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这段“家庭会议”的轻松氛围与辟邪的无奈溃败,我们来描绘得既有仪式感又充满童趣反差:
洞穴里仿佛经历了一场小型风暴。
干草屑如同金色的雪片飘落,几片柔软的粉蓝色羽毛(疑似归迹新翅膀的杰作)挂在角落的草茎上摇曳。天禄累得像条小舌头都耷拉出来的狗狗,肚皮朝天地瘫在干草堆上“呼哧呼哧”喘气。归迹也趴在一旁,两对新生的翅膀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覆盖在身体上,像盖了床巨大的毛绒毯子(只是他自己的),尾巴尖儿还在时不时抽动一下(追逐后遗症)。
闹腾终于平息,连洞外那尊一直静立的赤红巨影(帝江)仿佛也松了口气,气息变得更加柔和了一些。
就在这时,一直保持着沉稳、仿佛置身事外的辟邪站了起来。他走到洞穴中央较为开阔的地方,金色的竖瞳扫过两个摊成一团的弟弟,沉稳地开口:
“好了。”
这简单的两个字仿佛带着奇异的魔力(家长の召唤力),原本还瘫着的两小只(主要是归迹)立刻挣扎着调整了一下姿势——天禄翻了个身,改成蹲坐(虽然还是歪歪扭扭),归迹也把下巴搁在前爪上,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尽管翅膀还摊着)。整个洞穴瞬间进入了一种奇特的“严肃氛围”。第一次家庭会议,正式召开!
主持者辟邪清了清嗓子(意念行为),努力让语气显得平静而正式:“嗯……是关于……洞外……帝江的问题。” 他言简意赅,目光主要落在归迹身上,“她在这里守了几天了,气息虽然平和,但来历不明,动机不明,力量层级太高。我担心……存在潜在危险。”
辟邪尽可能用“弟弟们”能听懂的语言概括了他的观察和担忧。核心词:危险,不明不白。
话音刚落——
“江江是好兽~” 天禄几乎不假思索地、用他那特有的奶呼呼又斩钉截铁的语气宣布道!蓝宝石眼睛闪闪发亮,仿佛“好兽”这个标签一旦由他天禄贴上,就具有了宇宙级认证效力。
辟邪:“……”(眼皮跳了一下)
归迹眨巴着蓝红异色的眼睛,歪着脑袋思考了几秒,小爪子轻轻挠了挠下巴:“唔……是留不留她……在我们洞口守着的问题吧?” 他精准提炼了核心议题。
“嗯,对的。” 辟邪点头,对归迹的理解力表示(微不可查)的欣慰。他看向归迹,想听听这个比较靠谱(相对而言)的弟弟的意见,“我看她……嗯……” 他斟酌着用词,“……可能……有点危险。” 这是他的最终结论。
“诶?没有哒!” 天禄立刻激动地反驳,小爪子挥舞着试图增加说服力,“江江还给我吃金球球!好多好多金球球!甜滋滋香喷喷!比辟邪找回来的还要香一点!” 对他而言,“投喂食物”且“味道高级”这一点,就足以抵消一切可能的“不明不白”和“潜在危险”。
面对天禄根深蒂固的“金球球信仰”和辟邪的“风险防控论”,归迹表示:佛系! 他摊了摊爪子(翅膀也跟着抖了抖):“我都可以啦。” 留下也行,赶走也行,反正他翅膀还没琢磨明白,没心情管外面这个巨大的“毛绒红墙”邻居。
气氛陷入短暂的沉默。
作为实际上的家庭风险责任承担者,辟邪必须做出决定。他金色的竖瞳扫过洞内:一个坚信江江是“好兽”,一个无可无不可。他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做出了他认为最负责任的选择:
“那……” 辟邪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但清晰,“我选择……不留她。” 他强调道,“持续观察……找合适的机会……想办法……驱逐。” 每一个词都透着谨慎和决心。
“不要哇——!” 天禄仿佛瞬间被踩了尾巴的小猫!刚刚还累得瘫坐的他,猛地一下跳了起来!蓝眼睛瞬间蓄满了水光,里面写满了巨大的“失望”和“难以置信”。他迈着小短腿“噔噔噔”冲到辟邪身边,小脑袋直接撞进辟邪温暖柔软的腹部绒毛里,开始疯狂地蹭!
“辟邪——!江江真是好兽哇——!留江江嘛~!不要赶江江走——!求求你啦~!江江会难过的!辟邪最好了最厉害了最勇敢了最……辟邪——!呜呜呜……” 一连串带着哭腔(干嚎为主)的撒娇炮弹如同暴风骤雨般砸向辟邪!词不达意,但攻击力mAx!小爪子还紧紧抱着辟邪的一条腿,整个毛球挂在了上面,边“哭”边摇晃。
归迹:“……”
他看着化身“树獭牌挂件”的天禄,以及那狂风骤雨般的撒娇攻击,默默地把摊开的爪子收回胸前,做出了一个“事不关己”的姿态,甚至还往旁边挪了挪小屁股,远离战圈。表示……嗯……弃权! 他蓝红眼睛里带着一丝看戏的无奈和笑意。
辟邪:“!!!”
他整个貔貅都僵住了!
金色的竖瞳剧烈震颤!他能分析帝江的力量构成,能评估敌人的强度,能在危机时刻爆发出强大战力!但……面对弟弟这种毫无道理、只凭满腔喜爱和依赖的“情感攻击”……
尤其是天禄的“辟邪最厉害最勇敢” + “江江会难过” + 物理蹭蹭挂件 + 干嚎假哭四连击……
沉稳冷静如辟邪,也只能——
完!全!溃!败!
他试图板着脸:“天禄,下来……好好说话……” 声音带着无可奈何的僵硬。
“呜……不要嘛!留江江嘛~!呜呜呜……” 天禄抱得更紧,蹭得更用力,嚎得更……理直气壮(虽然根本没眼泪)。
时间……一秒、两秒……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辟邪那只被抱住的爪子,先是僵硬,然后……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
接着,他沉重地……叹了口气。
那叹气声几乎微不可闻,但在天禄耳朵里不亚于天籁!
“……好啦!” 辟邪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和疲惫。他用鼻子轻轻顶了顶挂在自己腿上的小毛球,“……先起来!”
虽然没明确说“留”,但这态度显然已经屈服了!
天禄的“哭声”戛然而止!瞬间收放自如!蓝眼睛里哪里还有水光?只剩下亮闪闪的狡黠和胜利的得意!他立刻松开爪子,一骨碌从辟邪腿上滚下来,用小爪子胡乱抹了抹脸上并不存在的泪痕,扬起一个大大的、灿烂无比的笑容,对着还沉浸在胜利余韵中的辟邪宣布:
“江江是好兽!”
辟邪:“……”
他无言地看着面前这个瞬间“变脸”的小家伙,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疲惫感和无奈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只想找个角落……
归迹看着眼前这场闹剧落幕的结果,蓝红异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甚至还有点幸灾乐祸的愉悦?他举起自己的小爪子,对着空气兴奋地挥舞了两下(没发出声音),做了个小小的庆祝手势:
无声胜有声!
这简单的动作里仿佛包含了:“干得漂亮(天禄)!”、“辛苦了(辟邪)”以及“有好戏看喽(帝江相关)”的复杂情绪!
第一次严肃庄重(?)的家庭会议……
在天禄的无敌撒娇冲击波和归迹的无声看戏手势中……
宣告结束!
会议结果:
天禄: 江江是好兽!(强调一万遍!胜利版!)
辟邪: ……(心累,无奈,尊严受创,沉默是今晚的康桥.jpg)
归迹: !~!(吃瓜群众,表示对结果感到“有趣”且“满意”!)
洞外,那尊赤红巨影在月光下,似乎……极其轻微地……晃动了一下?
清晨的阳光带着一丝“尘埃落定”的意味,洒进洞穴。辟邪端坐在洞口,金色的竖瞳望着洞外那尊沐浴在晨光中、依旧沉默如山峦的赤红巨影(帝江),内心复杂地叹了口气。
被迫接纳。
这四个字像块小石头,硌在他作为“守护者”的尊严上。但看着旁边因为“会议胜利”而兴奋得满洞穴打滚、时不时还对着帝江方向喊两声“江江~”的天禄,以及那个正努力尝试用新翅膀扇风、把昨晚追逐战弄乱的干草堆归拢的归迹(虽然效果是扬起更多草屑)……
辟邪默默地把那点硌人的小石头……咽了下去。
算了。
就当……多一个大型看门兽(?)吧。
至少……金球管够?(天禄认证)
然而,天禄的“江江好兽”理论显然不止于“看门”。小家伙滚够了,一个翻身坐起来,蓝宝石眼睛亮晶晶地扫过洞穴,又看看洞外帝江那庞大的身躯,一个崭新的、充满“建设性”的念头瞬间成型!
“辟邪!星花花!” 天禄的声音带着发现新大陆的兴奋,“江江那么大!洞口这么小!她进不来呀!” 他小爪子比划着帝江的体型和洞口的大小,一脸“这怎么行”的严肃表情。
归迹停下徒劳的扇风(翅膀带起的风把干草吹得更乱了),疑惑地看向天禄:“所以……?”
“所以!” 天禄小胸脯一挺,宣布了他的宏伟计划,“我们要把洞穴扩建!挖得——大大的!高高的!让江江也能住进来!这样江江就不用在外面风吹雨淋啦!”
让帝江……住进来?!
辟邪金色的竖瞳瞬间瞪圆!他猛地扭头看向洞外——那尊高度接近三个天禄、宽度堪比归迹完全展开翅膀的赤红巨兽?!再看看自家这个虽然宽敞(对三只幼兽而言)但绝对塞不下那尊大佛的洞穴……
“……” 辟邪感觉自己的睿智(幼年版)大脑再次受到了冲击。这工程量……堪比蚂蚁给大象造卧室!
归迹也愣了一下,但随即,他那双蓝红异色的眼睛里竟然……亮起了感兴趣的光芒?! 翅膀也跟着兴奋地抖了抖!挖洞?扩建?听起来……好像比研究怎么飞更有趣(且更实际)一点?
“好呀好呀!” 归迹立刻响应,小爪子跃跃欲试地刨了刨地面,“挖大点!江江住进来,我们就有更大的地方玩了!” (主要是他翅膀展开需要空间!)
辟邪看着两个瞬间达成共识、摩拳擦掌的弟弟,再看看洞外那尊仿佛对“入住邀请”毫无反应(或者根本不在意?)的帝江……
行吧。
挖就挖。
就当……给两个精力过剩的小家伙找点事做?顺便……锻炼身体?
于是,在辟邪半推半就(主要是无法阻止)的默许下,三只小貔貅轰轰烈烈的“迎江江入住·洞穴扩建工程”……正式启动!
工程总指挥(自封):天禄!
口号:挖得大大的!高高的!让江江住得舒舒服服!
工程特点:萌系施工,破坏力与创造力并存!
天禄的“狂野派”挖掘:
工具: 四爪并用!小短腿刨得飞快!尘土飞扬!
目标: 哪里看着不顺眼(或者石头比较软?)就挖哪里!主打一个随心所欲!
成果: 洞穴入口附近瞬间多出几个深浅不一、形状诡异的坑洞(其中一个差点把自己埋了),碎石和泥土飞溅得到处都是,归迹刚归拢的干草堆再次遭殃。
口号实况: “嘿咻!嘿咻!这里!这里挖宽点!江江的腿腿要放进来!嗷!这块石头好硬!辟邪辟邪!帮我打碎它!”
归迹的“技术流”尝试:
工具: 新翅膀(试图当风扇\/扫帚)+ 爪子 + 尾巴(辅助平衡)
目标: 清理天禄制造的废墟,拓宽洞穴深处(相对安全区域)。
成果:
翅膀扇风 -> 成功将天禄刨出的泥土均匀地糊了自己和天禄一脸(附带喷嚏若干)。
爪子刨土 -> 效率尚可,但翅膀总碍事,时不时卡在凸起的岩壁上。
尾巴辅助 -> 红白那条成功扫落一片松动的岩壁(小规模塌方),蓝白那条……缠住了自己的后腿(绊倒一次)。
【被动:天生祥瑞】似乎对“寻找地质薄弱点”有微弱加成?但归迹还没掌握用法,目前主要靠……瞎蒙?
辟邪的“兜底式”施工:
工具: 强健的利爪(开山碎石)+ 沉稳的力量(承重支柱)+ 深远的目光(规划?)。
目标:
1.阻止天禄挖塌洞口(物理拦截)。
2.清理归迹翅膀制造的“泥浆风暴”(默默用尾巴扫)
3.加固被两个弟弟挖得摇摇欲坠的洞顶(用身体顶住,爪子嵌入岩壁加固)。
4.处理挖掘出的土石方(用尾巴和爪子运到洞外远处)。
成果: 洞穴入口被成功拓宽了约三分之一(主要是辟邪干的),内部高度也略有提升(归迹翅膀扫掉了一些矮石笋)。最重要的是……洞穴没塌!(最大成就)
状态: 身心俱疲(主要心累),红白毛发沾满尘土,鬃毛里插着几根干草,看着依旧兴致勃勃、在尘土里打滚的两个弟弟,眼神充满了“这个家没我得散”的沧桑感。
帝江依旧安静地伫立在洞外。它那无面的浑圆头部似乎微微低垂,正对着那个被三只小毛球折腾得尘土飞扬、不断传出“嘿咻嘿咻”、“辟邪救命这块石头卡住我翅膀啦!”、“哇!这里挖出个亮晶晶的小石头!”(天禄新发现)的洞口。
一股极其温和、带着包容与淡淡暖意的精神波动,如同无声的注视,笼罩着这片小小的、喧闹的工地。它巨大的赤红羽翼在阳光下舒展着,边缘的翎羽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为这场充满童真的“迎宾工程”……无声地加油?
尘土在阳光中飞舞,混合着小貔貅们兴奋的呼喊和辟邪无奈的叹息。洞穴的轮廓在爪影翻飞和翅膀扇动中,正一点点地、笨拙而坚定地……向着能容纳那尊赤红巨影的方向,努力地拓展着。
虽然距离“让江江住进来”的目标还差十万八千里……
但至少……
心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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