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西行化胡,多宝立教成佛,此事虽由圣人亲自推动,隐秘进行,然其引发的天道波动与气运变迁,却如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洪荒高层修士心中荡开层层涟漪。
西方灵山之侧,一座新的道场悄然开辟。此地虽不及灵山主峰巍峨,却自有一股中正平和、圆融智慧之意蕴勃发。多宝道人,不,如今当称释迦牟尼,或者说如来佛祖,端坐于新筑的莲台之上,周身气息与昔日截教首徒已然迥异。他面容慈悲,眼神深邃,既有昔日玄门根基的厚重,又融入了西方寂灭空无的奥义,更带着一丝老子所点化的独特道韵。
他口宣微妙法门,讲的并非纯粹的西方教义,而是融合了部分道家“无为”、“自然”思想的佛法,自称“佛教”,以区别于接引准提的西方教。其座下,除了部分被其点化的西方本土生灵,竟也有少数原截教弟子,如那长耳定光仙之流,因缘际会投入门下,听讲这似曾相识却又耳目一新的法门。
灵山主峰,八宝功德池畔。
接引道人与准提道人相对而坐,面色依旧疾苦,只是那疾苦中更添了几分复杂。
“师兄,老子此计,实乃阳谋。我西方虽得多宝立教,气运看似再涨,然佛教一出,我教正统地位必受挑战。未来东传,是依我西方教本意,还是顺那佛教融合东方之道?”准提道人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接引道人默然片刻,缓缓道:“事已至此,唯有顺势而为。佛教亦出西方,其东传,亦是我西方之法东传。只要根本仍在,未来孰主孰次,尚在未定之天。老子欲以此制衡,我等亦可借佛教,行那瞒天过海之事。且看日后手段。”
两位圣人目光望向山侧那隐隐传来的佛光,心中各有盘算。西方内部,一教两脉的格局就此奠定,合作与竞争并存。
与此同时,东方玄门,亦非铁板一块。
玉虚宫中,元始天尊自神游中醒来,感应到西方气运的微妙变化与那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多宝”气息,冷哼一声:“哼,大师兄倒是好算计!化胡为佛,分润西方气运。只是那多宝,终究是通天门下,根性如何,尚未可知。引入此变数,福祸难料。”
他虽不喜老子此举可能带来的变数,但更忌惮西方教坐大,如今见其内部分化,倒也乐见其成。只是吩咐门下弟子,密切关注西方动向,尤其是那新立的“佛教”。
金鳌岛虽已封闭,但碧游宫旧址,无当圣母等少数幸存截教弟子,凭借昔日阵法残留的感应,亦隐约察觉到了大师兄多宝的气息竟在西方重现,且似乎身份地位极高,心中更是五味杂陈。叛教者如长耳定光仙之流竟也混得风生水起,而他们这些忠心弟子却只能东躲西藏,复兴截教遥遥无期,悲愤与无奈交织。
首阳山八景宫,老子已然回归,依旧那副清静无为的模样。玄都法师侍立一旁,轻声问道:“老师,西方佛教已立,日后东传之势恐难阻挡,我人教该如何自处?”
老子眼帘微垂,淡然道:“道法自然,无为而无不为。佛法东传,亦是定数。然水无常形,法无定法。其传何法,如何传法,皆可变通。我立佛教,非为灭佛,乃是为导其流入我东方河道,不至泛滥成灾。日后自有缘法应对。”
他目光深邃,似乎早已看到了更远的未来。人教根基在于人族,只要人族心向“道”之根本,辅以王朝更迭、文化融合等手段,未尝不能将佛法定格在一定的框架之内,甚至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反哺自身。
西昆仑山谷。
李平安放下手中正在祭炼的一方玉印,此印乃他采集不周山残留碎片与九天清气炼制,隐隐有统御山河之气。他感受着天道中那新增的“佛”之理,以及东西方气运更为复杂的交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老子一招化胡为佛,看似分割了西方,却也加速了东西方大道理念的碰撞。佛教这一支,融合了玄门思想,其东传的阻力必然小于纯粹的西方教。未来的南瞻部洲(注:即传统意义上的中土),怕是要提前热闹起来了。”
他掐指推算,天机虽因圣人干涉而混沌,但大势脉络依稀可辨。
“道佛之争,看似教义之别,实则为气运之争,道统之争。这其中……未必没有我的机缘。”李平安目光闪烁,“无论是弘扬玄门,还是在这碰撞中寻找新的道路,这即将到来的大时代,正是验证我自身之‘道’的最佳舞台。”
他决定,接下来除了继续提升修为,也要开始布局人间。毕竟,未来的道佛之争,乃至诸子百家争鸣,主战场都在那红尘万丈的人族之地。
洪荒世界,因老子化胡为佛这一重大事件,东西方格局为之一变。暗流更加汹涌,各方势力都在重新评估、调整自己的策略。一个道佛并立、百家争鸣的恢宏时代,已悄然拉开了序幕。而这一切的波澜,最初或许只是源于紫霄宫中,道祖一句“西方当兴”的偈语,以及诸位圣人为争夺气运而落下的棋子。
棋局已新,执子者,又将如何落下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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