截获。”
“这个逆子!处处与老夫作对!”曹操看完信,怒极,一巴掌拍在沙盘上,黄土簌簌落下,将“长安”二字糊成一片。
信中的内容含糊不清,仿佛韩遂已经暗中投靠了曹铄,想起多年前曹铄救济三辅之地的百姓,他不得不相信二人早已暗通款曲。
郭嘉盯着沙盘上的关隘,眼中满是疑惑:“蹊跷。长安到下邳,快马往返至少十多日,就算韩遂投诚,旗号怎么可能今日一早就挂上?
这封信更是奇怪,平常想截获曹铄的信件难于登天,为何突然就做到了?”
程昱接口道:“只有一种可能——韩遂早就暗中投靠了曹铄,先前的犹豫不过是演戏。
至于曹铄的信件,应该是曹铄不相信韩遂,故意让我们截获信件,目的是希望我们强攻长安。”
两人分析得头头是道,却不知下邳的信鸽早就将消息一日千里送到关中。他们仍以快马的速度推算,自然猜不透其中关节。(快马通常一天不到200里)
“主公,依属下看,这更像是曹铄与韩遂的互相利用。”荀攸忽然开口,指尖划过沙盘上的关中腹地,“曹铄要的是天下一统,他口中的‘公天下’,容不下像韩遂这样手握私兵、割据一方的人。
韩遂想借曹铄挡我军,曹铄想借我军削弱韩遂,这盘棋,倒是有趣。
不过,指望韩遂投降不现实,长安流言四起,如果他投降,他手下的羌、氐将士就会内讧。”
刘晔紧跟着道:“如此一来,拿下长安便是风险与机遇并存。”
“子扬细说。”曹操的怒气稍歇,目光锐利起来。
“曹铄若要救韩遂,必是在他撑不住时才会出手。”刘晔指着黄河沿岸,“只要我军以最快速度拿下长安,韩遂垮得太快,曹铄的援军来不及赶到,他的算计便落了空。
不过风险也奇高,如果曹铄提前赶到,我军可能面临腹背受敌。”
曹操在帐内踱了几个来回,靴底碾过地上的碎沙盘,忽然停步:“传令下去,多路斥候立刻出发,严密监视南阳、汉中、郿坞方向的动静,一有兵马调动,即刻回报!”
他俯身看向沙盘,指尖重重戳在函谷关西侧:“函谷关如今形同虚设,不用强攻。明日一早,大军绕过函谷关,从黄河滩涂绕道进关中!”
帐内众人皆是颔首。
函谷关当年能成秦国第一险关,全靠南侧的稠桑塬与北侧高水位的黄河形成夹击,让敌军无处可绕。
可到了汉代,黄河水位逐年下降,滩涂裸露出来,成了防御的软肋。
曹操当年力主修建潼关,正是看清楚了函谷关的破绽。
“主公英明!”
帐外的风更急了,吹得烛火剧烈摇晃,将众人的影子投在帐壁上,忽明忽暗。
曹操望着沙盘上那条蜿蜒的黄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曹铄想借韩遂拖垮他?他偏要快刀斩乱麻,先取了长安再说。
夜色渐深,黄河的涛声隐隐传来,像在为即将到来的厮杀擂鼓。
曹操大军绕道函谷关,几乎没费什么力气。
黄河滩涂虽泥泞,却挡不住数万大军的脚步——韩遂为死守长安,早已将主力收缩在长安及周边,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防御网,反倒让外围成了空当。
曹军踏着裸露的河床西进时,连像样的抵抗都没遇上,很快便兵临长安城下。
同一时间,辽东的战火正烈。高显到望平的防线拉得太长,难免有疏漏。
鲜卑人却比匈奴人精明得多,他们不抵触汉人文化,这些年吸纳了不少汉人谋士,学了成套的兵法。他们避开分散的关隘,集中十万骑兵猛攻一处,瞬间就在防线上撕开了口子。
高显城外的旷野上,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劈出一道寒光,将鲜卑段部的一个百夫长连人带马劈成两半。
赵云的银枪如梨花绽放,枪尖挑落的鲜卑骑兵坠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这场血战从清晨打到日中,汉军凭借精良的甲胄和强弩,硬生生顶住了鲜卑人的冲锋,可伤亡仍超过三千;鲜卑联军虽倒下四千多骑,却仗着人多势众,依旧嗷嗷叫着往前冲。
消息传到刘备耳中,刘备气得一拳砸在案上,指节渗出血来——他刚从绣衣卫密探口中得知,挑唆鲜卑人来犯的,竟是曹操!
若不是这十万骑兵捆住手脚,他真想提兵南下,把冀州搅个天翻地覆。
可眼下只能咬牙从幽州各地抽调兵马驰援,看着边境的烽火一次次燃起。好在旬月之后,依托山势筑起的临时堡垒渐渐成型,防线总算稳住了些。
而长安城外,攻防战已到了白热化。
西凉骑兵出了名的凶悍——阎行带着五千铁骑冲出城门时,曹纯的虎豹骑刚列好阵型,两拨骑兵便像两股洪流撞在一起。
马嘶声、金铁交鸣声、惨叫声混杂着扬起的尘土,遮得日头都暗了几分。
最终双方各丢下上千具尸体,阎行带着残部退回城中,曹纯也勒住了马,望着紧闭的城门,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历史上的韩遂绝非易与之辈,他身边的成公英也是智计过人。
当年反叛朝廷时,连皇甫嵩、孙坚这样的名将都曾栽在他手里,如今依托长安的坚城深壕,更是守得滴水不漏。
曹操的攻城车撞碎了数道城门,却被巷战的西凉兵硬生生顶了回来;云梯架上城头,转眼就被滚石、沸油砸得粉碎。
长安城头的“曹”字旗与城下的“曹”字旗遥遥相对,谁也奈何不了谁,战事渐渐陷入胶着。
攻城没有更多的计谋,除了依靠装备和将士勇猛,就是用一条条人命去填。
黄河的水还在流,辽东的风还在刮,而长安的城砖上,已溅满了分不清是曹军还是西凉兵的血。
连续十多日的大战,长安城下早已经堆满了尸体,羌、氐将士原本就不擅长防御,加之曹操大军单兵素质和装备都有优势,长安的城墙开始摇摇欲坠。
正当曹操等人认为要攻下长安时,一则消息传入了曹操耳中,张辽的三万大军和魏延三万大军正快速奔长安而来,马超的六千骑兵已经出了武关,离长安不足两百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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