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身后合上的轻响,仿佛一个仪式感的句点,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玄关暖黄的光线温柔地笼罩着相拥的两人,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崭新的、只属于彼此的亲昵和安定。
傅沉舟依旧将苏晚圈在玄关柜上,双手撑在她身侧,额头相抵,鼻尖蹭着鼻尖,呼吸可闻。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这样深深地看着她,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温柔、满足和一种近乎虔诚的珍视。
“晚晚。”他低声唤她,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几分,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磁性,敲打在苏晚的心尖上。
“嗯?”苏晚轻声回应,被他看得脸颊发烫,睫毛微微颤抖,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他衬衫的前襟。
“真好。”他没头没尾地说了两个字,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露出一个极其纯粹又带着点傻气的笑容,与他平日里的清冷矜贵判若两人。好像只是能这样站在属于他们的家门口,能这样抱着她,就是全世界最值得开心的事情。
苏晚的心被他这简单却真挚的两个字和那个笑容填得满满的,又暖又涨。她忍不住也笑了起来,主动抬起头,在他微微上扬的唇角印下一个轻轻的吻。
这个吻如同一个开关。
傅沉舟喉结滚动了一下,眸光瞬间暗沉下去,里面燃起熟悉的、危险的火焰。他几乎是立刻反客为主,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不同于之前在门外的浅尝辄止,也不同于杀青宴桌下的隐秘挑逗,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发生在他们“家”里的吻。带着积攒了一晚的思念,带着终于能光明正大独占她的安心,也带着一丝急切的、想要确认彼此归属的渴望。
这个吻深入而缠绵,充满了占有欲和无声的宣告。
直到苏晚气喘吁吁,软软地伏在他肩上,傅沉舟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但手臂依旧紧紧环着她的腰,将她从柜子上抱下来,稳稳地站在地上。
“累不累?”他理了理她微乱的长发,指腹爱怜地拂过她泛着水光的红肿唇瓣。
“有点。”苏晚老实点头,杀青宴上的应酬和紧绷的精神确实让人疲惫,但此刻更多的是一种放松和慵懒。
“那先去卸妆洗澡?”傅沉舟极其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拉着她往室内走,仿佛已经在这里生活了无数次一样熟稔,“我帮你放热水?”
“不、不用!”苏晚连忙拒绝,让他帮忙放洗澡水……这画面太羞耻了!“我自己来就好!你……你也快去洗洗吧,一身的酒气。”她故意皱皱鼻子,嫌弃地推了他一下。
傅沉舟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确实沾染了些宴会的味道。他低笑一声,从善如流:“好,听女朋友的。”他松开她的手,指了指主卧的方向,“那我去用客卫。你需要什么就叫我。”
看着他转身走向客卫的高大背影,苏晚站在客厅中央,环顾着这个熟悉又因为他的正式入驻而仿佛有些不同的家,一种奇妙的、安定的幸福感缓缓流淌过四肢百骸。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主卧的浴室。
等她卸完妆,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吹干头发,换上舒适的丝质睡裙走出浴室时,发现傅沉舟已经洗好澡了,正穿着和她同款不同色的深灰色丝质睡袍,靠在卧室的阳台门边打电话。
他似乎是在处理工作上的事情,语气冷静而条理清晰,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冷硬。但当他察觉到苏晚出来,转头看向她时,那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柔和,对着电话那头快速交代了几句便挂断了。
“洗好了?”他放下手机,朝她走来,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毛巾,帮她擦拭着还有些湿润的发梢。
“嗯。”苏晚享受着他的服务,抬头看他。洗完澡后的他浑身散发着和她一样的沐浴露清香,头发半干,额前碎发柔顺地垂着,少了几分攻击性,多了几分居家的温柔。
“我也帮你吹头发?”苏晚礼尚往来地问。
傅沉舟眼睛一亮,立刻点头:“好。”
于是,苏晚跪坐在床上,傅沉舟则搬了把椅子坐在床前,背对着她。吹风机嗡嗡的声音在静谧的卧室里响起,苏晚的手指穿过他柔软的黑发,温热的风拂过发丝,空气中弥漫着洗发水的清香和一种宁静的温馨。
吹干头发,傅沉舟收起吹风机,转身便将苏晚拦腰抱起,塞进柔软的被窝里,自己也随即躺了进去,长臂一伸,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紧紧抱住。
“晚安,晚晚。”他在她发顶落下一个温柔的吻,心满意足地喟叹一声。
苏晚在他温暖踏实的怀抱里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蹭了蹭他的胸膛,闭上了眼睛。
“晚安,傅沉舟。”
窗外月色正好,室内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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