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这佛像都居然都是实心的,他娘的,这吐蕃赞普是抢了多少个国!”朱庆惊叹。
他们也算是大唐的军方高层了,但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黄金。
李凡也是感慨,眼睛能看到的可能还只是冰山一角。
黄金这东西不会凭空出现,古代开采的能力又有限,这么巨量的黄金,应该有很多都是掠夺的。
这玩意全球通用,包括古代。
吐蕃这些年入侵了很多国家和政权,又累死了无数奴隶,所有的结果估计都投入到这里了。
只是可惜,摧毁很大,很多逆天的建筑已经在唐雷的轰炸下倒塌,大昭寺就是最典型的一处。
一开始李凡本是打算尽可能保留的,毕竟这玩意放到后世多少也是个国家级遗迹。
但现实情况不允许,吐蕃军队反抗到了最后,不得不进行无差别轰炸。
这一次的种种情况,黑火药在使用上的弊端,容易炸到自己人,且必须要靠一些人力办法去拉长攻击距离,让他更加坚定要把红衣大炮和火铳搞出来。
在这些遗迹面前,李凡并没有过多的停留。
无论这里的黄金有再多,始终不是最大的收获。
最大的收获是这一大片的疆土,永绝大唐后患,二十一世纪的子孙后代们也能跟着享受。
红楼。
这是吐蕃民间的一种称呼,因红墙得名,其等级相当于长安的御书房,是赤松德赞处理政务的地方。
听着红楼好像就巴掌大的地方,实际上大的离谱!
寝宫,书房,议事堂,静心禅房,随便一个都堪比一个宫殿,就差没弄个牧场了。
而且这里保存相对完好。
杀到这里的时候,赤松德赞可能连自杀的机会都没有了,根本没有必要用唐雷炸。
李凡一路进来。
路过的两侧更加夸张,那些精美的壁画都是用黄金一笔一笔描绘上去的,各种颜色也是加的朱砂,或某种带颜色的宝石磨成粉而做。
其奢华程度,让李凡这个皇帝看了都觉得离谱。
当初平定叛乱后,登基称帝后,群臣集体上奏,为他修建了几间新的宫殿,当时他都觉得太奢侈了。
但跟赤松德赞比起来,太节约!
“我等参见陛下!”
“我等参见陛下!”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此起彼伏的声音随着李凡的深入一路响起,作为赤松德赞的下榻之处,这里第一时间就被控制了。
这里没有尸体,但地面残留的大量鲜血和痕迹,以及刀砍斧凿的痕迹,述说着这里曾发生过激烈的对抗。
“赤松德赞兄,别来无恙啊哈哈哈!”
李凡卷动袖袍,大笑走入。
此刻的他没有身披明光甲,没有着龙袍,只是一袭白袍外衬黑色披风,但却从气势上占据了绝对的顶点。
赤松德赞双眼血红,咬肌紧绷,屈辱无比。
他被五花大绑,倒在地上,连自尽都做不到。
伟岸的身体显得不再高大,发丝稍乱,就那么躺在地上,被彻底拽下神坛。
“啧啧啧。”
“赤松德赞兄,这里不许睡觉。”李凡以胜利者姿态居高临下。
顿时,四周哄笑一片。
“哈哈哈!!”
赤松德赞略长,布满胡渣的脸瞬间涨红,怒不可遏。
“你可杀我,不可辱我!”
“放心,你这条命肯定是走到头了,别急。”李凡淡淡道,眼神里没有任何怜悯,也没有任何展现宽怀之心的意思。
死了这么多人,赤松德赞这个战争发起者,必须要陪葬!
赤松德赞明显愣了一下。
似乎从未想过他能被杀。
毕竟他死了,就代表着吐蕃残余势力将不断反抗,复仇。
最主要的是大唐上百年的先例来看,一般王这个级别是不会被直接处死的,汉人讲究胸怀,以示大度。
再有一个,就是想招安。
“你敢杀本赞普?”
李凡嗤笑一声。
“几十万军队都没有了,你还有什么资格跟朕说这种话?”
“你不过就是一条可怜虫而已!”
李凡一脚踩在了他的脸上,将曾经的高原王者,吐蕃之首,呼风唤雨的赞普狠狠摁在地上摩擦。
脸部的疼痛比不上精神的屈辱。
“啊!”
他咆哮,挣扎,想要发难,还保持着赞普的雄风。
砰!
李凡反手就是一脚,踢断了他的鼻梁。
“啊!!”
赤松德赞惨叫,满脸是血,狼狈不堪。
“原来你也是人,不是神,也会流血,也会疼。”李凡讥讽。
赤松德赞因为剧痛,根本说不出话来,疼的浑身发抖。
其一生也算是传奇,也是个雄主,但此刻,一样趴在了李凡脚下。
李凡示意,将人架起来。
近卫迅速上前,将人拖了起来,可不管他以前是什么赞普,多少人跪拜。
李凡冷冷目视。
“朕只给你一次机会。”
“你们是怎么搞到黑火药的?”
见赤松德赞已经没有意义,吐蕃政权覆灭,一切都拿下了,他专程来一趟,其实是为了这件事。
达扎路恭临死前的信,真真假假,让他无法判断是离间,还是真有第三方。
如果真有,那问题就大了!
赤松德赞先愣了一下,而后牙齿噙血,狠怨盯向李凡:“你以为本赞普会告诉你么?”
他细微的表情变化在李凡的火眼精金下,无处遁形。
难道他还不知道?
但这种事,赤松德赞作为赞普怎么可能不知道?
“不说是吧?”
赤松德赞咬牙:“是又如何?”
“把他拖出去,绑在最显眼的地方,先冻三天,别冻死了,后面公开处刑!”李凡脱口而出,杀伐果断,连犹豫都不带的。
“是!”
赤松德赞奋力挣扎,似乎不想受辱,也不想被折磨,想要往金璧上撞,但却被薛飞一手摁死。
“嘿嘿,死蛮子,陛下不让你现在死,你可死不掉!”
“作那么多孽,该还了!”
“拖走!”
“是!”
不久前还是高原之神的赤松德赞,而今已经成为阶下囚,连牲口都不如,不由让人觉得恍惚。
一路上,那些被控制的王室扈从,奴隶,禁军,无不是瑟瑟发抖,仿佛世界观都被颠覆了。
在他们眼里,赞普是神的儿子,无所不能,怎么可能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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