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阳光已经透过未拉严实的窗帘洒了进来。
谢沉是被头痛唤醒的,他皱着眉,极其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这是京城一品的主卧,可他是怎么回来的?
他记得昨天宋砚驰那不要命的想要黎浅微信,他把人赶走喝了好多酒,别的就一概不知了。
谢沉想抬手揉一揉发痛的额角,却发现自己的一条手臂被什么东西压住了,沉甸甸的,带着温热的暖意。
他下意识地侧过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头散乱铺陈在枕上的黑色长发,发丝间隐约露出小巧的耳垂和一段白皙细腻的脖颈。
黎浅的脸几乎埋在他的肩窝里,呼吸均匀绵长,睡得正沉。
而他的手臂,正牢牢地环在她的腰上。
这还不是最冲击的。
更让他身体瞬间僵直的是,黎浅的一条腿,正大大咧咧地跨在他的腿上,膝盖甚至无意地抵着他敏感的位置。
她的一只手臂也横亘在他的胸膛,手掌软软地搭在他另一边的肩胛处。
整个人,像是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缠在他身上。
亲密得毫无缝隙。
他微微动了一下肩膀,怀里的人就发出了不满的咕哝声。
“嗯……”黎浅的眉头蹙起,似乎在睡梦中被打扰了清静,极为不悦。
谢沉立刻不敢再动。
但已经晚了。
黎浅的眼睛没有睁开,显然还深陷在睡意之中。
但她的嘴唇却动了,带着被人吵醒后极其不耐烦的暴躁,“再动一下试试,我不介意咱们俩在床上双双殉情!”
谢沉听着自家太太的警告,唇角不由得泛起了一丝明显的弧度。
他果然没有在乱动,就这么乖乖的任由黎浅抱着,充当她人形抱枕的角色。
黎浅完全清醒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意识回笼的瞬间,最先感知到的是周身暖烘烘的束缚感,以及掌心下紧实温热的触感。
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男人线条流畅的胸膛,睡衣扣子不知何时开了两颗,她的脸颊几乎贴着他的皮肤。
而她的手脚,正如八爪鱼般紧紧缠绕着他。
“嘶!”黎浅倒抽一口冷气,几乎是触电般猛地收回手脚,身体急速向后撤退,差点直接滚下床去。
一只温热的大手及时揽住了她的腰,将她稳稳捞回原地。
头顶传来一声带着慵懒笑意的低沉嗓音,刚睡醒的沙哑质感磨得人耳根发软,“谢太太这是……投怀送抱不够,还想表演个落地成盒?”
黎浅僵硬地抬头,撞进谢沉含笑的眼眸里。
他显然已经醒了有一会儿了,正单手支着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神清明。
哪里还有半分昨晚的醉态朦胧,只剩下戏谑和探究。
“谢太太这用完就扔的习惯可不好!”他慢悠悠地开口,嗓音因喝了酒的缘故比平日更低沉沙哑。
黎浅退到安全距离,冷下了脸,漂亮的眸子狠狠瞪向他。
“我用完就扔?”黎浅简直要气笑了,也顾不上什么形象,坐起身指着自己。
“谢沉,你好好用你被酒精泡过的脑子回忆回忆!昨天晚上是谁像个三岁巨婴一样,又不让我脱你裤子,又闹着要洗澡,不依不饶折腾人半宿的?!”
她越说越气,上前一把揪住谢沉的衣领,直接把他拽到自己眼前。
“扶你回来差点把我腰累断!脱个裤子跟你搏斗半天!洗个澡差点把我自己也摔进浴缸!”
“好不容易把你弄干净塞进被窝,睡着了还不安分,死沉死沉地压着我当抱枕!我差点窒息你知不知道?!”
谢沉看着已经炸了毛的黎浅,刚想服软,却见她突然像只被惹恼的小豹子,猛地扑了上来。
谢沉没有设防就这么猝不及防的被她扑倒在床上。
黎浅直接骑在他身上,白皙纤长的食指狠狠戳着他结实的胸膛,“我没把你扔出主卧让你睡走廊,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还敢说我用完就扔?”
她每说一个字,手指就用力戳一下他的胸膛,“谢总,酒可以乱喝,话可不能乱说!现在到底是谁扔谁?嗯?”
谢沉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惊得愣了一下,随即眼底浮现更深的笑意。
他看着骑在自己身上气势汹汹的小女人,非但不生气,反而觉得她炸毛的样子可爱得要命。
他顺势握住她戳自己胸口的手,嗓音放得又低又缓,带着刚醒的慵懒和讨好,“是是是,辛苦谢太太了,都是我不好。”
黎浅一把甩开他的手,俯下身逼近他的脸,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知道不好还敢胡说八道?看来昨晚的酒还没醒透!”
谢沉黑沉的眸子一深,染上一丝明晃晃的欲念,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掐着黎浅纤细的腰,狠狠按向自己。
“嗯,是还没醒透……”他开口,温热的酒气尽数喷洒在她的唇上,“黎浅,承认吧……你就是想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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