丐帮弟子扛着木杠来回走,把东厂弟子、倭寇毒兵的尸体往角落挪,甲叶碰撞的脆响混着远处抗倭义士的谈笑声,倒不显得压抑。
乔峰站在广场中央,打狗棒戳着地面的焦痕,声音不高却传得远:“都仔细点。魏忠贤的密档、岳不群的毒瓶、东方不败的针,全部分类收,别混了。”他顿了顿,语气像现代项目收尾复盘,“漏了线索,咱们还得返工。”
阿朱换了常服,蹲在战利品堆旁分类。魏忠贤的东厂密档按日期摞得整齐,封皮“机密”二字被烟火燎得发黑,她吐槽:“这档册比商队的账本还乱。”指尖翻页时,从页缝里摸出张小纸条——是魏公公的私房钱记录,上面记着“东厂库房藏金五十两”,阿朱笑出声:“这老狐狸,倒会藏私。”
程灵素拎着药箱走过来,手里攥着毒理试纸:“先查东方不败的针。”她从阿朱手里接过枚绣花针,针尖泛着青黑,“第九卷在神庙外围发现的脚印残粉,我还留着样本。”
试纸擦过针尖,颜色瞬间变了——先淡紫,再深紫,最后跟样本试纸的颜色一模一样。程灵素把两张试纸贴在密档上,语气肯定:“关联上了。东方不败早跟神庙勾搭上,这针上的毒,跟脚印粉是同一种。”她撇撇嘴,“品味真专一,毒都不换牌子,比现代总用同一款香水的人还执着。”
小昭没去帮忙清点,蹲在含元殿的地砖旁,只盯着地上的双生莲纹。昨夜圣火燎过的地方,纹路反而更亮,淡金色的线条在砖上绕着,像刚用金粉描过。突然,她腰间的麒麟佩滑了出来,“啪”地贴在纹路上,佩身瞬间发烫,烫得她指尖发麻。
“咦?”小昭轻呼。佩内侧的符文慢慢浮出来,跟地砖纹路的线条一点点重合,最后拼成六个金色铭文:“双生莲开,归元来。”字浮在砖上,像活的一样,却没人能懂。“这字比程姑娘药圃里的草还难认。”她皱着眉说。
花满楼走过来,盲杖轻轻碰了碰铭文处:“是上古符文。”他侧着耳,耳廓微动,“刚才有共振声,跟归元圣火的频率像,却更冷——比现代的声波检测仪还能辨细微。这纹路不简单,不是普通装饰。”
另一边,杨过和小龙女正找抗倭子弟。三个少年帮丐帮弟子搬木杠,见杨过过来,立刻放下活跑过去。领头的叫阿福,胳膊上还缠着小龙女给的布条:“杨大侠,我们想跟你去江南!”他眼里亮着光,“倭寇还在边境闹,我们想学好武功护家乡。”
杨过摸了摸背上的玄铁剑,剑身还带着圣火的余温,他解下剑递给阿福:“这剑暂借你。基础剑法我教过,遇危险别硬拼,守好自己就行。”他语气认真,“传剑不是传兵器,是传护人的本事。”
小龙女补充,指尖轻轻碰了碰阿福的胳膊:“玉女护心诀记得练。”她说,“运功时把气聚在胸口,能防毒、能扛刀,比你手里的木棍管用。别用来打架,要用来护人。”
阿福抱着玄铁剑,激动得点头,另外两个子弟也跟着喊:“我们肯定练!等从神庙回来,要让江南的倭寇闻风就跑!”
张无忌和赵敏正陪汝阳王往王府走。汝阳王没卸甲胄,却走得慢,手里攥着那封假密信:“我自请削权。”他突然停步,对赵敏说,“王府的事你暂管,按名单清内奸,别手下留情。”他声音沉,“以前糊涂,把权位当宝贝,现在懂了,干净的名声比什么都贵。”
赵敏接过名单,指尖碰着父亲粗糙的手——昨晚还担心怎么劝他,现在见他眼里没了贪念,只剩愧疚,轻声说:“我会的。清完内奸,我跟无忌去江南,帮杨过抗倭。”
回王府时,卫队已经列队等候。张无忌按名单点人,十余名通倭的士兵垂着头站出来。“把他们关起来待审。”赵敏下令,声音比平时冷,“按《大明律》办,该罚罚,该放放,别徇私——比现代公司开掉违规员工还得讲规矩。”
林诗音赶过来,手里的《大明律》翻到“通倭”那一页:“我来做记录。”她笔尖划过纸页,轻响清晰,“主动坦白能减罪,顽抗就从重——别让他们觉得王府能藏私。”
客栈里,陆小凤正翻魏忠贤的密档。他坐在八仙桌旁,把密档摊得满桌都是,匕首尖突然指着其中一页,声音带兴奋:“你们来看!”那页字迹潦草,还画着简易的雪山轮廓,标着“昆仑”二字,旁边写着:“神庙藏归元圣火克星,双生莲纹可引之。”
“这不就是含元殿地砖上的纹吗?”陆小凤说。
众人凑过来,看得清楚。乔峰敲了敲桌子:“不查清这‘克星’是什么,以后圣火再用,心里没底——比现代不知道项目风险就开工还悬。”
众侠议了半个时辰,定了计:“休整三日再出发。”
陆小凤用匕首在纸上划着分工:“第一队,杨过、小龙女探路,你们熟雪山,先摸神庙外围情况;第二队,我、薛冰、小昭,带圣火令跟进,小昭的佩能感应纹路,别落下;第三队,乔峰、张无忌、赵敏断后,丐帮弟子和王府的人留着守长安,防魏忠贤余党搞事。”
薛冰从腰间摸出短剑,说:“我去准备干粮。雪山冷,得带够防寒毡和肉干——比现代户外露营还得周全,别冻得握不住剑。”
程灵素拎着药箱去后院,把剩余的归元散倒出来,又把杨过留下的雪莲捣碎,按比例混在一起:“做成便携解毒丹。”她说,“雪山说不定有新毒,这玩意儿能应急,比现代的急救包还管用——就是有点苦,到时候别嫌难咽。”
石破天凑过来,想帮忙捣药,却被程灵素赶开:“别碰!”她瞪他,“你一出手,药粉都得撒地上,比猫抓过的面粉还乱。去把华筝的风干肉装袋,给探路的当干粮,别偷吃。”
石破天噘着嘴走了,却趁程灵素不注意,偷偷从袋里塞了块风干肉进怀里——是华筝晒的黄羊肉,他想:“雪山冷,得多吃点才有力气护人,就一块,不算偷。”
乔峰安排丐帮弟子留守:“长安的秩序得守,抗倭义士缺人手,多帮衬。”他语气严肃,“别让魏忠贤的余党搞事——比现代小区保安还得尽心,出了岔子没人替你们担。”
华筝没闲着,从商队调了防寒毡和皮靴,堆在客栈门口:“这些是漠北带来的,抗冻。”她给小昭递了双厚靴,“雪山的雪能没过脚踝,穿这个才不冷——比江湖人的布鞋实用多了。”
三日休整过得快。出发前一晚,客栈的灯亮到深夜:杨过在磨玄铁剑,剑刃被磨得发亮;小龙女在缝防寒毡,把玉蜂针藏在毡边的暗袋里;小昭把麒麟佩系得更紧,佩身的铭文还隐隐发烫;陆小凤在翻雪山地图,匕首尖在“神庙”二字上画圈;程灵素把解毒丹分装到每个人的药囊里,叮嘱:“遇毒就吃,别硬扛。”
天刚亮,三队人分路出发。杨过和小龙女走在最前,玄铁剑扛在肩上,背影很快消失在晨雾里;陆小凤、薛冰、小昭紧随其后,小昭的麒麟佩偶尔亮一下,指着雪山的方向;乔峰、张无忌、赵敏站在客栈门口,看他们走远,才转身处理长安的收尾事。
程灵素站在广场上,望着雪山的方向,手里攥着两张对照过的毒理试纸——试纸已经干了,却像在无声提醒:东方不败的针、神庙的脚印、双生莲纹的铭文、密档里的圣火克星,这些线索缠在一起,像刚理顺的线,却不知道后面还牵着什么。
“复盘果然有用。”她轻声说,“漏了任何细节,都找不到去雪山的路——比现代做项目,少任何一步调研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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