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光彻底亮了起来,驱散了最后一丝夜的暧昧。顾琛的身影消失在小径尽头,仿佛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缠绵与拂晓时分的承诺,都只是旖旎梦境的一部分。
然而,对顾琛而言,这承诺是刻不容缓的行动令。
他并未回家,而是直接驱车前往机场。巨大的国际航班抵达信息屏上,滚动着他等待的名字。当看到穿着考究、风尘仆仆却依旧难掩雍容气度的父母随着人流走出闸口时,顾琛紧绷了一夜的心弦才稍稍放松,随即被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取代。
“爸,妈。”顾琛大步迎上去,接过父亲顾振华手中的小行李箱,声音沉稳,眼神却灼亮异常。
顾父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目光锐利地在他脸上扫过,仿佛想探究些什么。顾母沈清澜则敏锐地捕捉到儿子眼底深处那抹不同寻常的、近乎亢奋的坚定,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她优雅地挑了挑眉,没有多问,只是温婉一笑:“琛琛,这么早?看来是挺急的。”
“嗯,挺急的。”顾琛喉结滚动了一下,语气斩钉截铁,“麻烦您二老立刻跟我走一趟。”
顾家别墅,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满客厅。
顾琛言简意赅,却字字千钧地向父母宣告了自己的决定——他要娶苏晚,并且现在就要去提亲。
顾母与丈夫交换了一个眼神。多年的默契让他们瞬间明白:儿子这次是认真的,而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那份急切,那份志在必得,甚至带着点破釜沉舟的意味,是他们从未见过的。
“好。”顾振霆最终沉声开口,一锤定音,“既然你决定了,我们顾家没有含糊的道理。提亲是大事,礼数不能废,更不能委屈了人家姑娘。”他转向妻子,“清澜,你立刻安排。”
“放心。”顾母眼中瞬间燃起当家主母的精明与重视,“琛琛,你上去洗个澡换身正式的衣服,精神点。我和你爸这就准备。”她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雷厉风行。
顾琛心头一块大石落地,紧绷的嘴角终于扬起一丝弧度:“谢谢爸,妈。”他转身上楼,步伐带着轻快。
楼下的顾家父母立刻忙碌起来。
顾母一连串电话拨出去,声音清晰而条理分明:
“李秘书,立刻联系‘臻宝阁’,把库房里那对老坑玻璃种的翡翠镯子取出来,配最好的礼盒。”
“张管家,我记得酒窖里有几瓶82年的罗曼尼康帝?对,拿两瓶。还有,上次拍卖会拍下的那幅张大千的仕女图小品也带上,苏小姐是画画的,应该懂这个。”
“另外,准备一些常规的提亲礼:顶级的血燕窝、金丝官燕、陈年普洱…都要最好的包装。”
“对了,再准备一张空白支票,数额…先准备八位数吧,看情况填。再备一份顾氏集团旗下一个优质艺术基金的股权赠与协议电子版,随时可以打印签署。”
“还有,把老太太传下来的那套‘凤求凰’金饰也带上……”
顾振华则亲自打开保险柜,取出一块全新的、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腕表放入丝绒盒中(这是为苏父准备的),又斟酌着挑选了一枚极其稀有、成色顶级的粉钻戒指(作为额外给苏晚的见面礼)。
别墅里高效而有序地运转起来。佣人们小心翼翼地打包着琳琅满目的礼品,每一件都价值连城,彰显着顾家对这次提亲的极度重视和对未来儿媳的看重。
不过二十分钟,顾琛已从楼上下来。他换上了一身剪裁完美的深色高定西装,雪白的衬衫领口挺括,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洗去了夜间的疲惫,整个人显得英挺逼人,气场沉稳而强大,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燃烧着炽热的期待。
客厅里,提亲的礼品已经堆成了小山,包装精美,气派非凡。顾振霆和林婉仪也已换上了更显正式庄重的衣服,林婉仪甚至特意佩戴了一套与翡翠镯子相得益彰的珍珠首饰。
“都准备好了?”顾琛的目光扫过那堆价值不菲的“诚意”,最后落在父母身上。
“嗯。”顾振华点头,拿起那个装着腕表的丝绒盒。
沈清澜则拿起那对温润剔透的翡翠镯子,用软布最后仔细擦拭了一下,眼神郑重:“走吧,别让人家等久了,显得我们失礼。”
一辆低调奢华的劳斯莱斯幻影和一辆专门运送礼宾的商务车早已候在门外。顾琛亲自为父母拉开车门,待父母坐稳后,他才绕到另一侧上车。车队启动,平稳地驶离别墅,朝着苏晚家的方向驶去。
车内气氛庄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顾振华闭目养神,手指在膝头轻轻敲击。顾母则再次检查了一下随身的手袋,确认那份股权赠与协议的文件在电子设备里随时可调。
顾琛坐在副驾,背脊挺得笔直,目光透过车窗,看向前方越来越近的目的地。他昨夜翻墙而出的地方,今日他将带着父母,堂堂正正地从大门进入,宣告他的所有权和一生的承诺。
宝宝,我来了。带着我的全世界,来兑现承诺。他在心中默念,昨夜她在他怀中沉眠的模样和那句“等着我来提亲”的低语,如同烙印般灼烫着他的心。这一次,他不会再翻墙,他要光明正大地,把她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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