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术灵光:从撤退到引敌的瞬间决断(6月13日 中午11:45)
周麒的手指扣在步枪扳机护圈上,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身后是队员们粗重的喘息声,韩鼎正的肩膀还在渗血,梁浩飞的战术裤被丧尸咬出破洞,杨正然的狙击枪弹夹只剩最后三发穿甲弹——撤退的念头刚在脑海里落地,另一道灵光却突然炸开,像火星点燃了炸药。
“不对……不能就这么撤。”周麒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广场中央的聚合体,感知里那道暗红色的能量波动正随着吞噬丧尸而缓慢变强,左前腿的伤口已经长出半指长的肉芽,蹄状结构的轮廓隐约可见,“它能移动,这不是优势,是我们的机会。”
“周队?你说啥?”历万胜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刚才明明已经决定撤退,怎么突然变了主意。郑乾也皱起眉头:“机会?这玩意儿都快愈合了,再不走,我们都要被它和丧尸包圆了!”
周麒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快步走到广场边缘的高台上,指着远处沈市基地车队停靠的方向,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坦克连还在那边待命!张队长说过,他们的坦克配备了穿甲弹和高爆弹,装甲车上的重机枪能连续发射五百发子弹——我们为什么要撤退?之前我们冒死进来拆除病毒聚合体是因为病毒聚合体固定在那里,坦克进不来,普通士兵进来伤亡会太大,现在它既然可以动,为什么不把它引过去?”
他的手指转向聚合体,语气变得坚定:“你们忘了它的特性?它优先吸收能量强的目标——之前吞守卫、吞爬行者,都是因为那些变异体的病毒能量比普通丧尸高。而我……”周麒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可是注射过六种精华药剂各六支的(疫王、力量型、爬行者、黑甲型、畸变者、伪装者)“我的病毒抗性95%,融合度92%,是它见过的能量最强的人类,对它的吸引力绝对比任何变异体都大。”
队员们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杨正然的眼睛亮了起来,却又很快皱起眉:“可你一个人当诱饵太危险了!它的触手速度快,还有腐蚀液,一旦被缠住……”
“我有分寸。”周麒打断他,目光扫过受伤的队员们,语气软了下来,“你们都有伤,继续留在这只会让我分心。我让你们先撤到坦克连,一方面是让你们安全,另一方面是帮我传达计划——坦克连需要时间调整部署,瞄准它的四条腿;我留在这,等它恢复得差不多了,就引它往坦克连的方向跑,到时候你们用重火力打断它的腿,再用重机枪扫断它的触手,等它失去移动和攻击能力,一个光秃秃的核心,还不是任我们拿捏?”
“不行!要去一起去!你一个人太冒险了!”郑乾立刻反对,他攥紧拳头,身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我跟你一起留下,我扛过重机枪,能帮你清丧尸!”
“还有我!”历万胜也上前一步,“我的步枪还有子弹,能帮你掩护!”
周麒看着队员们坚定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却还是摇了摇头:“不行。你们的伤需要处理,而且坦克连需要有人对接计划——杨正然,你的射击精准,到时候少不了你的帮忙;郑乾,你熟悉重武器,到了那边,你要指导装甲车重机枪手瞄准触手,别浪费子弹;历万胜、韩鼎正、梁浩飞,你们负责帮坦克连清理周围的零散丧尸。”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不容置疑:“这不是商量,是命令。我是队长,我必须留在这——只有我能吸引它,也只有我有能力暂时拖住它。你们到了坦克连,立刻联系我,确认部署情况,这才是对任务最有利的选择。”
队员们还想说什么,却被周麒的眼神制止了。杨正然最先反应过来,他知道周麒的性格,一旦做了决定,就不会轻易改变,只能点头:“好,我们听你的。但你必须保证,一旦有危险,立刻呼叫我们,我们会带着坦克支援你!”
“放心。”周麒笑了笑,从战术背心里掏出加密对讲机,递给杨正然,“这是跟坦克连直接通讯的频道,密码是0912。到了那边,你亲自跟张连长说,就按我说的计划来:坦克连在环城公路和钢铁厂之间的开阔地设伏,八辆坦克分成两组,左右各三辆,瞄准聚合体的四条腿,优先打断它的前腿;剩下两辆坦克和所有装甲车在后面,装甲车重机枪负责扫断它的触手,注意,绝对不能伤到它身体中央的核心——我们还要把它完整带回去。”
杨正然接过对讲机,紧紧攥在手里:“我记住了。你自己小心,我们到了就给你发信号。”
队员撤离:不舍的嘱托与坚定的背影(中午11:50-12:00)
“韩鼎正,卢广和周子阳那边,你多费心。”
韩鼎正对着周麒点头:“你一定要平安回来。我们在坦克连等你,要是超过半小时没收到你的信号,我们就带着坦克过来找你。”
周麒点点头,转向郑乾:“你的冲锋枪弹夹还有多少?给我留两个,剩下的你们带走。匕首你也留一把给我,我的刚才砍触手时崩了个缺口。”
郑乾立刻从战术腰带上解下两个满弹夹,又掏出一把备用匕首,塞到周麒手里:“弹夹你拿着,匕首你也用我的——这把是我在钢铁基地特意磨的,锋利得很,砍丧尸跟切菜一样。你要是敢出事,我饶不了你!”
周麒接过弹夹和匕首,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肯定不会出事的。”
队员们开始整理装备,将多余的弹药、医疗包都留给带走。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你们快撤。”周麒看了一眼广场中央的聚合体,它已经停止了吞噬丧尸,正转动着没有头颅的身体,暗红色的眼睛(如果那两道缝隙能算眼睛的话)死死盯着这边,显然已经察觉到他们的动静,“再不走,它可能要过来了。”
队员们不再犹豫,杨正然带头,郑乾、历万胜、韩鼎正、跟在后面,梁浩飞走在最后,他回头看了周麒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了一句:“小心。”
周麒挥了挥手,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钢铁厂的西门外,才转过身,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聚合体身上。广场上的丧尸已经被清理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几十只零散的普通丧尸,在远处的废墟旁游荡,不敢靠近聚合体——显然,它们也感受到了聚合体身上越来越强的能量波动,心生畏惧。
周麒走到一块废弃的钢板旁,开始脱下多余的装备:他解下战术背心,里面的备用弹夹、医疗包都放在钢板上,只留下郑乾给的两个弹夹和一把匕首;他又脱下厚重的战术外套,只穿里面的速干衣,露出胳膊上因注射精华药剂而隐约可见的肌肉线条——这样能减轻负重,让他跑得更快,也能让身上的能量波动更明显,更好地吸引聚合体。
“来吧,看看谁先忍不住。”周麒握紧匕首,朝着最近的一只普通丧尸走去。那只丧尸听到脚步声,缓缓转过身,张开满是獠牙的嘴,朝着他扑来。周麒侧身避开,匕首精准地刺进它的太阳穴,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他没有停下,继续朝着下一只丧尸走去——他要清理掉广场上的零散丧尸,一方面是为了避免等会儿引聚合体时被丧尸干扰,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保持状态,等待队员们传来“部署完毕”的信号。
聚合体的等待:愈合与觊觎的对峙(中午12:00-12:15)
广场中央,病毒聚合体的状态正在飞速恢复。它的左前腿伤口处,肉芽已经完全覆盖了断口,蹄状结构重新变得完整,只是颜色比其他三条腿稍浅,显然还需要时间巩固;身体表面的伤口也基本愈合,只剩下几道浅浅的疤痕,透明的黏液不再分泌,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淡淡的红光,包裹着它的身体,像一层保护膜。
它不再理会周围的零散丧尸,只是转动着身体,将那道核心缝隙对准周麒的方向,缝隙里的红光闪烁得越来越频繁,像是在“打量”这个能量充沛的“猎物”。周麒的感知里,聚合体的能量波动已经稳定在一个极高的水平,比之前吞噬两只守卫后还要强,显然,它已经恢复到了最佳状态,只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或许是在确认周麒是否真的“值得”它主动出击,或许是在积蓄力量,准备一击必中。
周麒清理完最后一只丧尸,站在广场中央的废墟旁,与聚合体遥遥相对。他能清晰地看到聚合体身体上那些蠕动的触手——大部分已经恢复完整,最长的一根甚至能触碰到地面,顶端的口器张合着,黑绿色的黏液滴落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坑。双方都在等待,周麒等着部署完毕,而病毒聚合体等待状态恢复到巅峰。
“还在等什么,难道还没有恢复好吗?”周麒低声自语,从口袋里掏出对讲机,按下通话键,“杨正然,你们到坦克连了吗?部署得怎么样了?”
对讲机里传来杨正然的声音,有些嘈杂,显然是在坦克旁边:“周队,我们到了!张连长已经安排好了,八辆坦克在开阔地设伏,装甲车也准备好了,重机枪手已经校准了射击角度。你那边情况怎么样?聚合体有没有动静?”
“它在恢复,已经差不多了,正盯着我。”周麒的目光依旧没有离开聚合体,“你们再等五分钟,我再观察一下它的动向,五分钟后我开始引它过来。记住,等我到开阔地三百米范围内,你们再开火,先打它的前腿,别打偏了。”
“明白!我们等你信号!”杨正然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你自己注意安全,要是它追得太紧,就先撤,别硬撑!”
周麒挂断对讲机,将它塞到速干衣的口袋里,握紧了匕首。他开始缓慢地朝着钢铁厂西门的方向移动,每走一步,都故意用伪装释放出变异体的能量,那是注射36支精华药剂后的成果,比普通变异体强数倍,足以吸引聚合体的注意。
果然,他刚移动了几步,广场中央的聚合体就有了动静。它的四条腿微微弯曲,像是在蓄力,身体中央的核心缝隙里红光暴涨,几条最长的触手开始朝着周麒的方向挥舞,显然已经被吸引。但它并没有立刻追上来,而是依旧站在原地,似乎在确认周麒的“逃跑”是否是陷阱。
周麒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知道聚合体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已经恢复了,但是之前被火箭弹炸伤的痛苦记忆却深深地烙印在了它的脑海里,这使得它变得比以前更加小心翼翼。
周麒停下了前进的脚步,然后慢慢地转过身来,他的目光直直地盯着聚合体所在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紧接着,他弯下腰,捡起了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紧紧地握在手中。
他深吸一口气,手臂猛地一挥,将石头如同炮弹一般朝着聚合体的身体狠狠地扔了过去。只听见“当”的一声脆响,石头准确无误地砸在了聚合体坚硬的骨甲上,然后像被弹弓弹出去的石子一样,迅速地弹开,落在了不远处的地上。
这一下,他为数不多的智商,被点燃了心中的怒火所掩盖,它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嗡鸣,那声音震耳欲聋,就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在咆哮。这是周麒之前从未听到过的声音,充满了狂暴和愤怒。
聚合体的四条腿如同被点燃的火箭一般,同时用力地蹬地,整个身体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径直朝着周麒的方向疾驰而来!它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倍,蹄状结构与钢板摩擦,溅起了四道耀眼的火星。
与此同时,聚合体身后的那些触手也像疯了一样挥舞着,它们在空中交织成一片黑色的丛林,仿佛要将周麒吞噬其中。黑色的黏液从触手上滴落下来,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并且迅速腐蚀着钢板,留下了一道长长的黑色痕迹。
“来了!”周麒心里一紧,却没有丝毫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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