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的热浪裹着咸腥,狠狠砸在李元霸的擂鼓瓮金锤上,锤身龙纹沾了海盐,在烈日下泛着冷硬的光。他立在“镇海楼船”的甲板上,雪龙驹不安地刨着船板——这匹惯于草原的宝马,虽已适应海疆风浪,却似能嗅出远方的凶险。甲板下,被俘的倭寇水手正被押着擦拭船底,他们眼神闪烁,时不时望向东南方,那里,南海十八岛的海盗联盟已搅动起滔天浊浪。
“总管!琼州急报!”赵虎浑身是汗,提着染血的船桨奔上甲板,桨叶上还挂着几缕水草和破碎的海盗头巾,“南海十八岛的‘翻江龙’罗成,联合了‘毒蝎帮’和‘水鬼营’,三天前袭了琼州港!烧了三十艘粮船,掳走百姓上千,连琼州守将的儿子都被他们绑了,说要拿十万两赎金,不然就沉海!”
李元霸猛地攥紧双锤,指节泛白,锤柄上的汗渍瞬间被海风烤干。他抬头望向东南,那里的海平线泛着诡异的暗紫色——是海盗船帆染的“避水紫蜡”,据说能借南风增速,日行千里。“翻江龙?”他冷笑一声,双锤在甲板上一顿,震得船板上的铁钉都嗡嗡作响,“敢在俺的海疆造次,俺让他知道,这南海的浪,够不够埋他的骨头!”
当即传令:苗三娘带靖边营五十艘快船,伪装成岭南商船,摸清南海十八岛的布防,重点查“鬼哭礁”——那是海盗的老巢,暗礁密布,据说连海鸟都不敢靠近;赵虎带踏白军,协同琼州守军,在琼州港外“浅水湾”设伏,备好火油和钩镰枪,防海盗偷袭;陈武整顿剩余楼船,满载投石机和火油弹,在“三沙口”待命,随时接应;苏墨带医兵,提前在琼州城外搭好医帐,备好解蛇毒的草药——毒蝎帮的箭上淬了眼镜蛇毒,中者半个时辰内必亡。
“俺亲自带十艘楼船,去会会这翻江龙!”李元霸翻身上马,雪龙驹长嘶一声,前蹄扬起,溅起的海水落在甲板上,瞬间蒸发。楼船扬帆,借着南风,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南海十八岛驶去。
三日后,苗三娘的快船传回消息:鬼哭礁四周布满了“铁索暗桩”,退潮时铁索露出水面,涨潮时则藏在水下,船一碰就会被勾住;水鬼营的海盗擅长水遁,能在水下憋气半个时辰,专砍船底;翻江龙的旗舰“吞海号”停在礁心,船身裹着三层铁皮,甲板上架着二十架“连弩床”,箭上全是毒蝎帮的蛇毒。
“好个阴毒的布置!”李元霸站在楼船船头,望着远处隐约可见的鬼哭礁,嘴角勾起一抹狠厉,“传俺将令,楼船备好‘断索斧’和‘震海炮’,明日涨潮时进礁!苗三娘,你带快船绕到礁后,等俺们破了铁索,就用火油弹烧他们的水寨;赵虎,你在浅水湾盯着,要是有海盗逃出来,就用钩镰枪勾住他们的船,别让一个跑掉!”
次日清晨,南海涨潮,海水漫过暗礁,铁索隐入水下。李元霸的十艘楼船缓缓驶向鬼哭礁,船头的震海炮已装填完毕,炮口对准礁内。“放哨的海盗来了!”了望塔上的士兵大喊,只见礁口驶出五艘海盗快船,船上的海盗挥舞着弯刀,朝着楼船喊话:“来者何人?敢闯翻江龙大爷的地盘,找死!”
李元霸懒得废话,挥手道:“震海炮!放!”
“轰隆!轰隆!”十门震海炮同时发射,铁弹如流星般砸向海盗快船。快船瞬间被砸穿,海水灌进船舱,船上的海盗惨叫着跳海,刚浮出水面,就被楼船上的弩箭射中,沉入海底。
楼船继续前进,刚进礁口,船底突然传来“咔嚓”一声——撞上了水下的铁索!海盗的连弩床瞬间启动,毒箭如雨点般射向楼船。“断索斧!快!”李元霸大喊,士兵们纷纷探出船舷,用长柄斧砍向铁索,“铛铛”的金铁交鸣声在礁内回荡。
就在这时,水下突然冒出无数黑影——是水鬼营的海盗!他们手持短刀,朝着船底砍去,船板被砍出一个个小洞,海水顺着洞口灌进船舱。“找死!”李元霸纵身跃起,双锤朝着水面砸去,“轰隆”一声,海水被锤力震起丈高,水下的海盗被震得七窍流血,浮尸水面。
“总管!礁心有动静!”赵虎的声音从快船上传来,只见鬼哭礁中心的吞海号动了,二十架连弩床同时对准楼船,翻江龙站在船头,身披黑色皮甲,手里握着一把“分水狼牙棒”,棒齿上挂着几具风干的尸体,正是之前被掳的百姓。
“李元霸!你敢闯俺的鬼哭礁,今日就让你葬身南海!”翻江龙的声音嘶哑,像破锣敲在铁板上,“把赎金交出来,再跪下来磕三个头,俺就放了你和你手下的弟兄,不然,俺就把这些百姓一个个扔下去喂鲨鱼!”
李元霸眼神一凛,双锤在手中转了个弧:“翻江龙,你掳掠百姓,残害无辜,还敢跟俺谈条件?俺劝你赶紧放了百姓,束手就擒,不然,俺这双锤,能把你和你的吞海号一起砸沉!”
“哈哈!就凭你?”翻江龙大笑,挥手下令,“放箭!射死他们!”
毒箭如雨点般射向楼船,士兵们纷纷举起涂了解毒草药的盾牌,毒箭撞在盾上,毒液瞬间被化解。“投石机!放火油弹!”李元霸大喊,楼船上的投石机同时启动,火油弹砸向吞海号的船帆。“轰!”船帆被点燃,大火顺着帆布蔓延,吞海号顿时成了火船。
翻江龙又惊又怒,提着分水狼牙棒,纵身跃向李元霸的楼船:“李元霸!俺跟你拼了!”狼牙棒带着风声,直劈李元霸的头顶,棒齿上的毒汁滴落在甲板上,冒出阵阵白烟。
李元霸不闪不避,左手锤一横,挡住狼牙棒,右手锤顺势砸向翻江龙的胸口。翻江龙慌忙侧身躲闪,狼牙棒反手一挑,朝着李元霸的马腿扫去——他想先伤雪龙驹,让李元霸失去支撑。
可雪龙驹何等通灵,见狼牙棒扫来,前蹄猛地扬起,后蹄在甲板上一蹬,整个身子腾空而起,避开了狼牙棒。李元霸趁机一脚踹在翻江龙的胸口,翻江龙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船舷上。李元霸纵身上前,双锤朝着翻江龙的头顶砸去。
“咔嚓”一声,翻江龙的脑袋被砸得粉碎,鲜血和脑浆溅了一地。他手里的分水狼牙棒掉在甲板上,“当啷”一声,滚进海里。
海盗见首领被杀,顿时乱作一团。有的想驾船逃跑,有的想跳海遁走,还有的跪地投降。“弟兄们!冲!”李元霸双锤一举,楼船朝着礁内的海盗船冲去,震海炮和投石机齐发,海盗船一艘接一艘被砸沉、烧毁。
苗三娘带着快船从礁后冲来,火油弹砸向海盗的水寨,水寨瞬间燃起大火,浓烟滚滚,直冲云霄。水鬼营的海盗见水寨被烧,纷纷浮出水面,却被靖边营的苗刀砍杀,海水被染成红色。
赵虎在浅水湾也传来捷报:逃跑的十几艘海盗船被踏白军拦住,钩镰枪勾住船舷,火箭射向船帆,海盗们要么被烧死,要么被擒住,没有一个跑掉。
不到两个时辰,南海十八岛的海盗联盟就被彻底剿灭。李元霸让人把投降的海盗绑起来,然后带着士兵,登上鬼哭礁,解救被掳的百姓。礁上的水寨里,百姓们被关在笼子里,个个面黄肌瘦,有的还受了伤。见唐军来救,百姓们纷纷哭喊着:“李将军!救我们!”
李元霸亲自打开笼子,扶起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汉:“老伯放心,俺来了,以后没人敢欺负你们了。”老汉握着李元霸的手,泪水直流:“李将军,你是活菩萨啊!要是再晚来几天,俺们这些老骨头,就真的要喂鲨鱼了!”
苏墨带着医兵赶来,给受伤的百姓换药、喂药。一个被毒箭射中的少年,脸色发青,嘴唇发紫,苏墨赶紧给他灌下解蛇毒的草药,又在伤口上敷上药膏。不多时,少年的脸色渐渐红润,感激地说:“苏姐姐,谢谢你!”
李元霸站在礁顶,望着南海的海面,翻江龙的吞海号还在燃烧,冒着黑烟。他握紧双锤,心中暗暗发誓:只要俺李元霸在,这南海的每一寸海面,每一个州县,都不会让海盗和倭寇再踏进来半步!俺要让这里的百姓,永远能安稳出海,安心生活。
当日下午,李元霸带着解救的百姓,返回琼州港。琼州守将带着百姓们在港口迎接,见李元霸平安归来,还救回了所有百姓,纷纷跪倒在地:“李将军威武!李将军万岁!”
李元霸扶起众人,笑着说:“乡亲们,不用谢。守护海疆,保护百姓,是俺的职责。以后,俺会在南海十八岛设立海防营,派士兵常驻,再教你们一些防海盗的法子,让你们再也不用怕海盗和倭寇。”
接下来的日子,李元霸开始整顿南海防务。他让人在鬼哭礁修建海防要塞,加固暗礁区的防御,设立“南海巡检司”,派士兵日夜巡逻;苗三娘带着靖边营,教沿海百姓制作简易的防御工事,比如在海边插尖桩,在船上备火油;赵虎带着踏白军,训练渔民组成“渔兵队”,平时捕鱼,战时协助军队防守;苏墨则在琼州城内建立医馆,培养当地医兵,教他们识别和治疗蛇毒。
一个月后,南海海疆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渔民们放心地出海捕鱼,商船往来如梭,沿海的州县也恢复了繁华。李元霸经常骑着雪龙驹,在南海的滩涂上巡查,望着平静的海面,望着忙碌的百姓,他知道,这一切都是用士兵们的鲜血和汗水换来的,他必须守护好这份平静。
这日,李元霸站在琼州港的海防要塞上,望着远方的南海。海风裹着咸腥气,吹在他的脸上,他握紧手中的擂鼓瓮金锤,锤身龙纹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雪龙驹站在他身边,不时朝着海面嘶鸣,似是在提醒他,不能放松警惕。
“总管,有人求见!”一个士兵跑过来报告。李元霸回头望去,只见一群渔民,手里提着新鲜的海鱼和水果,站在要塞下。为首的是之前被解救的老汉,他手里捧着一个用南海珍珠串成的项链,走到李元霸面前,跪倒在地:“李将军,这是俺们南海百姓的一点心意,感谢你救了俺们,守护了南海的海疆。俺们代表所有南海百姓,给你磕头了!”
李元霸扶起老汉,接过珍珠项链,笑着说:“老伯,不用谢。这项链俺不能收,你们的心意俺领了。只要你们能过上安稳的日子,俺就心满意足了。”
老汉感动得热泪盈眶,连连道谢。李元霸让士兵收下渔民们带来的海鱼和水果,分发给士兵们,然后送渔民们下山。他站在要塞上,望着渔民们远去的背影,又望向远方的南海,心中充满了豪情。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南海上,波光粼粼。李元霸手持双锤,骑着雪龙驹,站在海防要塞上,如一尊不可战胜的战神。他的目光坚定,望向南海的深处,心中暗暗发誓:只要俺李元霸活着,就绝不会让任何敌人侵犯大唐的海疆!俺要让大唐的海疆,永远平静,永远安宁!
海风吹过,带着李元霸的誓言,飘向远方。大唐的南海,因为有了这样一位威武霸气、战无不胜的大将军,变得坚不可摧,不可侵犯。英雄的传奇,还在继续,守护的信念,永远不变。
喜欢李元霸请大家收藏:(m.motiedushu.com)李元霸磨铁读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