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门外有恩盯梢,这些人不是为了要刺杀贾赦或是贾家其他人,而是其他勋贵派来盯着贾赦什么时候回来。这几天贾赦吃喝拉撒都是在三千营,那些因为贾赦整顿京营利益受损的勋贵想要找贾赦都找不到。勋贵虽然跋扈,但也没有胆子大到擅闯军营,他们都知道贾赦不想见他们,如果他们明目张胆的闯入三千营,即便不被整死,也至少会丢一大脸。
这些勋贵既然不能直接闯入军营,那就只能盯着贾家,只要贾赦回家,他们马上就来贾家。贾赦刚回家,盯着贾家的探子就马上回去报信。就在贾赦吃饭的时候,以治国公马家,修国公侯家,缮国公石家三个国公为首,有十几家勋贵一起到了贾家。
贾家知道事情躲不过去,就直接放下碗筷,要下人把人请到中堂。贾赦知道整顿京营合理合法,但是不合情,因此贾赦也没有在意这些勋贵在饭点上门的失礼之处。贾赦来到中堂的时候,十几家勋贵的代表都是喝茶,只是都有些心不在焉,完全没有了往日的闲情雅致。
治国公马家,修国公侯家,缮国公石家三个国公府来的都是十字,都是贾赦的同辈。其他勋贵来的都是掌家人,很多家都是贾赦的长辈,少数两三家也是贾赦的同辈。毕竟现在是他们找贾赦要说法,来的人也不能是阿猫阿狗,和荣国府一样是开国国公府的治国公马家,修国公侯家,缮国公石家来一个世子也算是给贾家和贾赦脸面。
贾赦看到喝茶的众人,就直接说道:“各位世伯,各位世兄,最近几天我公务繁忙,有失远迎,实在是对不住了。”
来的人看到贾赦来了,就都是放下茶杯,站起来和贾赦回礼打招呼。一阵寒暄之后,治国公马家的世子马明远就代表着今天来贾家的勋贵说道:“恩侯兄,我们今天来的目的想必你也知道,我们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我们就是想知道恩侯兄你是怎么想的,贾家是怎么想的。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整顿京营,并且动作还这么大。”
在贾源和贾演时代,京营是贾家的一言堂,说的夸张点,在京营,贾家的话比圣旨还好用。只是到了贾代化时代,贾代化的威望实力比不上贾源和贾演,并且当时很多勋贵的日子不好过,所以贾代善就把京营的一小部分控制权给了和贾家关系不错的治国公马家,修国公侯家,缮国公石家。后来这几家又把自己的那一小部分京营控制权分了一些给和他们关系不错的勋贵。
这些勋贵这么看重京营的权利,不是为了吃军饷,喝兵血。毕竟即便是他们把名额全部吃成空饷,一年也就十几万两银子。十几万两银子十几家分,这些人还真不把这点银子看在眼里。他们在意的是他们京营的控制权,在意的是他们在勋贵中的排面。
有兵权的勋贵和没兵权的勋贵完全是一个天一个地,勋贵没了兵权就只能等死,光是入不敷出这一条就足以拖一个家族,就像是后来的贾家就是如此。有兵权的勋贵,就可以借用自己的兵力谋取利益。有兵权的勋贵吃空饷那是最低级的,高级一点的养寇自重,垄断商路。更高级的直接就是走私贸易,盐,铁,茶这些都是暴利。
别看平时勋贵之间好像是你好我好大家好,但是一旦没有兵权的勋贵也想在餐桌上分一杯羹,最后的结果就是成为餐桌上的一盘菜。这些勋贵今天来找贾赦,就是为了保住他们在京营的影响力和控制权。毕竟他们不想混吃等死,最后成为别人餐桌上的一盘菜。
对于这些勋贵的想法,贾赦那是一清二楚。贾赦也是直接说道:“自从大周建国以来,京营就是我们贾家控制,这是太祖皇帝和所有开国勋贵达成的共识。只是代化公看在各家的情面上,让出一部分京营控制权给你们。我们贾家拿自己的利益给你们,不是为了找一个敌人,而是为了加深我们之间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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