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他第二天又回来把自己存起来的法器都取走了?”
叶瑾随意问道。
钟掌柜点头:“是的,小姐。”
“他昨天应该是担心自己身上带那么多法器,不安全,所以在估价之后就寄存在了商会。”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又来取走了。”
叶瑾笑了起来:“先前应该是担心你把他身上有那么多法器的事情透露出去,引来杀身之祸。”
“倒是小瞧我们凤凰商会了。”
“他修为道种巅峰了?”
叶瑾再次问道。
钟掌柜点头:“绝对是道种巅峰,估计是这次去照月湖有了些机缘。”
叶瑾沉思:“这人好像是直接修行的,未曾测试过资质。”
“虽然修行者修行越早越好。”
“但是若是资质足够好,其他的都无所谓。”
“而且听你所说,这人的悟性应当是极佳的。”
钟掌柜点头:“据我打探到的消息,此人拿到那门火云棍法之后,没多久就修炼到了大成。”
“此人还会一门神道法术。”
“也是使得出神入化。”
“神道法术?”
叶瑾有些惊讶。
“没错。”
“而且应该是来自于某位正神的。”
“神道法术,非神授而不可用。”
“看来这位宋公子有我们不知道的奇遇啊。”
钟掌柜道:“不过一般人得了法宝都会选择留下来自己用。”
“但是此人却要出售所有法宝。”
“哪怕是筑基丹都要出售。”
“应该是需要大量符钱买什么东西。”
“筑基丹也要出售?”叶瑾不解:“他不是道种巅峰了吗?这筑基丹他马上就能用到了吧?”
钟掌柜道:“也正是如此,我才推测他现在需要很多符钱。”
“这好奇怪。”
“以他现在的实力,纵然需要花钱,随便出售一两件法宝也够用了。”
“再加上他有筑基丹,只要买一门筑基之法便可筑基。”
“莫不是他要那上等筑基之法?”
叶瑾摇头:“上等筑基,曰道台筑基。”
“世间上等筑基之法,每一门都是不传之秘。”
“整个陈国,据我所知只有三种。”
“在那几个圣地手中,哪怕是陈国皇室都没有。”
“他别说只是卖这几件法宝,就算是把自己卖掉也不够。”
“估计是有什么其他要用钱的地方吧。”
“不过这人天赋和资质都这么好,若是不拉拢一下倒是显得我有些有眼无珠了。”
“日后他来我们商会买东西,你就多给他些便利。”
“等个机会把他招进来吧。”
“可是他是镇妖司那边的人……”
叶瑾道:“没关系。”
“我们只要在镇妖司高层发现他的天赋之前把他招揽进商会就行了。”
“这件事得加快了。”
“你多注意下。”
“是小姐!”
钟掌柜道。
他知道,有人要一步登天了。
宋承安有天赋,有悟性。
如今得了小姐青睐,有凤凰商会的支持,想必很快就能崛起。
说不定有机会能冲一冲那金丹境。
金丹之下皆蝼蚁。
金丹之上吾道友。
宋承安看着那个女人。
女人神色憔悴,她家的院子悬挂着白幡。
像是刚刚举行了一场丧事。
宋承安有些奇怪。
“你不是说,你丈夫和儿子只是失踪了吗?”
“为何悬挂白幡?”
宋承安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这女人的丈夫带着儿子进山打猎,然后一去就是五天。
这女人担心,便来报案说丈夫儿子被妖怪吃了。
非要镇妖司派人给他找他丈夫和儿子。
这种人失踪的事情一般都是交给衙门的普通捕快去做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武从把这件事留了下来,然后交给了宋承安。
“是我婆婆和公公,前些日子一起去了。”
宋承安:“抱歉。”
女人脸上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两位老人都是高寿,一起去也算是福。”
宋承安点头:“不知道怎么称呼?”
“大人叫我锦娘就好了。”
宋承安看了一下院子,只是一处普通的人家。
“说一下你丈夫的失踪的事情吧。”
锦娘道:“是五天前!”
“五天前我丈夫带着儿子进山打猎。”
“他们进山之后,我就再也联系不上他们了,村里人从山里回来,也没有说看见他们。”锦娘脸色苍白的说道。
“打猎五天不见很正常吧?”
宋承安疑惑道。
灵丘县背靠灵丘山,山脉连绵。
若是走得远了些,带的食物足够,来回一趟五六天也很正常。
没必要这么着急的。
“不是不是!”
锦娘摆手。
“是他们去的第二天,我就一直做噩梦。”
“我梦见我儿子一直哭,让我救他!”
“我梦见他浑身是血!”
“天天都梦见。”
“天天都梦见?”
宋承安看了看女人,不是被什么梦魇缠身。
难不成他丈夫和儿子都出事了。
“我记得你丈夫好像是村里的道士吧?”
“带我去他修行的地方看看。”
宋承安道。
那个任务卷宗里提到。
女人的丈夫是村子唯一的道士。
宋承安跟着女人,很快就见到了那座道观。
是一座建在村子后面半山的小道观。
道观门口还拴着一条狗。
看见宋承安过来便狂吠不止,但是被宋承安看了一眼之后就呜咽着夹着尾巴了。
宋承安在道观里看了起来。
道观很小,三间屋子。
左边的屋子是住人的,但是里面东西很少。
就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条瘸腿的凳子,除此之外就是一些旧衣服了。
墙上还有一件有些破旧的道袍。
床上没有被褥枕头,就一个蒲团。
右边的屋子是一个杂物间,放着一些老旧家具。
中间的则是神殿。
供奉着三清相。
“你丈夫是炼炁士?”
宋承安问道。
“炼炁士?”锦娘脸上浮现出疑惑。
“就是修士,修行了法术神通的修行者。”
锦娘摇头:“他不是。”
“他就是个神经病。”
“二十年前出门去了一趟,回来之后不知道怎么的就着了魔。”
“把家里田地卖了大半,在这里建了个道观,搬到了这里。”
“我公婆气得要死,跟他断绝了关系。”
“我知道公婆的想法,就是要他回头。”
“但是他就是疯了一样,一个人就住在这里,什么也不管了。”
“公婆不理他,我怕他受苦,就每天来给他送饭。”
“这些年他不知道是想通了还是什么,隔段时间会回家住一下。”
“这几年公婆年纪大了,才和他关系缓和了些。”
“他不是大人你说的什么神仙,就是一个神经病。”
“但是他好像懂些东西,附近偶尔有老人过世,也会有人来请他去主持白事。”
“别人请他,他会去吗?”
宋承安从锦娘的描绘中,大致看得出这人有些不正常。
“他去的。”
“他毕竟也是要吃饭的。”
宋承安点头:“看来你丈夫应该是迷上了道教。”
“估计是那次出门遇见了什么事情。”
“再加上你的说的噩梦。”
“我就帮你进山找一找他们吧。”
宋承安道。
“可有你丈夫儿子的生辰八字,或者旧物?”
“有的大人,都在家里。”
宋承安跟着锦娘回家,锦娘拿出了一件旧衣服。
随后说出了自己儿子丈夫的生辰八字。
得了生辰八字,宋承安便开始算卦。
他打算先给这两人算个生死。
然后再用追踪纸鹤找到这两人。
看女人的说法,莫不是被什么妖邪困住了,然后母子连心心生感应。
宋承安掐指一算。
他的脸上露出了惊愕之色。
算不到。
宋承安算锦娘的丈夫的生死,得到的结果是一会吉一会凶。
吉凶一直不停轮转。
“怪事。”
宋承安再算锦娘的儿子。
他眼睛瞪得老大。
大凶!
大凶,意味着她儿子已经死了。
“大人,我丈夫儿子他……”锦娘焦急的看着。
村子里就有个老人会算命。
但是不怎么准。
所以她也是不信这些的。
但是当宋承安给他丈夫儿子算命的时候,她还是第一时间问道。
她想知道个结果。
或者说她想得到一个好的结果。
她紧张的看着宋承安,害怕宋承安说出什么让他绝望的话来。
宋承安道:“有了些眉目,但是我还是要去确定一下。”
“你现在这里等我。”
“算了,你别在这里等。”
“你去村里里正家等着吧,就说是镇妖司的人让你去的。”
宋承安脸色平静的说道。
他脸色平静,心中却犯起了嘀咕。
难不成这锦娘的丈夫和儿子真的遭遇了什么诡异?
一个像是被困在什么能屏蔽天机的神异之所。
一个……似乎已经死了。
莫不是遇见了什么精怪道场,或者是奇异的地势之所。
宋承安知道。
有很多地方是能屏蔽天机的。
比如精怪道场。
那是一种类似于域的特殊存在。
其次之外就是特殊的地势。
还有就是那些修行者洞府,会设置屏蔽天机的阵法。
一些特殊的法宝也可以。
看着卦象。
倒像是夫子两人在山里遇见了精怪,然后儿子已死,但是父亲尚在。
“大人,求你一定要救救他们!”
“我小儿子一生下来就死了,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了!”
女人跪在地上,一下一下的磕头。
宋承安连忙拉起她:“你别这样,我这就进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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