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臧霸担任师长,无人不服,臧霸毕竟带着一个郡和两万人马入伙徐州。
“陷阵营扩兵至一个旅。”曹铄随即下令道。
高顺抱拳,陷阵营特制的犀牛皮靴踏在青砖上:末将愿为主公锻造一支虎狼之师!”
曹铄望着四位神色各异的大将,忽从案底抽出一卷竹简:此乃《战时升迁令》,凡斩将破城、献奇谋者,枢密院即刻加官!
曹铄的目光扫过众人,这三千人马,既是枷锁,也是试金石——想要执掌更多大军?沙场见真章!
曹铄军制变革,他就是要通过此举告诉天下人,徐州求变,徐州会变得和大汉朝廷不同,也是为了给更多人希望…
建安四年仲夏,许都司空府的铜兽首门环被烈日晒得发烫。
曹操捏着战报的指节泛白,羊皮纸上张飞率千骑劫掠兖州的字迹仿佛化作燎原之火,将案头未写完的《求贤令》都映得血红。
末将请战!乐进的铁槊重重杵在青砖地上,震落梁间燕巢的碎屑。
这位身高只有七尺多的猛将,每次冲锋都如离弦之箭,每战必先登,铠甲上的凹痕皆是军功章。
徐晃紧随其后单膝跪地,不远处开山斧的刃口还凝着上一战的血渍。
且慢!荀攸起身上前,手指轻点舆图上兖州与青州的边界,张飞麾下皆是骑兵,我军步卒追之不及。
他话音未落,曹操已将阴冷的目光投向角落——曹纯正摩挲着虎豹骑特制的护甲,精壮的身躯裹在鳞片状的锁子甲中,宛如蓄势待发的猛虎。
子和,带两千虎豹骑去,汇合留在青州一千骑兵围堵刘备手里的骑兵。曹操将染血的战报掷在地上,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曹纯轰然应命,铁甲相撞的铿锵声惊飞了檐下避暑的麻雀。
就在此时,曹洪裹挟着一阵热风撞开厅门,手中密报还带着徐州驿卒的汗渍。
曹操展开密报的瞬间,浓眉几乎拧成死结,末了将竹简狠狠甩给荀彧:看看,那逆子又在搞什么鬼!
众人围拢过来时,荀彧的瞳孔骤然收缩。
竹简上旅、师、参谋部等陌生词汇,与大汉沿袭数百年的军制大相径庭。
曹洪在旁解释:据探子回报,这是曹铄伙同陈宫、贾诩、徐庶、陈登那帮人捣鼓出来的!
我想起来了!董昭突然猛拍桌案,震得砚台里的墨汁四溅,不久前主公征讨刘备时,徐州就曾呈递过军制改革奏疏,满朝公卿还为此吵得不可开交!最后同意了徐州。
竖子!曹操抓起案头的青铜茶杯,却在即将砸下时生生顿住,青筋暴起的手悬在半空,只会耍这些旁门左道!
主公容禀。郭嘉接着说道,袁术死后,天下诸侯虽各怀心思,却无人敢公然废汉自立。
按朝廷规制,州牧最高只能封中郎将,可曹铄接手吕布旧部,麾下猛将如云...他故意停顿,让众人目光聚焦在曹操案上的《求贤令》,若不另辟蹊径,如何封赏功臣?不得不说,曹铄政治能力远非吕布那个莽夫可比。
荀攸若有所思地抚须:这军制看似古怪,实则暗藏玄机。
平日里限制将领统兵不得过三千,战时再由枢密院临时授权。
更绝的是正副主官分权、参谋部制衡...他的声音渐低,如此一来,既防武将坐大,又能灵活用兵。
程昱眼睛发亮:我军亦可效仿!此制若成,必能...
万万不可!荀彧突然厉声打断,素来温润的面容涨得通红,主公!徐州行此制度,尚可托辞因地制宜,我等若照搬,无异于昭告天下——朝廷法度已形同虚设!
荀彧颤抖着展开泛黄的《汉官仪》,当年董卓废立皇帝,天下人尚可归咎于权臣跋扈。可若连司空府都弃汉制如敝履...
曹操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皇帝赐剑,剑穗上的血玉硌得掌心生疼。
年轻时,曹操的梦想是死后征西将军曹操几个字刻于墓碑,与如今挟天子以令诸侯的现实在脑海中激烈碰撞。
他忽然想到青州、泰山的流民,那些捧着徐州盐铁署救济粮的百姓,眼中闪烁的分明是对曹铄的感激。
此事...从长计议。曹操转身望向窗外,许都的城墙在热浪中扭曲变形,宛如这摇摇欲坠的大汉江山。
曹操突然冷笑一声:派人去徐州,就说天子思念曹铄,为何迟迟不来许都朝觐?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闷雷般的马蹄声——那是曹纯的虎豹骑出发了,铁蹄踏碎满地夕阳,扬起的烟尘中,隐约可见张飞的骑兵在兖州边境挑衅的旗号。
夜幕降临时,曹操独坐书房,案头摆着两份截然不同的军制。
烛光摇曳中,他抽出佩剑削下竹简一角,在空白处反复刻着字。
下邳,蝉鸣聒噪地撞在州牧府的青瓦上。
曹铄倚着雕花窗棂,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竹简,窗外新筑的学堂传来孩童的读书声。
陈宫攥着曹操的诏书疾步而入,羊皮纸上抗旨不朝的罪名刺得人眼疼。
主公!这分明是曹操以大义为牢笼!陈宫将诏书拍在案上,震得刚磨好的墨汁泛起涟漪。
追随曹铄这一年多,他见惯了曹铄治下徐州阡陌纵横的盛景,又怎愿看着心血毁于曹操的一纸构陷?
陈登抚着腰间徐州的玉牌,冷笑接话:曹操这是要将主公架在火上烤!
他的目光扫过墙上曹铄手书的《流民诏》,那些耕者有其田的承诺,此刻倒成了刺向曹操的利刃。
曹铄的目光掠过贾诩、徐庶和庞统,烛火在他眼底跳跃:你们怎么看?
徐庶转动着羽扇,扇面上的徐州舆图若隐若现:曹操深知主公连圣旨都敢烧,岂会被大义之名轻易拿捏?他忽然停下扇动,这道诏书,实则是给其他诸侯看的戏码。
戏码?曹铄挑眉。
正是!徐庶指尖点向案头散落的竹简,如今天下人心仍向汉室,曹操此举,是要逼着主公自立,进而与世家大族、天下儒生为敌。他想起斥候所说,在颍川,那些士族子弟谈论起曹铄新政时既羡且惧的神情,一旦主公被冠上之名,便是自绝于士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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