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只剩下我咀嚼关东煮的声音,以及对面两位国安精英粗重的喘息。那根幽蓝色的燃料棒和绝密文件还躺在桌上,像两个无声的炸弹,把他们固有的认知炸得粉碎。
我刚把最后一块鱼豆腐送进嘴里,那位鹰只眼神的国安猛地站起身,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这不可能!”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一定是某种我们不了解的尖端技术,或者是...”
“李锐。”刚毅男人低沉地打断了他,尽管他自己握紧的指节也已经发白,“坐下。”
被称作李锐的国安深吸一口气,缓缓坐回座位,但眼神依旧死死地盯着我,像是在审视一个来自外星的生物。
刚毅男人转向我,声音尽力维持着平静:“何先生,你展示的...东西,确实令人震惊。但单凭这些,我们无法完全采信你所谓的‘重生’和‘空间’说法。这太...超出常理了。”
我慢条斯理地擦擦嘴,把空盒子往旁边推了推。“理解。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也未必为实,对吧?”
我站起身,在他们瞬间警惕的目光中,悠闲地踱步到会议室中央。
“那么,我们来点更直观的。”
我的目光扫过这间宽敞的会议室。隔音墙壁,LEd灯,深色长条会议桌,六把人体工学椅,墙角还有一个放着矿泉水和纸杯的小推车。
“比如,”我拍了拍身边那把看起来相当结实的椅子,“把这间屋子里,除了我们三个和头顶的灯之外的所有东西...”
我顿了顿,迎上他们惊疑不定的目光,嘴角咧开一个恶劣的笑容。
“...全部变没。”
“什么?!”李锐再次失声。
刚毅男人也终于变了脸色:“何先生,请你冷静!这里的任何物品都属于国家财产...”
“放心,”我打断他,“只是暂时‘借’用一下。看完记得还给你们。”
话音未落,我不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意念如同无形的巨网,瞬间张开,笼罩了整个会议室!
目标锁定:长条会议桌,六把椅子,角落的饮水推车,墙上挂着的电子钟,甚至地上铺着的厚地毯!
收!
嗡——
一股难以言喻的空间波动以我为中心荡漾开来!
下一秒——
就在两位国安精英的眼前,就在这密闭的房间里,那张沉重的、足以容纳十几人开会的深色实木会议桌,凭空消失了!
紧接着是椅子,一把,两把,三把...六把人体工学椅如同被橡皮擦抹去,接连不见踪影!
墙角的饮水推车,连同上面的矿泉水和纸杯,没了!
墙上的电子钟,没了!
甚至铺满整个房间的、厚重的浅灰色地毯,也如同潮水般从四周向中心卷起、收缩,然后瞬间消失,露出了底下光秃秃的、冰冷的水泥地面!
整个过程中没有声音,没有闪光,没有烟雾。
就是纯粹的、蛮横的、违背一切物理法则的——消失!
前后不到三秒钟。
刚才还设施齐全的会议室,此刻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头顶冰冷的LEd灯照射着光秃秃的水泥地,以及孤零零站在房间中央的我,还有对面那两个坐在唯一幸免的(因为我没把它们算作“物品”)金属折叠椅上、已经彻底石化的国安精英。
李锐张着嘴,保持着半起身的姿势,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尊雕像,连眼球都忘记了转动。
那位一直沉稳的刚毅男人,此刻也彻底失态了。他一只手还徒劳地伸向空中,似乎想抓住那张已经不存在了的桌沿,脸上的肌肉僵硬,瞳孔放大到极致,里面充满了极致的震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世界观碎裂的声音,仿佛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我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环顾了一下这间家徒四壁的“会议室”,满意地点点头。
“现在,”我走到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椅子上、仰着头、表情呆滞的两人,轻松地问道,“信了吗?”
“哦,对了,”我像是想起什么,打了个响指。
啪!
那张巨大的会议桌如同鬼魅般瞬间重新出现,严丝合缝地落回原位,仿佛从未离开过。只是上面少了那盒关东煮、燃料棒和文件夹——那些被我提前收回了空间。
“!!!”
这“物归原处”的一幕,带来的冲击力甚至比刚才的“消失”更甚!
李锐猛地向后一仰,差点连人带椅子翻倒。刚毅男人也是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扶住了突然出现的桌沿,触手那冰冷坚实的实木质感,让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这不是魔术,不是幻觉,不是任何已知的技术。
这是神迹!或者说...是恶魔的权能!
我拉过一把刚刚同样“回归”原位的椅子,舒舒服服地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
“还需要我...把地毯也铺回来吗?”
刚毅男人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足足过了十几秒,他才用干涩无比、仿佛砂纸摩擦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你到底是什么...”
“我说了,”我摊摊手,一脸无辜,“一个比较特殊的重生者,附带一个有点大的储物空间。现在,我们能跳过质疑环节,聊点正事了吗?比如,关于五天后那场会淹没大半个国家的百米海啸?以及,怎么利用我空间里那些从倭魏借来的燃料棒和能源核心,让更多人活下来?”
两位国安精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惊涛骇浪和一丝...绝境中诞生的、微弱的希望火光。
刚毅男人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恢复平稳,尽管那微微颤抖的尾音出卖了他内心的激荡。
“你...请稍等。”他站起身,脚步甚至有些虚浮地走向门口,显然是需要向上级汇报这彻底颠覆认知的情况。
李锐则依旧坐在那里,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有警惕,有震撼,但更多的是一种面对未知庞然大物的茫然。
我看着他的样子,心里暗爽。
这下,总算可以好好谈谈了。
毕竟,在末世里,拥有一个能搬空核电站的“合作伙伴”,怎么想都比多一个需要防备的“不稳定因素”要划算得多,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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