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浅让司机先回去了,自己亲自开车带谢沉回老宅。
最近黎浅的副驾驶已经完全成了某人的专属。
他单手撑着脑袋,静静的欣赏着老婆的绝美侧颜。
那目光炽热的有些过分,黎浅自然也感觉到了。
要是换作以前,黎浅肯定是要凶他了,但鉴于谢沉还是伤患,她也并未说什么。
她开车的技术毋庸置疑,开的很稳,可把副驾驶的某人享受坏了。
“老婆,你专注开车的样子……”谢沉稍稍调整了下坐姿,声音带着刻意的气弱,却掩不住其中的笑意,“特别迷人。”
黎浅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道路,耳根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
“受伤了还不老实,闭嘴好好休息!”
“看着你就是最好的休息。”他低语,目光依旧牢牢锁在她侧脸,从她微颤的睫毛一路流连到轻抿的唇瓣。
车内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细微的风声和她略显紧张的呼吸。
到了一个红灯路口,车子缓缓停下。
谢沉忽然倾身过去,动作因背上的伤而有些缓慢,但勾引黎浅的意图极为明显。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
“你这里,”他的指尖极轻地点了一下她耳后那片敏感的肌肤,那里早已染上绯红,“比脖子上的伤红多了。”
黎浅浑身一僵,有被戳破心思的尴尬,“谢沉!别逼我把你扔下去!”
撩到老婆的谢沉低笑了一声,满意地看着那片红晕迅速蔓延至她颈间。
绿灯亮起,黎浅几乎是有些手忙脚乱地重新启动车子。
“好好开车,老婆。”
谢沉这才慢悠悠地靠回椅背,语气里充满了得逞后的愉悦,眼底却燃着暗火,“我现在可是伤员,经不起颠簸的。”
黎浅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可怎么也平复不下来。
“你再这样,”她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严肃,却没什么底气,“我真把你扔这直接开车回公司了。”
“你不会。”谢沉的声音很轻,却异常笃定。
他顿了顿,才缓缓接上,“你舍不得让我一个人疼的。”
黎浅:“……”
这句话倒是实话,黎浅无法辩驳,算是默认了。
15分钟后,车子稳稳驶入谢家老宅。
黎浅亲自帮谢沉打开车门,把他从车里扶下来,“小心点儿,别碰到头了!”
老婆亲自给自己开车门,这什么待遇已经不言而喻了。
两人刚进门,客厅里的两道视线就齐刷刷的朝门口这边看过来。
兰清雪最先反应过来,快步朝着小两口走了过去,“浅浅,你们俩怎么就回来了?”
“妈,阿沉他受了点伤,我们俩去了趟医院就直接回来了。”
黎浅简单解释了一句,这件事这一两句话的也说不明白。
“受伤?怎么弄的?”兰清雪听到儿媳妇的话,才将视线转移到儿子身上。
“妈,一会儿再说,先扶阿沉进去吧?”黎浅没回答婆婆的问题,扶着谢沉自顾自的开了口。
“对对对,快进来坐着说。”兰清雪赶忙上前去帮黎浅扶谢沉。
这突然感受到久违的母爱,谢总不太习惯,还挺别扭的。
“妈,我烫的是后背不是腿,您……不用这样的。”谢沉低沉的语气中还夹杂着几分无奈。
兰清雪一听儿子这话:呦呵,嫌弃上她这个亲妈了?
谢沉话音落下不到三秒,兰清雪就不带半分犹豫的松开了扶着儿子的手。
转而牵起黎浅的手,拉着她往客厅走。
“浅浅,你看到了啊,是他自己不识好歹。来来来,快进来,别管那臭小子了,他自己能走。”
兰清雪边说边嗔怪地回头瞪了儿子一眼,“烫了后背了不起啊,老娘亲自扶你,你还敢挑三拣四。”
黎浅被婆婆拉着,有些担忧地回头看了谢沉一眼。
只见谢总站在原地,眼底却带着纵容的笑意。
“妈,您这偏心偏得也太明显了。”
谢沉慢悠悠地跟上来,语气里听不出半点委屈,反倒有几分炫耀的意味,“我才是伤员。”
“伤员怎么了?伤员就能使唤我宝贝浅浅了?”
兰清雪把黎浅按在沙发上坐下,自己挨着她,完全无视了儿子,“浅浅,跟妈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是啊,浅浅,好端端的阿沉怎么会烫到后背?”谢老太太也忍不住开了口。
黎浅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谢沉,才开口,“妈,奶奶,阿沉他是为了保护我才被烫伤的。”
“这到底怎么回事?你有没有被伤到?”兰清雪的语气瞬间就急了起来,拉着黎浅就开始细细的检查了起来。
“妈,我没事,多亏阿沉护住了我,他伤得有点重。”黎浅看着自家婆婆紧张的样子,赶忙开口解释。
她脖子上虽然也被烫了几点,但她怕婆婆担心就没跟她说。
而且说实话,她那点微不足道的小伤可以忽略不计的。
兰清雪闻言瞬间松了一口气。
“你们俩不是去公司上班吗?怎么还一人弄了一身伤回来?”
黎浅不知道该怎么回婆婆的话,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谢沉。
兰清雪的视线在两人身上逡巡,眼底多了一丝了然,开口就是王炸,“是你那‘小青梅’干的吧?”
谢沉原本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瞬间敛去,漆黑的眸子更沉了几分,偷偷观察着黎浅的神色。
见她似乎没在意,他才把悬着的心放回了肚子里。
“妈,您能不能不要在我媳妇儿面前抹黑我?我哪有什么小青梅啊?”
黎浅被他这句带着点委屈又急于撇清的反问弄得有些想笑,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急了?怕浅浅误会?你早干嘛去了?”
兰清雪女士是懂哪壶不开提哪壶的。
谢沉:“……”
“我早就说过许微澜不是什么善茬,把她留在公司就是个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爆炸。”
“你看看,要是你早点把她辞退,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儿。”
兰清雪眼光毒辣,看人超准,但凡是她不喜欢的那绝对不是什么好鸟!
“浅浅今天也受惊了吧?”兰清雪说着拿出手机给黎浅转了,“妈给你发个小红包压压惊。”
黎浅对自家婆婆这时不时的‘小红包’已经见怪不怪了。
“谢谢妈。”她也不跟她客套,大大方方的道了声谢。
“浅浅,奶奶也有一个小礼物要送给你。”谢老太太也在一旁开了口,她朝身后的女佣使了一个眼神。
小女佣立刻会意,赶忙小跑着上楼去老太太的房里拿东西去了。
没过一会儿,小女佣就捧着一个精致的雕花礼盒走了下来,小心翼翼地将盒子呈到老太太面前。
谢老太太接过盒子,直接递向了黎浅,脸上满是慈爱的笑,“浅浅,来,打开看看。”
黎浅有些受宠若惊,连忙双手接过。
盒子入手沉甸甸的,带着木质特有的温润和岁月沉淀的气息。
她轻轻打开盒盖。
只见深色的丝绒衬布上,静静躺着一件旗袍。
旗袍用的不是寻常绸缎,而是极为珍贵的月影纱,清雅柔和。
衣服上的刺绣是苏绣,花瓣清雅,针脚细密,每一片都栩栩如生。
而最具画龙点睛的,是那一排沿着斜襟蜿蜒而下的盘扣,每一颗扣子都浑圆莹润,是散发着柔和光泽的珍珠。
“奶奶,这……”
黎浅被这份过于贵重的心意惊到了,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她知道这料子和绣工,并非是有钱就能买得到的,绝对是可遇不可求的珍品。
“哼,妈,您可真是偏心,我当年问您要这块料子您都舍不得,原来是留着给孙媳妇呢!”
兰清雪在一旁故作吃味,眼里却全是笑意,显然对婆婆这份送黎浅的礼物满意至极。
谢老太太笑着嗔了儿媳一眼,“你呀,性子风风火火的,这月影纱温婉沉静,给你有点浪费。”
“咱们家浅浅气质好,沉静大方,正好能压得住这料子的灵气。”
她说着,又温和地看向黎浅,“浅浅,喜欢吗?这是奶奶年轻时候得的料子,请了苏州最好的老师傅按照你的尺码,绣了半年才成的。”
黎浅心中暖流涌动,她自小缺失的母爱,在此刻以双倍回来了。
她轻轻抚过旗袍上细腻的绣纹,用力点头,声音有些哽咽,“喜欢,非常喜欢!谢谢奶奶!”
“喜欢就好,喜欢就好。”谢老太太欣慰地连连点头。
“妈,奶奶,你们俩太偏心了?我都伤成这样了,怎么不见你俩给我压压惊?”
谢沉慢悠悠地在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语气带着点恰到好处的“酸意”,眼神却始终落在黎浅身上,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兰清雪头都没回,直接开怼,“你皮糙肉厚的,烫一下怎么了?我们浅浅胆子本来就小,又受了惊吓不得好好压压惊?”
她终于舍得瞥儿子一眼,带着明晃晃的嫌弃,“再说了,你受伤那是你保护你老婆该做的,我们浅浅受惊吓可是无妄之灾。能一样吗?”
黎浅被婆婆这明目张胆的偏爱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轻声替谢沉说了句话,“妈,阿沉伤得挺重的,医生说要好好养着。”
“听听!听听我们浅浅多懂事!”
兰清雪立刻接话,满意地拍拍黎浅的手背,又转向儿子,“你看看你,多大个人了,还得让老婆替你操心。谢沉我告诉你,这回得亏浅浅没事,不然我饶不了你!”
喜欢乖,别乱撩!谢总失控诱吻黎秘书请大家收藏:(m.motiedushu.com)乖,别乱撩!谢总失控诱吻黎秘书磨铁读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