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粒撞在雪莲剑穗上,叮的一声脆。
戈壁的风裹着股焦味,是长安方向飘来的,混着点若有似无的腥——不是波斯圣火髓的暖,是铁生锈裹着血的冷。西门吹雪的指尖捏着剑穗,雪白色的丝线缠着半片星图,是从高昌迷宫汉字阵拓下的,边角用圣火令烫了个小小的“守”字。孙秀青的手悬在半空,没接,眼里映着远处的沙丘——那里有三道黑影在动,快得像受惊的沙鼠,却带着股让人牙酸的毒味。
“风里有丁春秋的腐心草味。”程灵素突然开口,银针刺进靴底的沙里,针尖瞬间泛了蓝,“比之前绝情阵的毒还烈,是涂在兵器上的,不是散雾——有人在摸过来,怕不是冲着圣火令。”她从药箱里掏出个小瓷瓶,倒出点淡绿粉末撒在众人脚边,粉末遇风没散,反而凝在地上,像圈隐形的盾,“这是‘显毒粉’,遇腐心毒会变紫,比现代‘金属探测器’管用,毒兵器靠近就亮。”
乔峰的打狗棒往地上一顿,棒尖挑开块碎石,底下的沙粒竟沾着点淡黑——是倭寇的铁靴底磨的锈,混着毒粉。“是魏忠贤的人,勾着倭寇来的。”他声音沉,比戈壁的石还硬,盯着那三道黑影,“他们怕正面拼,就玩偷袭,跟西厂暗桩的德性一样,见不得光。”
令狐冲突然把酒壶往任盈盈手里塞,剑“噌”地出鞘,剑刃上还缠着根银白的丝——是从琴穗上拆的,他用剑刃绕了三圈,缠成个小小的结。“盈盈,这剑丝你收着。”他笑得洒脱,却把剑往小昭身前挪了挪,“等会打起来,你弹《清心普善咒》稳心神,我来拦毒刀——这丝缠在琴上,能辨毒的方向,比西厂的‘听风辨位’还灵。”
任盈盈接过酒壶,把剑丝缠在琴轸上,指尖拨了下弦,琴音里裹着点颤——不是怕,是应和。“放心,我的琴能压毒声,你剑别劈太急,酒壶还没给你满上。”
这边话音刚落,狄云突然拽住水笙的手,把块叠得整齐的绢往她掌心塞。绢上是镖旗拓片,“同心护商”四个字的墨迹还新,背面用炭笔标着暗仓的秘道入口——是他昨晚在火焰阵暗格旁拓的,边角还沾着点圣火髓的灰。“这拓片你收着。”他声音有点闷,挠了挠洗得发白的袖口,“秘道能通回纥粮仓,要是遇到倭寇堵路,就从这走——比西厂的密道靠谱,我护商时走过三回。”
水笙把拓片按在胸口,指尖划过“同心”二字,突然笑了:“你这拓片比城里姑娘戴的金镯金贵——她们的镯子只好看,你这能护我,还能护粮仓,跟现代那些‘情侣款手链’差远了,人家那是形式,你这是心意。”
薛冰凑过来,晃了晃手里的商队铜铃,铃身映着拓片的光:“可不是嘛!某些人送个玉佩刻俩字就叫‘仪式感’,遇着事顶不上用。狄兄弟这拓片、令狐兄这剑丝,才叫‘情感契约’——既承心意,又能救命,比西厂的‘合作密信’还重承诺。”
就在这时,沙丘后的黑影突然窜了出来——是五个倭寇,穿着中原商贩的衣服,手里的刀泛着幽蓝,刀身缠着浸毒的麻布,是丁春秋的“腐心麻布”,碰着就会渗毒。“圣火令留下!”为首的倭寇喊,汉语说得磕磕绊绊,刀对着小昭手里的圣火令就劈,“魏公公说了,拿不到令,就毁了你们的粮道!”
乔峰的打狗棒突然横在小昭身前,棒尖挑开刀身,毒麻布蹭在棒上,瞬间泛了黑。“想抢令?先过我这关!”他的棒风扫向倭寇的腿,“丐帮护过的流民,比你们见过的毒刀还多,轮不到你们撒野!”
程灵素趁机撒出显毒粉,淡绿粉末飘向倭寇的刀,遇毒瞬间变紫,像张网裹住刀身:“别碰刀身!毒会渗进皮肤,比之前的僵骨粉狠!”她从药箱里掏出个陶碗,倒出点清水泼向紫雾,水遇毒变成深蓝,“这是‘解毒水’,泼在刀上能让毒暂时失效,跟现代‘消毒液’一个道理,快!”
孙秀青突然举起西门吹雪刚送的雪莲剑穗,穗上的星图对着倭寇的退路晃了晃——星图的光映在沙地上,画出道暗沟,是之前薛冰埋绊马索的地方。“往这边引!”她喊,剑穗的雪丝缠上西门吹雪的剑,“你剑劈刀背,我用穗子勾他们的脚,跟之前破声关时一样!”
西门吹雪没说话,剑刃对着倭寇的刀背就砍,“当”的一声脆响,毒刀被震得歪了,孙秀青的剑穗趁机缠住倭寇的脚踝,往暗沟里一拽,倭寇摔在沟里,绊马索瞬间缠上他的腿,毒刀掉在地上,被显毒粉染成了紫球。
“好招!”令狐冲的剑对着另个倭寇的手腕就刺,剑丝缠的琴轸突然颤了颤——是任盈盈的琴音在提醒他,左侧有偷袭。他立刻转身,剑刃挡住从暗处刺来的毒匕首,匕首上的毒粉沾在剑上,泛了层蓝,“盈盈,谢了!这琴音比西厂的‘预警铃’还快!”
任盈盈的琴音突然拔高,《十面埋伏》的调子裹着剑风,把剩下的倭寇困在中间。狄云趁机拽着水笙往秘道入口跑,拓片的光对着暗沟旁的石缝晃了晃——那里藏着根火绳,是之前埋的商队绊马索的引线。“水笙,点火!”他喊,水笙掏出火折子,火绳一燃,绊马索突然弹起,缠住最后两个倭寇的腰,把他们往乔峰的打狗棒下送。
乔峰的棒对着倭寇的肩就砸,棒尖的毒粉被震掉,倭寇惨叫着倒在地上,手里的毒刀滚到程灵素脚边,被她用解毒水泼了个透。“别留活口!”程灵素的银针刺进倭寇的咽喉,“他们嘴里藏着毒囊,一抓就会自尽,跟西厂暗桩一样,没的审。”
没半炷香的功夫,五个倭寇全被歼了。狄云捡起地上的毒刀,拓片的光对着刀身晃了晃,刀背上刻着个小小的“丁”字——是丁春秋的标记,和之前绝情阵、腐心粉的标记一模一样。“果然是丁春秋传的毒术。”他声音沉,“之前1-8卷里的倭寇毒术,跟这刀上的一样,都是他教的。”
小昭突然握着麒麟佩,凑到倭寇的尸体旁——尸体的腰间挂着块玄铁令牌,刻着西厂的火漆印,背面是波斯圣火纹。佩眼的红光刚碰到令牌,令牌突然亮了,映出行密文:“长安朱雀门,三月初三会合”。“是密文!”小昭喊,佩光把密文照得更清,“跟之前雨化田的密信暗号一样,是西厂、倭寇、东方不败的汇合点!”
程灵素蹲下身,银针刺进令牌的缝里,针尖泛了橙——是圣火髓的味。“这令牌是他们的联络证。”她把针在衣角蹭了蹭,“西厂给倭寇提供毒术,倭寇帮他们抢圣火令,东方不败则负责开长安秘道,三方勾结,比之前的利益联盟还狠——长安的危机,怕是比我们想的还大。”
薛冰捡起块倭寇的毒匕首,匕首上的腐心麻布还在滴毒,她用铜铃对着麻布晃了晃,铃声脆得像冰裂:“你看这毒,跟丁春秋的腐心草一脉相承,1-8卷里倭寇用的毒针、毒镖,都是这路子——他们早跟西厂勾搭上了,只是我们没发现。”
西门吹雪突然把雪莲剑穗递给孙秀青,剑穗的星图对着长安的方向:“我去哈密的路上,会绕去朱雀门附近探探。”他声音冷,却带着股稳,“这星图能辨西厂的暗桩位置,不会误事。”
孙秀青接过剑穗,把它系在自己的剑上:“路上别喝酒,圣火令要看好——我在高昌等你,跟守定风柱一样,不会让波斯人碰。”
令狐冲也把剑丝缠回任盈盈的琴穗上,酒壶往嘴里灌了口:“我们去揭周芷若的阴谋,顺便查她跟倭寇的关系——情丝镜碎片能照出她藏的密信,说不定能找到更多汇合的线索。”
小昭握着圣火令和麒麟佩,站在戈壁的中央,风把她的发吹得飘起来,却没吹散她眼里的亮。“我会带着大家的心意去联各族。”她声音响,比风还硬,“这令牌和佩,承着的不是我一个人的誓,是所有人护西域的决心——长安朱雀门的汇合,我们不会让他们得逞。”
乔峰的打狗棒往地上一顿,对着众人喊:“分路吧!记住,铜铃传讯,有事摇三下,不管在哪,我们都会汇合!”
众人应声,各自往方向走。西门吹雪的玄色披风在风里飘,孙秀青的剑穗泛着雪光;狄云和水笙握着拓片,往回纥的方向去;令狐冲和任盈盈的剑琴声渐渐远了,还带着点酒气。小昭站在原地,握着圣火令和麒麟佩,看着他们的背影,突然把佩举起来——佩光对着长安的方向,亮得像颗星。
戈壁的风还在吹,焦味没散,却多了股暖意——是信物上的温度,是承诺的重量。没人知道长安朱雀门等着的是什么,是西厂的埋伏,是东方不败的绣花针,还是更多的倭寇毒刀。但此刻,每个人的心里都揣着份踏实——西门吹雪的剑穗藏着星图,狄云的拓片标着秘道,令狐冲的剑丝缠着琴穗,这些不是表面的仪式,是能救命、能护西域的心意,比任何形式化的情侣款都重,比任何西厂的密信都真。
风里突然又传来声脆响,是薛冰的铜铃,短声,是“安全”的信号。小昭笑了,握着圣火令和麒麟佩,转身往回纥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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