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计还沉浸在成功复制谛听、喜提三大神技的巨大兴奋和力量感中,粉蓝色的异色瞳亮得惊人,周身散发的星尘光点都似乎更加活跃了!
他正想跟谛听分享一下(或者炫耀一下?)自己的“新能力”,一抬头,却发现面前早已空空如也。
“诶?谛听呢?”诡计歪了歪小脑袋(绒毛脑袋),粉嫩的爪子挠了挠角,“怎么走了呀……我还想问问他地府怎么‘闪现’呢……”(地府老司机技能需要指导!)
不过,这股小小的失落很快就被力量膨胀带来的自信给冲散了!
“哼~走了就算啦~本祥瑞现在超厉害的!自己研究!”诡计挺起小小的胸脯(绒毛胸脯),粉蓝色的翅膀骄傲地扇动了一下,洒落一片璀璨的星尘。
他丝毫没有察觉到谛听离开前那充满担忧和“这孩子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的眼神……幸好没察觉,不然刚建立的自信可能就要碎掉了。
“有了新能力!就要试试!”诡计兴奋地自言自语,【幽冥踏】发动!
唰!
粉蓝色的身影瞬间从树屋中消失,带起几缕淡淡的、仿佛来自幽冥的黑色烟缕(新技能特效!),下一秒已经闪现到了鹿人店的院子中央!
“哇!真的可以!”诡计看着周围熟悉的景物,异色瞳里充满了新奇和成就感!“好方便!比【金乌化虹】还好玩!”
接着,他下意识地尝试发动了新获得的被动【灵犀心鉴】和主动技能【万物谛听】。
一瞬间!
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清晰而广阔的感知,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他仿佛能“听”到院子里每一株草叶的细微呼吸(能量流动)、能“感”到趴在狗窝门口打盹的天禄脑子里“零食零食零食”的简单思绪碎片、能“辨”出躲在豪华仓鼠笼里偷偷数瓜子的金角银角那“哥哥是我的”“弟弟是我的”的小小争执(和浓浓兄弟情?)、甚至能隐约捕捉到摇椅上四不像那深不可测(且大概率在算计工资)的思绪表层……
无数细微的信息流涌入他的感知,却被【灵犀心鉴】被动自动过滤、梳理,只留下清晰有用的部分,丝毫没有带来混乱和不适!反而让他对周围的一切有了种“尽在掌握”的奇妙感觉!
“好、好厉害!”诡计被这强大的感知能力震撼到了!粉蓝色的小脸上(绒毛脸)写满了惊叹!
自信空前膨胀!
他现在看谁都觉得……好像都可以复制一下?(收集癖觉醒!)
他的目光首先瞄向了在厨房门口为了一块糕点(?)而“咪咪”吵架的龙猫猫龙兄弟(敖二两和敖八斤)。
【万物谛听】悄然启动,感知了一下……
诡计的小眉头(绒毛眉)皱了起来:“二两八斤?血脉好像……不够‘强大’?系统估计看不上。” (开始挑剔了!)
接着,他的目光转向豪华仓鼠笼里那对金银仓鼠。
【万物谛听】稍微专注……
诡计立刻露出了嫌弃的小表情(虽然很可爱):“金角银角?复制两只老鼠干嘛?除了啃瓜子就是惦记我的饼干……不要不要!” (目标筛选!)
他的目光又扫过摇椅上闭目养神(可能是在睡觉?)的四不像……
想到刚才系统的【血脉稀少,不足复制】评价,诡计悻悻地移开了目光。(四不像:?)
他甚至把鹿人店里里外外、方圆百米(【万物谛听】范围真广!)所有能感知到的活物(包括路过的小妖、地里的蚯蚓精?)都“听”了一遍!
结果……一个能打的都没有!(系统标准谜之高!)
“唉……”诡计像个小大人一样叹了口气(绒毛叹气),粉蓝色的翅膀耷拉下来,“怎么找个能复制的……这么难呀……系统要求也太高了吧……”
强大的新能力,却暂时没有了用武之地(找不到合适目标),这让刚刚膨胀起来的自信又有点小失落。
他习惯性地想掏出爪机,看看小说里的主角是怎么解决“找不到高级怪刷经验”的问题的……
爪子往身边一摸……摸了个空。
诡计:“!!!”
他想起来了!之前他沉迷系统小说(导致出现“幻听”叫系统),被四不像以“太沉迷伤眼睛伤身体伤脑子”为由,言语禁止(并物理没收?)了爪机!
“唔……爪机……”诡计委屈地扁了扁嘴,异色瞳里充满了对被没收“精神食粮”的哀怨。
没办法,他只能扇动着翅膀,飞回到树屋,把自己缩回柔软的苔藓垫子里,在脑海里跟那个永远在线的“四不相”吐槽:
“四不相四不相……”他的意识声音带着点小郁闷,“新能力好厉害……但是找不到可以复制的大家伙……好无聊……爪机也没得玩……”
脑海中的四不相立刻用那温柔得能溺死兽的声音回应(并熟练转移话题):“哎呀~小星花最厉害啦~找不到就不找嘛~来~想想开心的事~比如~去找天禄玩呀?”
“对哦!”诡计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了!异色瞳重新亮了起来!“找天禄玩!”
粉蓝色的身影再次【幽冥踏】闪现!消失在树屋中,下一秒已经出现在了厨房门口,对着正试图把整个脑袋塞进饼干罐的天禄发出了软糯的(使坏)声音:
“天禄店长~偷吃零食~扣工资哦~”
“嗷?!我没有!你胡说!”天禄吓得猛地拔出脑袋(沾满了饼干屑),宝石眼瞪得溜圆,开始了日常的(无效)辩解和追打(诡计闪现躲开)……
没有爪机的日子,找天禄“玩耍”(互相伤害),似乎也是不错的娱乐呢!
而关于“归一”系统和高标准复制目标的谜团,暂时被诡计抛在了脑后。
天禄和诡计在院子里追逐打闹(主要是天禄追,诡计用【幽冥踏】闪现躲)了好一阵,最后累(饿)了的天禄一头钻进了自己的“保安室”,还顺手把诡计也拽了进去。
“来来来!诡计!陪我玩‘猜猜我爪里有没有金球球’!”天禄一屁股坐在干草垫子上,宝石眼闪着(幼稚的)兴奋光芒,伸出攥紧的爪子。
诡计扇着粉蓝色的翅膀,小心翼翼地缩在狗窝角落(空间有点挤),异色瞳眨了眨:“唔……天禄店长,你爪里……好像只有狗粮味……”
“哇!你怎么知道!”天禄震惊地张开爪子,果然只有几粒狗粮渣!“不算不算!再来!”
两兽正准备开始下一轮(毫无技术含量的)游戏时——
噗嗤!哗啦——!
狗窝角落的干草和泥土突然毫无征兆地炸开!一个棕色的、毛茸茸的、顶着两只长耳朵、还戴着个金耳环的脑袋,猛地从地里钻了出来!带起一片尘土和草屑!
天禄:“!!!”
诡计:“!!!”
两兽被这突如其来的“土行孙”吓得同时炸毛!天禄整只貔貅弹到了狗窝顶棚(咚!),诡计瞬间【幽冥踏】闪现到了门口(带起黑色烟缕)!
那颗钻出来的脑袋晃了晃,甩掉耳朵上的泥土,露出一双紫水晶般、带着点懵逼和尴尬的眼睛——正是兔爷!
兔爷眨巴着紫眼睛,看了看狭窄的狗窝,又看了看炸毛的天禄和诡计,似乎才反应过来,小声嘀咕了一句:
“啧……打错地儿了,挖偏了……我还以为是四不像的卧室呢……溜了溜了……”(目标似乎是去袭击四老板?)
说完,他脑袋一缩,就准备顺着原路钻回去!
天禄和诡计看着兔爷这行云流水般的“出现→认错→跑路”操作,整只兽都石化了,异口同声地发出了无语的沉默:
“……”x2
然而,就在兔爷的脑袋即将完全缩回地洞的刹那——
“给我等会儿!!”
天禄猛地从顶棚跳下来,嗷呜一口!精准地咬住了兔爷那还没来得及完全缩回去的、毛茸茸的长耳朵!
“嗷哟!疼疼疼!松口!你这貔貅属狗的啊?!”兔爷痛得大叫,紫眼睛都瞪圆了!
“你要哪去??!”天禄死死叼着兔耳朵,含糊不清地咆哮,蓝色的尾巴气得狂甩,“把这坑给我填了再走啊!!!”我的狗窝!我的地盘!岂是你说挖就挖说走就走的?!
兔爷被叼着耳朵,挣脱不得,紫水晶眼睛转了转,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放弃了挣扎,语气变得……得意洋洋起来?
“哎呀~填坑多麻烦~”兔爷用(还能动的)爪子潇洒地捋了一下另一只耳朵的金耳环,“算了算了~爷今天心情好~看看爷的豪宅!”
话音刚落!
还不等天禄和诡计反应过来,兔爷身上猛地散发出一股土黄色的、带着大地气息的光芒!
【土遁·带人!】
唰——!
天禄和诡计只觉得脚下一空!眼前的景象瞬间扭曲!狗窝、院子、天空……一切都飞速远离!他们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拽入了地下!四周是飞速掠过的泥土和岩石,却奇异地没有窒息感,反而像是被包裹在某种温暖的力场中!
几秒钟后——
噗通!噗通!
两兽一兔从一片光滑的玉石地板(?)上冒了出来,稳稳落地。
天禄和诡计晕头转向地晃了晃脑袋,甩掉不存在的尘土,然后……目瞪口呆!
眼前根本不是想象中漆黑压抑的泥土洞穴,而是一个……极其宽敞、灯火通明、装修得……额……极其骚包且奢华的地下空间!
兔爷得意地拍了拍爪子,昂首挺胸,开始了他的豪宅导览:
他先推开一扇镶嵌着宝石的门,里面是一个巨大的房间。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圆形的、里面仿佛有水流在缓缓流动、还冒着热气的——水床!床上铺着柔软的、红色的丝绸(?)被褥,四周还挂着轻纱帷幔……
“喏~爷的卧室!”兔爷跳上床,蹦跶了两下,水床荡漾出柔和的波纹,“水床睡着舒服~对腰啊脖子也好~特别适合我这种注重生活品质的爷~”他瞥了一眼天禄和诡计,“你也买个试试?”(推销语气?)
天禄:“……”
诡计:“……”
两兽看着这张充满了某种不可言说(情侣酒店风)气息的豪华水床,再一次陷入了同步的、长久的沉默。天禄的宝石眼里充满了“这啥玩意”的迷茫,诡计的异色瞳里则充满了“好像哪里不对”的困惑。
兔爷完全没在意两兽的石化,又推开另一扇门。
这是一个巨大的浴室。中央是一个足够容纳十只兔爷泡澡的、镶金边的按摩浴缸!浴缸旁边还放着各种花瓣和精油(?)。
“这是浴室~按摩浴缸不仅能按摩~”兔爷跳进浴缸(没放水),示范性地躺下,“还能去皮下脂肪~保持身材~懂不懂?”(兔爷的精致生活!)
天禄\/诡计:“…………”(持续石化中)
最后,兔爷带着他们来到一面巨大的……玻璃墙前?玻璃墙后,竟然是清澈的水流,里面还有几尾看起来就很贵的锦鲤在悠闲地游动!水光透过玻璃,映照得整个空间波光粼粼。
“地底鱼缸~”兔爷用爪子敲了敲玻璃,得意地宣布,“上面连着四不像后院的池塘~不错吧?爷挖了好~几天呢!”(非法改装!私接水管!)
天禄看着这巨大得离谱、甚至挖到了鹿人店池塘底下的鱼缸,又回想了一下这一路走来看到的巨大空间、豪华装修、以及各种“私接”设施……
他宝石眼里的震惊终于转化为了巨大的惊恐和吐槽之力,猛地爆发出来:
“不错啥?!你该不会把鹿人店下面全都挖空了吧!?”天禄的咆哮声在整个地下空间回荡,“四不像知道他的池塘和地板下面是你家吗?!这房子不会塌吗?!!”
兔爷(掏掏耳朵):“当然~这才哪到哪,给你们看个更厉害的。”
兔爷得意洋洋地展示完他那壕无人性(且涉嫌违规施工)的地下豪宅主体结构后,紫水晶般的眼睛闪烁着“还有更厉害的”光芒,带着天禄和诡计穿过一条铺着柔软地毯的走廊,停在了一扇对开式的、雕刻着繁复云纹的厚重木门前。
“接下来~”兔爷用爪子颇为郑重地推开门,声音里带着一种艺术家的自豪(?)和炫耀,“是爷的工作室!里面可都是爷的得意之作!精心打磨的艺术品!”
他侧身让开,做了一个“请欣赏”的姿态,紫眼睛期待地看着两只兽,仿佛等待着一波惊叹和赞美。
“怎么样?有没有被惊艳到?”兔爷昂着头,耳朵尖都得意地抖了抖。
天禄和诡计好奇地探进脑袋,看向那间灯火通明、空间极大、摆满了各种雕塑和画架的房间——
然后……
两兽,同时石化了。
天禄的宝石眼瞪得溜圆,嘴巴无意识地张开。
诡计的粉蓝色异色瞳剧烈闪烁,翅膀都忘了扇动。
整个工作室里,陈列的所谓“艺术品”,主题高度统一,且极其惊悚(对于知情兽而言)——
雕塑区:
一座用不知名白玉雕刻的、等身大小的《沉思的四不像》——姿态慵懒,银白面具栩栩如生,连绒毛的纹理都细致入微……但眼神被雕得异常深情(?)。
一座用黑曜石打磨的《腾云的四不像》——四蹄踏着祥云,姿态飘逸……但尾巴的弧度翘得有点过分妖娆。
一座用整块金丝楠木(?)镂空雕刻的《月下独酌的四不像》——举着个酒杯,对月(地下哪来的月?用人造发光球代替)邀饮……表情(面具)被雕成了微醺的柔和感。
绘画区:
一幅巨大的油画《四不像的微笑》——画的是四不像的嘴角微微上扬,背景是盛开的彼岸花田,风格浪漫又诡异。
一幅水墨画《麒麟踏雪图》——主角当然是四不像,在雪地(地府没雪!用的可能是骨粉?)上留下优雅的蹄印,旁边还题诗一首:“玉蹄踏碎幽冥雪,独留清香满乾坤。”(???)
一幅抽象派(?)画作《四不像之光》——基本上就是一团乱糟糟的银色和白色颜料泼洒,但兔爷声称画出了四不像灵魂的璀璨(?)。
其他区域:
还有用四不像掉毛(?)做的毛毡玩偶(丑萌丑萌的)。
用四不像喝茶的杯子拓印的陶器。
甚至还有根据四不像身形(目测)做的等比例抱枕(丝绸面料,绣着云纹)!
所有作品!无一例外!主角全是四不像!各种角度!各种风格!各种材质!
这哪里是工作室?这根本就是四不像主题痴汉艺术展啊!!!
天禄和诡计看着这满屋子“四不像”,整只兽都陷入了巨大的、灵魂出窍般的沉默。
天禄的脑子里嗡嗡的:“这、这兔子……是不是有什么大病?!搞这么多四不像的雕像和画……他不瘆得慌吗?!还有那个抱枕?!他想干嘛?!”
诡计的【心灵感知】被动差点被这屋子里浓郁的、扭曲的(艺术?)狂热气息给冲宕机!他粉蓝色的小脸写满了“无法理解”。
兔爷完全没察觉到两兽崩溃的内心戏,还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世界里,指着一尊雕像热情(变态?)地介绍:“看!这是爷花了三个月雕的《出浴的四不像》!看这水流划过绒毛的质感!看这朦胧的水汽!(根本没水)是不是充满了禁欲又诱惑的美感?!”
天禄:“……”
诡计:“……”
天禄猛地回过神,宝石眼里充满了惊恐,他伸出爪子,颤抖地指着满屋子的“四不像”,声音都变调了:“你、你你你……你搞这么多四不像的玩意……你想干嘛?!你就不怕他知道了……把你做成麻辣兔头吗?!!”
诡计也小声附和:“唔……兔爷……这样……不太好吧……四老板知道了会生气的……”(担心兔爷的生命安全!)
兔爷却毫不在意,甚至用爪子潇洒地捋了一下耳朵尖的金耳环,紫水晶眼睛里闪烁着“尔等凡兽岂懂艺术”的自信光芒:
“怕什么?艺术!这是艺术!懂不懂?!”他理直气壮,“四四那是美的化身!爷这是用艺术的形式记录美!歌颂美! 他知道了一定会高兴!”(歪理邪说!)
他甚至还拿起那个四不像等比例抱枕,用力抱了一下,一脸陶醉:“而且~多好看啊~看着就心情愉悦~睡得更香~”
天禄\/诡计:“…………”(彻底无语!)
天禄忍无可忍,一把拉住诡计的翅膀(粉蓝翅膀一抖):“诡计!我们走!这地方待久了感觉会变得奇怪!”
诡计疯狂点头:“唔!嗯!”
两兽逃也似的冲出了兔爷那令人SAN值狂掉的“四不像主题艺术工作室”,只想赶紧回到地面,呼吸一下正常的空气(虽然地府空气也不咋正常),远离这个审美变态(且作死)的兔子!
兔爷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耸了耸肩,嘀咕了一句:“啧,没品位~”然后继续欣赏他的“得意之作”去了。
鹿人店的地下,果然藏着比违章建筑更可怕的东西……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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