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黑风谷的日头刚爬过崖顶,众侠的马蹄声就惊起了谷口的沙雀。陆小凤勒住马,指尖捏着圣火令全图,图上漠北秘窟的标记泛着淡金——按墨尘的说法,残屑就藏在秘窟阵眼的黑晶旁。可没等众人下马,谷口突然窜出三十名青袍弟子,手持寒水剑,剑刃泛着冷光,为首的正是寒水派掌门水寒子。
“此窟是我寒水派禁地!”水寒子的嗓音像磨过冰的石,左手持剑往前一递,剑风裹着冷劲,直逼陆小凤胸口,“你们寻残屑是假,想偷圣火令称霸中原才是真!”身后的弟子也跟着举剑,剑刃反射的光晃得人眼晕。
陆小凤没躲,反而往后退了半步,给阿朱递了个眼色。阿朱手快,早摸出易容工具,指尖沾着肤色膏,往脸上抹了两下,又换上件青袍,左手抄起地上的木剑——她竟学着水寒子左手持剑的习惯,连沙哑的嗓音都模仿得惟妙惟肖:“水寒子在此!都收剑!”
寒水派弟子愣了,举着剑的手停在半空。真水寒子气得脸涨红,剑指阿朱:“你这易容的小伎俩也敢骗我?真的在此!”他挥剑就劈,剑风更烈,阿朱却不慌,木剑往旁一格,动作和水寒子平日练剑的姿势分毫不差:“我昨日已验过残屑,是封界外入口用的,绝非私藏——你派弟子阿七还帮我探过窟内陷阱,不信你问他!”
人群里的阿七愣了愣,下意识点头:“掌门,昨日确实有位‘您’让我查窟内的黑晶……”水寒子的剑顿了顿,却仍没收:“就算你知我派琐事,也证明不了残屑无害!”
“这能证明。”杨过突然从怀里摸出张泛黄的手札残页,页上画着圣火台的简图,旁注“残屑聚台,封界外门”,是燕南天的字迹,“这是燕南天的手札,残屑若真能称霸,我们早拿了,何必费力气封入口?”阿朱趁机扯下易容面皮,露出真容,又递过圣火令全图,图角的燕南天私印泛着淡金,和水寒子珍藏的寒水派镇派令牌印纹同源——那是当年燕南天助寒水派平乱时留的。
水寒子盯着印看了半晌,突然收剑,对着众侠抱拳道:“是我错认英雄,此前多有得罪!”他转头对弟子喊,“收剑!随我助各位寻残屑,护中原!”弟子们轰然应诺,青袍翻动间,剑刃都入了鞘。陆小凤笑了:“水掌门快人快语,我们这就入窟,早取残屑,早安心。”
秘窟入口藏在谷西侧的崖壁后,水寒子推开封门的巨石,窟内干燥,没半点湿气,阵眼的黑晶泛着淡蓝,在火把光下像块活物。“残屑就在黑晶旁的暗格里。”水寒子引着众人走过去,突然停住,指了指黑晶下方,“昨日我探窟时,发现这里埋了毒针,针上有黑莲毒,已拆了。”陆小凤蹲下来,匕首尖挑开黑晶旁的沙粒,果然见几个细孔,孔里还留着点黑锈,是毒针拔走后留下的:“是莲氏大老的手笔,他们想等我们取残屑时偷袭。”
杨过伸手去摸暗格,指尖刚碰到残屑,玄铁剑上的圣火突然“嗡”地亮起来,金火裹住剑刃,连周围的空气都暖了些。“残屑能补圣火!”杨过惊喜地举起残屑,那是枚指节大的金片,泛着暖劲,“能量和圣火同源,激活圣火台时,肯定能增强效果。”阿朱凑过去,用银簪碰了碰残屑,簪尖泛金:“没黑劲,纯圣火能量,安全。”
离了漠北,众侠往西域古佛窟赶。刚到窟外,就见隐士青禾拄着圣火杖立在崖下,杖头的圣火比上次更盛。“你们来得正好,”青禾笑了笑,“地宫的残屑我已探过,在佛莲台底的绒布夹层里,就是……”他话没说完,窟顶突然落下二十名穿黑甲的残部,甲上刻着“莲尊”二字,手里的毒刃泛着黑,直扑众侠。
“是莲尊的直属残部!”陆小凤喊着,匕首已出鞘,挡住劈来的毒刃,刃上的黑劲蹭在匕首上,瞬间泛黑。青禾的圣火杖挥得更快,杖尖扫过残部的甲,圣火烫得甲片“滋啦”冒白烟,残部惨叫着往后退,却没逃,反而围成圈,想把众人困在中间。
“别让他们结阵!”杨过玄铁剑横扫,圣火劈向圈东侧的残部,甲片遇火即化,露出里面青黑的皮肤。小龙女的玉女剑则像道细雪,剑尖点在残部的肩穴上,剑还能同时挑飞毒刃,不让刃碰着同伴。薛冰的银线也飞了出去,细如发丝的线缠向残部的脚踝,一拽就收紧,残部想瞬移,却被线拽得摔在地上。
没半柱香,残部就倒了大半,只剩三名想往窟外逃。陆小凤掷出匕首,正好中最前面残部的腿,他冲过去,踩住残部的背:“莲尊让你们来干什么?”残部咬着牙不答,程灵素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倒出点莲心粉撒在他的手腕上,粉一沾皮肤就泛黑,残部痒得直打滚:“我说!莲尊让我们抢残屑,毁圣火台,不让你们封入口!”
阿朱检查残部的甲,发现甲缝里藏着块小铜片,刻着莲形纹:“这是莲尊直属的标记,比莲氏三老的残部更狠。”她摸出通讯银线,写了张纸条传往圣火台:“莲尊已派直属残部抢残屑,各线加强防备。”小昭的回信很快传来:“圣火台已布防,银线缠台柱,遇敌即亮。”
取残屑时,程灵素突发奇想,将残屑与莲心粉混在一起,粉竟慢慢融进残屑里,残部的暖劲更盛了。“这样能增强净化效果,”程灵素笑了,“圣火台芯的黑劲,肯定能清得干干净净。”张无忌也凑过去,掌心贴在残屑上,九阳掌的暖劲与残屑的劲缠在一起,没冲突反而更稳:“我帮你护着残屑,别让它碰黑劲。”赵敏则摸出银线,小心翼翼地缠在残屑外,线泛淡金:“这样就算被抢,我也能扯回线。”
赴天池的路上,石破天一直很兴奋——他听说残屑能稳心脉,一路上总问陆小凤:“陆大哥,残屑真的能让我的心脉不乱吗?上次吸了丐帮弟子的劲,我总觉得对不起他。”陆小凤拍了拍他的肩:“肯定能,你的真心脉纯,残屑的暖劲和你最合,到时候你试试就知道。”
天池冰窟的莲座泛着淡蓝,残屑藏在莲座的暗格里,石破天伸手去取,指尖刚碰到残屑,掌心突然泛出金光,残屑的暖劲顺着他的经脉走,之前偶尔失控的真心脉竟慢慢稳了。“不晃了!”石破天惊喜地喊,伸手碰了碰冰窟壁上的黑劲,劲一碰他的掌心就化了,连点痕迹都没留,“我能净化黑劲了!”
阿朱绕着莲座走了一圈,突然停住,用银簪敲了敲莲座的侧面,声音发闷:“里面有机关,是冰刃。”薛冰走过去,指尖泛出淡紫,紫衣心法的冷劲慢慢裹住莲座,冰刃在里面凝住,没敢触发:“是冰系死士的陷阱,用冷劲冻住就没事了。”水寒子这时凑过来,寒水剑挑开莲座的暗格:“我来帮你们取,我的剑能防冰刃。”他小心翼翼地取出残屑,递到石破天手里:“拿着吧,你的心脉能护它,比我们拿着安全。”
三队残屑终于集齐,众侠往圣火台赶。水寒子要带寒水派回西域,临行前,他摸出五枚寒水符递给阿朱:“这符含冰能量,能助圣火台抗冰系劲,若遇冰系残部,符触之即冻。”阿朱接过符,往冰面上一贴,符瞬间融了,还泛着淡蓝:“管用!多谢水掌门。”水寒子笑了:“护中原是分内事,若圣火台需帮忙,派人传信,寒水派随叫随到!”
到了圣火台,阿朱把三枚残屑摊在台芯旁——漠北的残屑泛金,含圣火能量;西域的泛白,含佛力;天池的泛暖,含真心脉劲。“正好和三钥对应,”她指着残屑,“黑风钥配圣火残屑,佛莲钥配佛力残屑,冰莲钥配真心脉残屑,这样激活时能量更稳。”程灵素用银簪挑了点残屑的粉末,放在掌心,三枚残屑的粉混在一起,没冲突反而泛出淡金:“能量合得来,能激活。”
薛冰用银线将残屑固定在台芯旁,线缠了三圈,每圈都沾了莲心粉:“这样残部抢不走,风也吹不动。”阿朱则绕着圣火台布防,银线缠在台柱上,线尾连着铜铃,又在台周埋了圣火令碎末:“残部要是来,一碰线就响铃,碎末遇黑劲就燃,够他们喝一壶的。”
陆小凤靠在台柱上,看着众人忙碌的身影,匕首在指尖转着:“明天就能激活圣火台,封了核心,莲尊三年后来,也只能吃闭门羹。”乔峰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多亏了大家,不然这残屑还不知道要寻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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