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里,第一场雪悄然落下,细碎的雪籽敲打着窗纸,发出簌簌的轻响。苏晚的孕肚已经很明显了,宽松的棉袄也掩不住圆润的弧度。顾琛更是小心翼翼,恨不得时时刻刻守在她身边。
这日清晨,苏晚在熟悉的温暖中醒来,发现顾琛已经醒了,正用手轻轻丈量她的腹围。
“又大了些。”他低声说,眼神里满是惊奇与温柔。
苏晚慵懒地靠在他怀里:“大夫说最后这两个月长得最快。”
顾琛的手掌温柔地覆在她高耸的肚子上,忽然感觉到一阵明显的胎动。他眼中立刻漾开笑意:“这小子,力气真大。”
“说不定是个姑娘呢。”苏晚轻笑。
“姑娘也好,”顾琛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像你一样好看。”
起床时,顾琛仔细帮苏晚穿好鞋袜,每一个动作都极尽轻柔。自从进入孕后期,他连弯腰这样的小事都不让她自己做。
早饭是鸡汤小馄饨,顾琛特意把馄饨煮得软烂些。他坐在苏晚对面,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吃,不时用帕子擦擦她的嘴角。
“慢点吃,”他轻声说,“现在孩子顶着胃,吃急了要不舒服。”
饭后,顾琛从屋里抱出一床新弹的棉被,在院子里晒着。阳光照在雪白的棉被上,映得他眉眼格外温柔。
“趁着日头好,把被子晒晒,”他一边拍打着被子一边说,“你夜里总是腿抽筋,盖暖和些能好些。”
苏晚坐在门槛上,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心里泛起阵阵暖意。这些日子,她夜里稍有动静,顾琛就会立刻醒来,耐心地帮她按摩抽筋的小腿。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纸,在堂屋里投下温暖的光斑。顾琛打来热水,仔细地帮苏晚洗头。他的手指轻柔地按摩着她的头皮,温热的水流冲去泡沫。
“水温合适吗?”他时时询问。
苏晚闭着眼,享受着他的伺候:“正好。”
洗完头,顾琛用干布细细擦干她的长发,又取来梳子,一下下梳理着。阳光照在还未全干的长发上,泛着淡淡的光泽。
“头发好像更密了。”他轻声说。
“大夫说孕期都会这样。”苏晚靠在他膝上,慵懒得像只猫。
顾琛低笑,俯身在她耳边道:“我的晚晚怎么样都好看。”
傍晚时分,天空又飘起细雪。顾琛在屋里生了炭盆,仔细检查了窗缝是否透风。
“冷不冷?”他把苏晚的脚揣在自己怀里暖着,“要不要再添个手炉?”
苏晚摇摇头,靠在他肩头:“这样就很暖和。”
炭火噼啪作响,映得两人脸上暖融融的。顾琛拿起正在做的小衣裳,继续缝制。他的针脚已经相当熟练,一件红色的小棉袄快要完工了。
“明天我去买些新棉花,”他比量着小棉袄的尺寸,“再做个厚实些的包被。”
苏晚拿起一件做好的小袜子,只有巴掌大,精致可爱:“你做得比我都好了。”
顾琛耳根微红:“熟能生巧。”
夜里,苏晚的腿又抽筋了。她刚轻轻哼了一声,顾琛就立刻醒来,熟练地帮她按摩小腿。
“疼得厉害吗?”他睡意朦胧地问,手上的力道却恰到好处。
苏晚摇摇头,在昏暗的夜色中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好多了。”
按摩完,顾琛却没有立刻睡下,而是打来热水,用热毛巾敷在她的小腿上。氤氲的热气中,他的眼神格外温柔。
“辛苦你了。”他轻声说,手指轻轻抚过她浮肿的脚踝。
苏晚握住他的手:“有你在,不辛苦。”
腊月的夜晚格外漫长,屋外风雪交加,屋里却温暖如春。顾琛始终保持着守护的姿势,手掌轻轻搭在苏晚的肚子上,仿佛这样就能守护母子平安。
天快亮时,苏晚在朦胧中感觉到顾琛轻手轻脚地起身。他先是帮她掖好被角,又在炭盆里添了炭,这才披衣出门。
等她再次醒来时,灶房里已经飘出粥香,顾琛正在院里扫雪,特意扫出一条干净的小路。
“醒了?”他进屋时带着一身寒气,却在炭盆前暖了很久才靠近她,“今天雪大,就别出门了。”
早饭是热腾腾的八宝粥和煎蛋,顾琛还特意炒了一碟酸辣白菜丝。
“多吃点,”他把菜往她面前推了推,“听说孕后期要少食多餐。”
饭后,顾琛从柜子里取出一双特制的棉鞋,鞋底防滑,鞋面蓬松柔软。
“试试合不合脚,”他蹲下身帮她穿上,“我让鞋匠特意做宽了些,你现在脚肿,穿这个舒服。”
苏晚看着他专注的神情,忽然想起刚成亲时那个连看她都会脸红的糙汉。如今的他,已经是个体贴入微的准爹爹了。
正月里的雪下得愈发绵密,院里的老槐树银装素裹,偶尔有积雪从枝头簌簌落下。苏晚的孕肚已经圆滚滚的,行动也愈发不便。顾琛更是寸步不离,连她去院里透口气都要紧紧搀着。
清晨,苏晚在熟悉的暖意中醒来,发现顾琛已经支着头看了她许久,眼神里盛满化不开的温柔。
“醒了?”他低声问,手掌自然地覆上她高耸的腹部,“昨夜睡得可好?”
苏晚在他掌心下轻轻转身,腹部随之划过一道圆润的弧度:“腰有些酸。”
顾琛立刻坐起身,温热的手掌熟练地按上她的后腰。这些日子,他按摩的手法已经相当娴熟,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缓解着她的不适。
“这里?”他轻声问,指尖精准地找到酸胀的穴位。
苏晚舒服地叹了口气,像只被顺毛的猫儿般眯起眼。晨光透过窗纸,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影子。顾琛看着她慵懒的模样,心头软成一汪春水。
早饭是熬得浓稠的南瓜粥和几样清爽小菜。顾琛坚持要喂她,每一勺都要仔细吹凉
“我自己来...”苏晚小声抗议,眼角瞥见他专注的神情,心头一暖,终是顺从地张开口。
饭后,顾琛从屋里抱出一床新絮的棉被,在炕上仔细铺好。被面是喜庆的百子图,衬得满室生春。
“试试可软和?”他扶着她小心坐下,手掌始终护在她腰后。
苏晚靠在摞起的被褥上,圆润的腹部在柔软的被面勾勒出优美的弧度。顾琛蹲在炕边,替她脱去绣鞋,将她的双脚轻轻放在自己膝上。
“脚肿得厉害。”他皱眉,手法娴熟地按摩着她浮肿的脚踝。
温热从脚心一路蔓延到心尖,苏晚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忽然轻声道:“夫君,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顾琛抬头,目光柔软得能滴出水来:“说什么傻话。”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炕上投下温暖的光斑。顾琛取来针线筐,继续缝制那些小衣裳。他的针脚已经相当细密,一件件小衣服整齐地叠在筐里,像是一朵朵含苞的花。
苏晚靠在软枕上,看着他粗大的手指捏着细小的针,忽然觉得这画面格外动人。她伸手轻抚他紧绷的手臂肌肉,指尖感受到他平稳的脉动。
“歇会儿吧。”她轻声说。
顾琛放下针线,顺势握住她的手,在掌心落下一吻:“不累。”
他俯身,将耳朵贴在她圆滚滚的肚子上,神情专注得像在聆听天籁。忽然,他眼睛一亮:“宝宝在动!”
苏晚轻笑,拉过他的手放在腹侧。一阵有力的胎动传来,顾琛的眼中立刻漾开惊喜的涟漪。
“这小子,定是个活泼的。”他低笑,手指温柔地追随着胎动的轨迹。
暮色渐浓,顾琛在屋里多点了一盏油灯。昏黄的光晕里,他替苏晚解散长发,一下下梳着。青丝如瀑,衬得她孕中的容颜愈发温润。
“头发又长了些。”他轻声说,手指穿梭在发间,带起细密的酥麻。
苏晚靠在他胸前,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皂角香气,混合着淡淡的烟火味。这个味道让她无比安心,仿佛只要有他在,什么都可以不用怕。
夜里,苏晚睡得并不踏实。腹中的孩子动得厉害,腰也酸得紧。半梦半醒间,她感觉到顾琛轻手轻脚地起身,温热的手掌在她腰后轻轻按摩。
“吵醒你了?”她迷迷糊糊地问。
顾琛低低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未停:“你睡你的。”
月光从窗纸的缝隙漏进来,照见他专注的眉眼。苏晚在朦胧中看着他,忽然觉得这深夜的守护,比任何情话都来得动人。
第二日雪停了,阳光照在积雪上,映得满院生辉。顾琛仔细扫出一条小路,又撒上炭灰防滑。
“今日天好,我扶你院里走走?”他替她系好披风,每一个扣子都仔细扣好。
院里的老槐树下,顾琛早就备好了铺着厚垫的椅子。他扶着她慢慢坐下,又取来暖炉放在她脚边。
“冷吗?”他蹲在她身前,将她的手拢在掌心呵气。
苏晚摇摇头,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雪花。雪花在她掌心化作一滴晶莹的水珠,映出顾琛温柔的眉眼。
“等孩子出生,我们带他看雪。”顾琛将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目光悠远。
苏晚轻笑:“若是女儿呢?”
“那就教她堆雪人。”顾琛也笑了,眼角泛起细密的纹路,“像你一样好看的雪人。”
午后,顾琛在厨房熬着鸡汤,浓郁的香气飘满小院。苏晚靠在炕上,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切菜声,忽然觉得这便是世间最动听的乐章。
暮色四合时,顾琛端来一碗奶白的鱼汤。他仔细地挑去鱼刺,一勺勺喂到她唇边。
“小心烫。”他轻声叮嘱,眼神专注得像在完成什么神圣的仪式。
夜深了,雪花又开始飘落。顾琛在炭盆里添了炭,仔细检查了门窗是否透风。回到炕上时,他习惯性地将手轻轻放在苏晚腹间,感受着那个小生命的动静。
“睡吧。”他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花。
苏晚在他怀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安心地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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