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手背上的伤口的确吓人。
伤口面积几乎占据了半个手背,一片淤青下还能清晰看到里面的未流出来的血丝。
这种擦伤看着就很疼。
池骋眼睛里的心疼似乎要溢出来了,他抬头望着吴所畏问:“这也是摔的?”
吴所畏点头,他说:“往下摔的时候,我怕摔到后脑勺,所以就用手护着脑袋,然后手就被摔成这样了。”
池骋想象了一下吴所畏摔倒的样子,他问:“你是往后摔的?”
吴所畏点头 ,“好了,别纠结我是怎么摔的了,你要是不帮我穿裤子就起开,我自己穿。”
他不想让池骋深究这个问题,所以赶紧转移话题。
而且,就这样穿着秋裤坐在这里还是有点冷的。
池骋眸色深沉地看了他一眼,拿起地上的裤子,帮他穿上。
穿裤子时,他的手碰了一下吴所畏的前面,吴所畏看着他说了一声,“池骋,你别乱来。”
他不说还好,他一说池骋更来劲了。
他的手又往那处摸去,吴所畏赶紧用手捂住,他瞪着池骋说:“池骋,等会还要吃饭!”
池骋怕他挣扎起来,弄到手上的伤口,不跟他闹了。
规规矩矩帮他穿好裤子,又站起身帮他拿衣服,吴所畏指着池骋给他买的黑色毛衣,说:“我要穿这件。”
池骋把衣服拿下来,然后继续听他的指示把外套也拿下来。
池骋帮他穿好衣服,吴所畏舒服多了。
他偷偷瞄池骋,那带着点心虚的小眼神,特别让人心疼稀罕。
池骋注意到他的目光,但他没给吴所畏反应。
吴所畏见他还是黑着一张脸,一看就是还在生气。
本来池骋就不同意他去那个王氏养蛇场当学徒,结果去了几天还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池骋不生气才怪!
吴所畏觉得自己也是够倒霉的,穿越前,他在那个养蛇场待了两个月,啥事都没发生,现在只是在这个养蛇场待了一个星期就出了这事。
难道是因为蝴蝶效应,因为他穿回来后,很多事都发生了改变。
而且,很多事情都是有利于他,所以上天看不过去了,要让他出点倒霉事吗?
上天,你倒也不用这么公平吧。
吴所畏在心里大喊。
他叹了一口气。
随后牵起池骋的手,一边玩他的手指一边说:“池骋,你别生气了,这纯属是意外谁也想不到的。而且,我现在这个样子也去不了养蛇场了,你应该高兴才对。”
吴所畏这话说的黏黏糊糊的,他在跟池骋撒娇。
说完,他又对着池骋笑了笑。
不管是穿越前还是现在,不管他做错什么,只要他对池骋笑一笑,池骋就会心软,就会原谅他。
池骋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一直绷着的脸终于放松下来,他说:“吴所畏,你摔成这样,你觉得我能开心起来吗?”
吴所畏赶紧摇头,说:“不能,是我说错话了 。”
说完这话,他凑到池骋的面前亲了一下他的唇。
很轻地一下,亲完他就想跑。
吴所畏都主动送上门了,池骋怎么可能不抓住机会,就这样让他跑掉。
池骋的大手一把抓住了他的后脖颈,然后凑上去就亲。
吴所畏赶紧望向门口,门虽然是关着的,但他怕妈妈突然开门走进来。
他双手用力把池骋往外推,一直试图说话,但池骋根本不给他机会,他只能发出唔唔声。
他瞪大眼睛看着池骋。
虽然他在挣扎反抗,但他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跟池骋做亲密的事,所以池骋吻上来时,他下意识抬起头回应他。
等他反应过来后,又开始挣扎反抗,池骋见他挣扎得厉害,直接把他的两只手禁锢住,免得他弄到手上的伤口。
命运的后脖颈被抓住,双手被禁锢住,吴所畏反抗不了一点。
但他的眼睛始终是睁着的,余光一直落在门口处。
池骋不想吓他,松开他的唇说:“门被我反锁了。”
吴所畏闻言,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他皱眉看着池骋,“你吓死我了,下次早点说。”
池骋放开他的后脖颈,大手慢慢移到他的后脑勺上,轻轻摩挲着他的发丝,再次吻上了他的唇。
吴所畏闭上眼睛,开始享受这个吻。
两人几天没见,电话跟视频只能短暂缓解他俩的相思之情,只有真实地看到彼此,触摸到彼此,才能真正缓解彼此的想念。
池骋亲得很用力,不仅嘴上用力,就连放在吴所畏后脑勺上的手都跟着用力起来。
吴所畏不仅嘴唇发麻,连舌头都是麻的,池骋似乎恨不得将他的舌头吞吃入腹。
口腔被搅了个天翻地覆,每一处都被池骋做了标记。
池骋的手落在哪里,哪里就开始发热发烫。
吴所畏的手早已被放开,他用手在池骋的后背上胡乱摸着,被亲狠了,就紧紧攥住池骋的衣服。
“哼~”
吴所畏受不了,他轻哼一声。
池骋的动作开始变得温柔起来,吴所畏另一只手抓住池骋的毛衣,人半靠在池骋的怀里。
池骋最后舔了几下他的上唇,就将人抱在怀里,吴所畏唇上的口水全数擦在池骋的衣服上。
他胸口剧烈起伏,眼尾泛红,眼神涣散地看着池骋的胸口。
想念得到了缓解,两人一言不发,只是抱着对方的手紧了些。
两人慢慢平复喘息声和心跳,享受着这安静且幸福的时刻。
池骋将下巴抵在吴所畏的头顶,两人就这样依偎了好一会。
等彼此的情绪跟身体上的燥热都平静下去后。
池骋才把吴所畏放开,他双手搭在吴所畏的肩膀上,注视着吴所畏还微微红着的眼睛说。
“你的口水都擦我的衣服上了。”
吴所畏看了他一眼,说:“也有你的份。”
说完这话,他又想到了另一件事,他摸了摸自己的头顶,说:“你还把口水擦在我的头发上了。”
“也有你的份。”池骋将同样的话送回给他。
两人相视一笑,池骋又凑上前贴住吴所畏的唇。
“大穹,大池,出来吃饭啦!”吴妈看着吴所畏房间的方向喊了一声。
吴所畏吓得赶紧推开池骋,一不小心牵扯到手上的伤口,他疼得轻嘶一声。
池骋抓住他的双手,朝伤口很轻地吹了吹气。
吴所畏低头看着池骋的动作,嘴角上扬,心里特别暖,爱意充斥在心脏的每一个角落。
“不疼了。”吴所畏柔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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