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城的寒冬总裹着“雪梅缠松雾”的清寂气,五十二维冷暖序乱庆典的红灯笼刚被落雪压得发沉,老槐树的枝桠间就飘起了四色光絮——莹绿(生)、墨黑(灭)、浅蓝(因)、靛紫(果),不是梅花也不是松针的颜色:莹绿光像雪下初萌的草芽,凝在枝桠间就结出层嫩绿地纹;墨黑光像枯木沉落的暗影,飘着飘着就融开淡黑雾;浅蓝光像松针挂着的雪粒,排着排着就显出台阶似的因纹;靛紫光像梅瓣坠着的冰棱,晃着晃着就散成果纹。四道光缠在一块儿,在槐树叶上印出“莹绿嵌墨黑、浅蓝绕靛紫”的生灭因果纹,风一吹就顺着梅松香晃成串会响的“根序念珠”,碰着院北梅苑的梅枝簌簌作响,撞着墙东松岗的松针又添几分沉响。
林浩是被老陈糕铺飘来的“梅清裹松醇”勾醒的,推开门时,落雪刚积了半指厚,青石板缝里冒头的苔藓都嵌着四色光絮。老陈正举着块刚蒸好的雪梅松糕跺脚,糕体是梅瓣托松针的造型,表面浮着层四色交织的氤氲:莹绿光沉在糕心凝出“松芽实纹”,摸着鲜润却不水软;墨黑光裹着糕边融出“枯梅暗影”,闻着清苦却不涩口;浅蓝光顺着糕纹理出“松针轮廓”,看着规整却不滞涩;靛紫光绕着糕尖散出“梅棱虚影”,晃着灵动却不浮飘。“这啥情况啊!”老陈戳了戳糕体,四色光居然没散,反而缠成“莹绿墨黑相嵌、浅蓝靛紫相绕”的双螺旋纹,“俺加的是梅苑摘的鲜梅瓣和松岗采的嫩松针,咋蒸出这‘又生又灭、又因又果’的玩意儿?昨儿揉面时还见着糕胚上冒新芽又结枯纹,以为是灶灰掉进去了,结果蒸好更邪乎!”
苏婉的轮回镜突然在掌心转成个四色漩涡,镜光穿透梅松香,照到一千里外的光网边缘:四道身着“莹绿墨黑绣浅蓝靛紫纹”长袍的身影悬在半空——左边两人并肩,一人袍角凝着鲜润的芽纹(像草芽破土),掌心托着“半是莹绿生光、半是墨黑灭光”的生灭本源晶;另一人袍角飘着沉寂的枯纹(像枯木横斜),掌心托着“半是墨黑灭光、半是莹绿生光”的生灭本源晶。右边两人并肩,一人袍角立着清透的因纹(像雪粒串松),掌心托着“半是浅蓝因光、半是靛紫果雾”的因果本源晶;另一人袍角晃着剔透的果纹(像冰棱坠梅),掌心托着“半是靛紫果雾、半是浅蓝因光”的因果本源晶。光丝传过来的意念带着白梅的清冽和松针的醇厚,还裹着几分急切:“咱叫生玄、灭玄,生灭相济脉守护者;咱叫因玄、果玄,因果相济脉守护者。感知到五十二维冷暖序乱的温厚,特来赴七十万年前的‘生灭因果之约’——就是生灭与因果,得验验你们能不能‘生不勃发、灭不沉寂、因不滞涩、果不浮飘’地共生哈!绝对派那群家伙已经拆了五座维度锚点,再晚来一步就要闯核心枢纽了!”
话音刚落,老槐树的四色光“嘭”地炸开:莹绿生光沉向树根的梅盆栽,墨黑灭光扑向树顶的松影灯,浅蓝因光缠向树干的纹路,靛紫果光晃向枝桠的松芽。原本缠在树身的冷暖序乱纹和明暗动静纹突然分开,像被梅松香浸开的墨痕:莹绿生光裹着生灭冬圃的鲜润,把梅盆栽的花苞催得愈发饱满,花瓣边缘都凝着层嫩绿却不徒长;墨黑灭光托着生灭秋潭的沉寂,让松影灯的光晕融得愈发柔和,灯影落在雪地上竟成了淡黑松纹;浅蓝因光理着因果稳基的纹路,让树干的纹理规整却不滞涩,连树皮的裂纹都像松针排列的因果链;靛紫果光搅着因果活韵的雾气,让枝桠的松芽晃着却不浮飘,芽尖的嫩绿都带着沉实却不板滞。树身上五十二维锚点的光痕像被梅松香泡软似的,慢慢展开里面“四色交织”的生灭因果虚空,虚空里竟映着梅苑的雪色和松岗的雾色,跟真的景致没两样,连风过都能看见虚空中梅瓣坠雪、松针摇雾。
王铁柱扛着刚淬好的战刀冲出家门时,刀身上的冷暖序乱纹正被生灭因果气“改造”:原本冷白、暖橙、银灰、赤金的光,变成莹绿、墨黑、浅蓝、靛紫交替闪烁,刀背的实存纹突然亮得晃眼,四色混着紫金纹顺着刀刃爬,跟生灭因果气在刀尖撞出“绿黑蓝紫”的小光星,像撒了把寒冬的碎钻,落在雪地上还滚出几缕梅松香。“好家伙!这刀咋还带枯荣气?”王铁柱挥了挥刀,刀风掠过梅苑,居然让梅花苞上的雪粒齐齐滚落,露出底下鲜润的嫩瓣;刀背碰了碰松岗,松芽的香气突然浓了三分,却没晃落一粒芽尖的积雪。
“是生灭因果那边的‘绝对派’四大执者!”终尊的本质光化成一缕四色交织的气,绕着老槐树转了三圈,每圈都凝出一道“绿黑相嵌、蓝紫相绕”的相济纹,气团里还裹着几分焦灼,“生灭因果本源维度分两派:咱这边生玄灭玄、因玄果玄是‘相济派’,信‘生为灭之基、灭为生之序,因为果之根、果为因之姿,四者搭伙才叫真共生’;执生、执灭、执因、执果者是‘绝对派’,死磕‘生就得勃发如芽,灭就得沉寂如枯,因就得滞涩如链,果就得浮飘如影,共生会让生丢鲜润、灭失沉寂、因无根基、果没姿态,把全宇的根基都搞崩’。七十万年前初代守护者跟他们立约:生灭因果维度给全宇供生的鲜润、灭的沉寂、因的规整、果的灵动,全宇得证明‘四者能好好搭伙,不是非得拆家’。现在四位相济者来‘验货’,绝对派那群家伙指定是来‘组团找茬’的,刚才光网边缘传来他们拆锚点的震感,连老槐树的枝桠都晃了五下!”
苏婉的轮回镜及时放大,镜光里果然映着光网边缘的乱象:四位相济者正跟四个身影对峙,绝对派四位分成两排站得笔直,跟立着的四株枯木似的。前排俩穿纯莹绿、纯墨黑袍,执生者袍角凝着鲜润的芽纹,掌心生气旺得让空气都发涨,他站的地方连光网都泛着莹绿的光,旁边的梅苑雪地里竟冒出了半尺高的草芽,连最耐冷的松柏都徒长了枝桠;执灭者袍角飘着沉寂的枯纹,掌心灭气沉得让空气都发僵,他脚下的光网都凝着墨黑的暗影,旁边的松岗上的松树都枯成了灰黑色,连松针都脆得一碰就碎。后排俩穿纯浅蓝、纯靛紫袍,执因者袍角绕着滞涩的链纹,掌心因气板滞得让空气都发沉,他身边的梅枝都缠成了因果链似的死结,连风过都不会动一下;执果者袍角立着浮飘的影纹,掌心果气轻得让空气都发虚,他身边的松雾都散成了无依的虚影,连阳光都照不进半分。
“生是疯长的野草,灭是枯死的顽木,因是缠死的铁链,果是飘虚的影子!野草遇顽木只会覆盖,铁链缠影子只会空耗,懂不懂?”执生者声音像破土的草芽,又脆又急,说话时还带着莹绿的光粒,落在光网上都长出了细芽;“你们这共生体系混了五十二维的力量,要是接了生灭因果本源,不出七年,生勃发覆灭、灭沉寂吞生、因滞涩锁果、果浮飘离因,全宇不是‘疯长沉寂’就是‘滞涩虚浮’,到时候连梅都开不了,松都绿不了!”执灭者声音像枯木断裂,又干又沉,说话时裹着墨黑的雾,落在光网上都凝出了枯纹;“因就得是缠死的链,果就得是飘虚的影,共生只会让因成死结、果变泡影!”执因者声音像铁链拖地,一字一顿滞涩无比,说话时连呼吸都踩着固定的因果节奏;“生灭本就相杀,因果天生相斥,凑一块儿就是全宇陪葬!”执果者声音像风吹虚影,忽轻忽重虚浮无依,说话时连站姿都晃悠悠的。
林浩瞅了眼老陈手里的雪梅松糕,四色光在糕上“一生一灭、一因一果”地转着圈,糕体却没勃发徒长,没沉寂发枯,没滞涩发硬,没浮飘散形——他伸手接过来咬了一口,舌尖先碰着松针的醇厚(莹绿生光带的鲜润),接着冒出来枯梅的清苦(墨黑灭光带的沉寂),齿间触到松针的规整纹路(浅蓝因光带的稳当),最后尝到梅棱的灵动余韵(靛紫果光带的活气),四味裹在糯米的绵密里,是“生不刺口、灭不涩舌、因不板牙、果不粘喉”的甘美,咽下去时还带着梅苑的清冽和松岗的醇厚,连心口都又鲜又沉却不燥寒。“这就是绝对派要验的‘共生实力’啊!”林浩举着糕对着镜光喊,“你们看这糕,有生有灭、有因有果,咋没疯长没枯死没板结没散形?反而比纯生纯灭纯因纯果的吃食香多了!”
林浩抬脚往半空走,五十二维核心的四色混紫金光晕铺开来,像块带着梅松香的光毯,把沉向梅盆的莹绿生光、扑向灯笼的墨黑灭光、缠向树干的浅蓝因光、晃向枝桠的靛紫果光轻轻拉回树身。那些分开的光痕在光晕里慢慢缠绕,“生灭相抱、因果相缠”地转着圈,凝成小小的生灭因果相济珠,珠子里映着梅苑的雪色和松岗的雾色,跟装了个小世界似的,掉在老槐树的枝桠上,还结出了几朵带着四色光的虚拟梅松,香得跟真花没两样,花瓣鲜润却不徒长,松针沉实却不枯死。
“疯长的野草哪是为了覆盖枯死的顽木啊,是让灭有‘承托沉寂’的基;枯死的顽木也不是为了吞疯长的野草啊,是让生有‘裹着鲜润’的序;缠死的铁链不是为了锁飘虚的影子啊,是让果有‘站稳根基’的根;飘虚的影子不是为了离缠死的铁链啊,是让因有‘带着灵动’的姿。”林浩的声音穿过梅松香,像浸了雪水的梅花瓣,清冽又有沉实,紫金光晕里慢慢冒出老槐树的四重影子:树根梅盆莹绿裹着墨黑(鲜得饱满却不徒长),树顶灯笼墨黑融着莹绿(沉得柔和却不枯死),树干纹路浅蓝缠着靛紫(因得扎实却不滞涩),枝桠松芽靛紫绕着浅蓝(果得灵动却不浮飘)——这四重影子叠在一块儿,竟跟老槐树本身合二为一,树身的纹路都变成了“生灭相间、因果相济”的梅松纹,看着就像雪覆梅枝、雾绕松干,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他说得对!七年前生灭因果本源闹过‘根基逆乱’:生玄勃发了灭、灭玄沉寂了生,因玄滞涩了果、果玄浮飘了因,维度里一半是疯长的草原一半是枯死的荒漠,一半是缠死的铁链阵一半是飘虚的影子雾,连湖里的鱼都要么疯长到撑破水面要么枯死到沉底,要么被铁链缠得动不了要么被影子雾裹得找不到方向!”生玄的声音带着后怕,掌心的本源晶泛起四色混紫金的光,各引一道气注进林浩的光晕,“是一缕带梅松香的能量救了我们——那能量里,既有生的绿、灭的黑,又有因的蓝、果的紫,落在草原上枯了疯长的草,落在荒漠里生了新的芽,缠在铁链上解了死结,覆在影子雾里凝了实形,可绝对派就是不认,说那是偶然!”
“胡说八道!偶然能救整个维度?”执生者怒喝一声,抬手拍出道莹绿光鞭,光鞭带着逼人的鲜润,抽向林浩的光晕,沿途的雪地里都冒出了细芽,连老槐树的根须都快钻出地面;执灭者同时出手,墨黑灭光凝成面盾牌,挡在光鞭后面,让光鞭的鲜润更盛几分,却又被灭光裹着不徒长;执因者挥了挥手,浅蓝因纹缠上光鞭,让光鞭的轨迹变得规整却不滞涩,抽向光晕的角度都精准对应着因果链;执果者晃了晃身,靛紫果气裹着光鞭,让光鞭的势头更猛却不浮飘,像根裹着枯荣的灵鞭。
“来得好!”林浩抬手一挥,光晕里的相济珠突然炸开,四色光凝成面“生灭因果镜”,光鞭抽在镜面上,居然被镜面轻轻弹开,光鞭的鲜润气被墨黑灭光收束,沉寂气被莹绿生光激活,滞涩气被靛紫果气搅活,浮飘气被浅蓝因气凝实。四道能量在镜面上绕着圈,慢慢凝成“绿黑相嵌、蓝紫相绕”的光带,最后掉在老槐树的枝桠上,居然开出朵“绿瓣黑蕊、蓝托紫须”的生灭因果花:花瓣莹绿却不勃发,花蕊墨黑却不沉寂,花托浅蓝却不滞涩,花须靛紫却不浮飘,花茎扎根处还飘着“雪梅缠松雾、因纹绕果纹”的虚影,美得让人挪不开眼,连绝对派四人都看呆了。
老陈的吆喝声突然穿透对峙的气场,带着蒸笼的热气和梅松的香气:“生灭因果雪梅松糕出锅咯——四味交织的限定款!错过等一年啊!刚蒸好的热乎糕,解燥又安神!”雪梅松糕炉前,老陈正用竹片挑着糕往瓷盘里放,瓷盘里的糕泛着四色光——这光不是死的,是“生灭交替、因果相缠”的节奏:刚映出草芽鲜润的莹绿虚影,就融成枯梅沉寂的墨黑实纹;刚理出松针规整的浅蓝因纹,就晃成梅棱灵动的靛紫果纹。负七号老陈也凑在旁边帮忙,手里的竹尖契约纹泛着四色混紫金的光,把散着的生灭因果气织成“绿黑嵌、蓝紫绕”的纹路,每织一道,炉里的糕香就浓一分,连炉壁都凝出了“雪覆梅、雾绕松”的纹路。
“俺不懂啥叫四维本源,就知道做雪梅松糕得守着‘生托灭、因裹果’的理!”老陈挑着块糕对着镜光喊,声音洪亮得盖过了风响,“生是松岗的嫩松芽(带生气),灭是梅苑的枯梅瓣(带灭气),因是松针上的雪水(带因气),果是梅枝上的冰棱(带果气),少一样都做不出那股‘又鲜又沉、又稳又活’的劲儿!你们看俺这料!”他指着炉边的四个竹篮:莹绿的松芽碎压在底下,是清晨雪后刚冒头的嫩松芽,带着鲜润的生气;墨黑的枯梅粉撒在中间,是去年枯落的梅瓣晒乾磨的粉,带着沉寂的灭气;浅蓝的雪水汁摆得齐整,是松针上挑的雪水熬的汁,带着规整的因气;靛紫的冰棱粉垫在最下,是梅枝上结的冰棱化水后晒乾磨的粉,带着灵动的果气。“蒸汽穿过这四层料,把四味裹进糯米粉里,蒸出来的糕才又香又稳!蒸的时候还得控火候,火太旺就催得生气勃发散形,火太弱就冻得灭气沉死寂板;蒸的时间太长就缠得因气滞涩,时间太短就散得果气浮飘,这都是祖传的法子,差一丝都不行!”
老陈用竹片挑着块糕往镜光里送,糕刚碰到光网,就化成四色光气飘向绝对派四人:莹绿光气落在执生者鼻尖,执生者突然闻到一阵松香,掌心的勃发生气居然弱了几分,连袍角的芽纹都柔和了,不再像之前那样疯长如草;墨黑光气落在执灭者鼻尖,执灭者闻到枯梅香,掌心的沉寂灭气淡了几分,袍角的枯纹也亮了些,不再像之前那样枯死如木;浅蓝光气落在执因者鼻尖,执因者闻到雪水的清冽,掌心的滞涩因气活了几分,袍角的链纹也不滞涩了,多了几分灵动;靛紫光气落在执果者鼻尖,执果者闻到冰棱的甘润,掌心的浮飘果气稳了几分,袍角的影纹也不虚浮了,多了几分沉实。
“那是生灭因果本源的‘共生岗’!”灭玄突然指着糕化的光气,光气里居然映出了本源维度的样子:一片“四色交织”的生灭因果岗,岗上长着莹绿的嫩松、墨黑的枯梅,岗底沉着浅蓝的因纹、靛紫的果纹;岗中间立着座四维共生亭,亭柱上爬着“四色藤蔓”:莹绿藤(生)撑着墨黑藤(灭)的腰,墨黑藤绕着莹绿藤的颈,浅蓝藤(因)扎着靛紫藤(果)的根,靛紫藤缠着浅蓝藤的枝,四者缠在一块儿,爬满了整座亭柱,阁顶还开着“绿瓣黑蕊、蓝托紫须”的花,跟老槐树上开的一模一样,花瓣鲜润却不勃发,花蕊沉寂却不枯死。
“七年前这岗全是草原和荒漠!”因玄语气里全是感慨,“生玄勃发时,岗的一半变成了疯长的草原,连石头缝里都塞满了草,走路都没地方下脚;灭玄沉寂时,另一半变成了枯死的荒漠,连土都散成了灰,风一吹就起尘暴;因玄滞涩时,岗上的藤全缠成了铁链似的死结,连阳光都透不进来;果玄浮飘时,岗上的花全变成了虚影,碰一下就散成雾。直到这雪梅松糕似的能量飘进来,草原上枯了疯长的草,荒漠里生了嫩松的芽,死结的藤解了因果链,虚影的花开了实形的瓣——可绝对派就是不认,说那是能量紊乱的巧合!”
王铁柱的战刀突然“嗡”地一声,刀身上的四色光不撞了,顺着刀刃织成“绿黑相嵌、蓝紫相绕”的生灭因果纹——跟老槐树上梅松共生的样子一模一样,刀身还映着梅苑的雪色和松岗的雾色,跟镶了幅活画似的,刀背凝着枯梅纹却不枯死,刀刃映着嫩松纹却不勃发。他闭着眼,指尖划过刀身的铭文(上次跟明暗动静绝对派打架时留的,当时靠明刃破障、暗锋卸力、静柄稳基、动穗应变才赢),这会儿铭文里的纹路慢慢变了:莹绿生光凝成刀背的生刃(能催芽疗伤,却不勃发徒长),墨黑灭光凝成刀刃的灭锋(能枯邪破障,却不沉寂伤人),浅蓝因光凝成刀柄的因柄(能溯源稳基,却不滞涩板结),靛紫果光凝成刀穗的果穗(能循迹应变,却不浮飘杂乱),原本的冷暖序乱纹居然变成了“四维相济纹”,刀身的香味也更浓了,是梅松交织的清甜味,闻着又鲜又沉。
“战刀得有生的刃、灭的锋、因的柄、果的穗啊!”王铁柱挥刀劈向旁边的空处,刀背生刃劈出一道绿光,落在雪地里,居然让枯草下冒出了嫩芽,却不疯长;刀刃灭锋划向枯木,枯木的死纹居然淡了几分,却不枯死;刀柄因柄握在手里,稳得像扎在土里的松根,却不滞涩;刀穗果穗跟着刀风晃,像梅枝上的冰棱,却不虚浮。“这刀简直神了!纯生的刀催得万物疯长,纯灭的刀枯得万物死寂,纯因的刀板得握不住,纯果的刀飘得砍不准,这刀四味全占,守得住根基还能灵活进攻!”生玄灭玄同时点头:“这才是守护该有的根态——就像老槐树,根得生稳、影得灭柔、茎得因挺、枝得果灵啊!”
石兽群从光网里钻出来时,身上也裹着“四色交织”的光:虚维小石兽的蹄印是莹绿生纹,却带着墨黑灭边(像嫩芽映着枯纹);混沌石兽的爪痕是墨黑灭纹,却嵌着莹绿生点(像枯木藏着嫩芽);灵寂石兽的背纹是浅蓝因纹,却绕着靛紫果线(像松针缠着梅棱);明暗石兽的腹纹是靛紫果纹,却衬着浅蓝因底(像梅棱落着松针)。它们围着老槐树转圈,尾巴扫出的光码不是文字也不是脉络,是莹绿堆的“生的样子”(嫩芽、鲜瓣、新苗)、墨黑织的“灭的姿态”(枯木、落瓣、残枝)、浅蓝叠的“因的模样”(雪水、松针、根须)、靛紫揉的“果的形态”(冰棱、梅瓣、松芽),这些四维交织的光码,在半空织成面“生灭因果镜”,镜子里的本源维度,早不是当初“生灭相克、因果相斥”的鬼样子了:
生灭因果岗的地面上,铺着“嫩松托枯梅、因纹缠果纹”的景色:莹绿的嫩松长在地面,却被墨黑的枯梅融得边缘发沉,连松针的鲜润都带着沉寂的韵味;墨黑的枯梅立在嫩松间,却被莹绿的嫩松凝得不会枯死,连枯纹的沉寂都带着鲜润的生机;浅蓝的因纹嵌在岗底,却被靛紫的果纹缠得有了灵韵,连纹路上的规整都带着灵动的姿态;靛紫的果纹绕着因纹,却被浅蓝的因纹理得不会浮飘,连果纹的弧度都像因纹的延伸。岗里藏着四色鹤:鹤身莹绿(生)、鹤翅墨黑(灭)、鹤骨浅蓝(因)、鹤尾靛紫(果),飞起来时,莹绿鹤身划成鲜润轨迹,却不勃发;墨黑鹤翅漾开沉寂光晕,却不枯死;浅蓝鹤骨撑着规整姿态,却不滞涩;靛紫鹤尾摆着灵动弧度,却不浮飘,把岗里的空气搅成“生不勃发、灭不沉寂、因不滞涩、果不浮飘”的仙气,连岗里的杂草都长得又鲜润又沉实,不会勃发得像疯草,也不会沉寂得像枯木。
岗中间的共生亭爬满四色藤:莹绿藤撑着墨黑藤,不让灭藤被雪冻枯;墨黑藤裹着莹绿藤,不让生藤被风催得疯长;浅蓝藤扎着靛紫藤,不让果藤被雪压得浮飘;靛紫藤缠着浅蓝藤,不让因藤被风刮得滞涩。亭脚下的花开得正旺:花瓣莹绿(生)、花芯墨黑(灭)、花托浅蓝(因)、花须靛紫(果),风一吹,莹绿花瓣挡着墨黑花芯不被雪冻,墨黑花芯护着莹绿花瓣不被风催,浅蓝花托撑着靛紫花须不浮飘,靛紫花须绕着浅蓝花托不滞涩,周围的草地“不勃发、不沉寂、不滞涩、不浮飘”,长出片“四色相间”的四维草,草叶上还凝着雪粒映着冰棱,风一吹就晃着果气,却不浮飘。
“这……这不是拆家啊?”执生者的勃发袍角开始沉实,他掌心莹绿光第一次不徒长了,跟着镜里鹤“生灭相抱”的轨迹,凝成带墨黑边的相济漩涡——原本要疯长的生气,这会儿“生而不勃”了,连袍角的芽纹都变成了绿黑相间的纹路,不再脆嫩如草。执灭者的沉寂袍角开始鲜润,掌心墨黑光第一次不枯死了,跟着鹤“灭融生”的轨迹,凝成带莹绿点的相济漩涡——原本要枯死的灭气,这会儿“灭而不寂”了,袍角的枯纹也添了几分绿芽,不再干硬如木。
执因者的滞涩袍角开始灵动,掌心浅蓝光第一次不板滞了,跟着鹤“因缠果”的轨迹,凝成带靛紫纹的相济漩涡——原本要缠死的因气,这会儿“因而不滞”了,袍角的链纹也变得灵动起来,不再像之前那样滞涩得拖不动。执果者的浮飘袍角开始沉实,掌心靛紫光第一次不虚浮了,跟着鹤“果绕因”的轨迹,凝成带浅蓝底的相济漩涡——原本要飘散的果气,这会儿“果而不浮”了,袍角的影纹也添了几分因气,不再像之前那样虚浮得站不稳。
苏婉的轮回镜突然放大,直接怼出七年前的画面:初代守护者站在四维共生亭脚下,手里举着盘冒四色光的雪梅松糕,老陈的祖先正往糯米粉里加“莹绿的松芽”“墨黑的枯梅粉”“浅蓝的雪水汁”“靛紫的冰棱粉”,手里还拿着个竹勺,边加边念叨:“松芽是生、枯梅是灭、雪水是因、冰棱是果——生太勃就加勺梅的灭,灭太寂就加勺芽的生,因太滞就加把棱的果,果太浮就加片水的因,跟这老槐树似的,根得生稳扎土、影得灭柔遮阴、茎得因挺撑冠、枝得果灵挡雨,少一样都没那股子根劲儿。”
画面里,初代守护者把雪梅松糕倒进四维岗,那些四色能量掉岗里,就像滴进清水的墨汁,慢慢散开,草原上枯了疯长的草,荒漠里生了嫩松的芽,滞涩的因链解了死结,浮飘的果影凝了实形,最后凝成了第一朵“生稳灭柔、因挺果灵,四维共生”的生灭因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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