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风卷着鹅毛大雪,把野狼谷的轮廓裹得愈发模糊。李元霸扛着双锤走在队伍最前,锤身的纯阳火将周身三尺内的雪花烤得消融,留下一片蒸腾的白气。他脚下的冻土冻得坚硬如铁,每一步踩下去都发出“咔嚓”声响,却稳如泰山,仿佛这漫天风雪、刺骨严寒都与他无关。
“这鬼天气,雪下得比江南的梅雨还缠人!”程咬金裹紧了身上的羊皮袄,宣花斧上积了层薄雪,被他用袖子一擦,斧刃瞬间泛出冷光,“再走半个时辰要是还没到野狼谷,俺的耳朵都要冻掉了!”
苏墨拢了拢领口,手里握着六扇门送来的野狼谷地形图,指尖在“狼穴”的标记上重重一点:“快了,按照校尉所说,过了前面的‘冻骨坡’,就是野狼谷的入口。那坡上结着冰,马贼肯定在上面设了陷阱,元霸,待会儿你走在最前,用双锤敲碎冰层,别让弟兄们踩空。”
李元霸咧嘴一笑,双锤在手里转了个圈,锤风扫得周围的雪花四散:“放心!俺这双锤别说敲冰,就是敲石头也跟敲豆腐似的!保准让弟兄们平平安安过坡!”
队伍行至冻骨坡下,果然见坡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冰层,冰层下隐约能看到尖锐的冰棱——正是马贼设下的“冰棱陷阱”,只要有人踩碎冰层,冰棱就会弹出,刺穿脚掌。坡顶还站着几名马贼,手里拿着号角,见李元霸等人来,立刻吹响号角,声音尖锐刺耳,在风雪中传出老远。
“来了!马贼的哨探!”云清扬提着长剑,纵身跃到坡下,长剑指着坡顶,“元霸,快敲碎冰层,我去收拾上面的哨探!”
李元霸点头,双锤猛地往冰层上一砸,“轰隆”一声,冰层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冰棱被锤力震得粉碎。他迈开大步,沿着裂缝往上走,双锤不断敲击地面,冰层被砸得节节碎裂,在他身后开出一条宽丈许的通路。
云清扬紧随其后,身法如蝶,脚尖在碎裂的冰层上一点,纵身跃起,长剑如灵蛇般刺向坡顶的马贼。马贼们刚要放箭,就被云清扬一剑一个挑落,惨叫着滚下山坡,摔在冻土上没了气息。
队伍顺利过了冻骨坡,前方终于出现了野狼谷的入口。谷口两侧是陡峭的悬崖,崖壁上覆盖着冰雪,隐约能看到上面插着的狼牙箭;谷内风雪更大,风声如狼嚎,夹杂着马贼的呼喝声和契丹人的号角声,令人不寒而栗。
“这谷里的气氛不对劲,太安静了。”钱通攥紧打狗棒,警惕地盯着谷内,“马贼和契丹人肯定在里面设了埋伏,咱们得小心行事。”
正说着,谷内突然冲出一队骑兵,约有百人,个个身穿皮甲,手里握着弯刀,马鞍旁挂着狼牙箭——正是契丹人的先锋部队。为首的骑兵头领手持一柄“契丹弯刀”,刀身泛着蓝光,显然是淬了毒,他勒住马,用生硬的汉话喊道:“来者何人?竟敢闯我野狼谷的地界!”
李元霸扛着双锤,往前一步,双目圆睁:“俺是李元霸!你们这些马贼和契丹杂碎,抢了朝廷的漕银,还杀了押运的弟兄,今日俺就来取你们的狗命,夺回漕银!”
“李元霸?就是那个砸烂毒瘴谷、杀了蛾尊的蛮子?”骑兵头领冷笑一声,弯刀一挥,“弟兄们,杀!把他们的脑袋砍下来,献给野狼王和耶律首领!”
契丹骑兵们纷纷举起弯刀,朝着队伍冲来。李元霸怒吼一声,双锤挥舞,锤风如飓风般席卷而去,冲在最前的几名骑兵连人带马被锤风扫中,瞬间被砸成肉泥。程咬金也跟着冲上去,宣花斧横扫,将骑兵的马腿砍断,骑兵摔在地上,被他一斧劈成两半。
苏墨和钱通则带着清风阁、丐帮弟子,组成剑阵和棒阵,挡住两侧冲来的骑兵。云清扬身法灵动,长剑专挑骑兵的咽喉和手腕,契丹骑兵们虽然勇猛,却根本不是对手,很快就被斩杀大半,剩下的骑兵见势不妙,转身就往谷内逃去。
“别让他们跑了!追!”李元霸纵身跃起,双锤朝着逃跑的骑兵砸去,锤风追上一名骑兵,将他连人带马砸翻在地。众人紧随其后,朝着谷内追去。
谷内的风雪更大,地面上的积雪没过脚踝,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追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前方突然出现一片开阔的空地,空地上插着数百根木桩,木桩上绑着狼牙,形成一道巨大的“狼牙阵”;阵后站着五百马贼和两百契丹骑兵,马贼们手持弯刀和狼牙棒,契丹骑兵们则搭弓拉箭,箭尖直指众人;空地中央的高台上,坐着一个身穿黑皮袄的壮汉,手里握着一柄八十斤的“狼牙棒”,正是黑风寨寨主野狼王;他身边站着一个身穿契丹锦袍的男子,手里拿着一面“萨满鼓”,正是契丹首领耶律烈。
高台下,绑着数十名漕银押运官和士兵,他们身上的衣服单薄,冻得瑟瑟发抖,每个人的脖子上都架着一把弯刀,由马贼看守着。
“李元霸,你果然有本事,能闯过冻骨坡!”野狼王站起身,狼牙棒往地上一拄,“不过,想夺回漕银,救走这些人,得先过了俺这狼牙阵!这阵里藏着‘狼牙毒箭’和‘冰陷阱’,只要你们敢闯,就别怪俺心狠手辣!”
耶律烈也敲了敲萨满鼓,鼓声沉闷,阵中的木桩突然泛出淡绿的光——正是箭上淬了毒的征兆。“李元霸,识相的就赶紧退走,否则今日就让你们葬身野狼谷,成为狼的食物!”
“放你娘的屁!”李元霸双目圆睁,双锤往地上一砸,“俺今日不仅要夺回漕银,救走弟兄们,还要一锤砸烂你的狼牙阵,把你和耶律烈这杂碎的脑袋拧下来,给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说着,他就要往阵里冲,却被苏墨拉住:“别冲动!这狼牙阵的阵眼在耶律烈手里的萨满鼓,鼓声能控制阵中的陷阱和毒箭,只要敲碎萨满鼓,阵法就会不攻自破。元霸,你力气大,能冲破阵眼;我和云姑娘、程大哥带着弟子们从两侧进攻,吸引马贼和契丹人的注意力;钱舵主,你带着丐帮弟子,趁机去救高台下的人质。”
众人点头,依计行事。苏墨一声令下,清风阁和丐帮弟子们从两侧冲向狼牙阵,箭矢如雨点般射向马贼和契丹人。马贼们纷纷举起盾牌抵挡,契丹骑兵们则吹响号角,阵中的木桩突然射出毒箭,朝着弟子们射去。
“俺来挡!”程咬金纵身跃起,宣花斧舞得密不透风,毒箭被他纷纷击落。云清扬则身法灵动,长剑如灵蛇般穿梭,将靠近的马贼一一斩杀,为弟子们开辟通路。
李元霸抓住机会,扛着双锤,朝着阵中央的高台冲去。阵中的木桩射出毒箭,他双锤一挥,毒箭被锤风扫得粉碎;地面突然弹出冰棱,他一脚踩碎冰棱,继续往前冲。马贼们见状,纷纷举着狼牙棒朝着他砸来,李元霸双锤挥舞,马贼们如割麦子般倒下,很快就在他身前开出一条通路。
“拦住他!别让他靠近高台!”野狼王怒吼一声,举起狼牙棒,朝着李元霸砸去。李元霸侧身躲闪,狼牙棒砸在地上,地面裂开一道缝隙,碎石飞溅。他趁机一锤砸在野狼王的狼牙棒上,“铛”的一声巨响,野狼王只觉手臂发麻,狼牙棒险些脱手,他踉跄后退,难以置信地看着李元霸:“你……你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俺的力气大到能一锤砸烂你的脑袋!”李元霸怒吼一声,双锤再次砸向野狼王。野狼王慌忙举棒格挡,锤棒相撞,狼牙棒上的狼牙被砸得粉碎,野狼王被锤力震得倒飞出去,摔在高台上,口吐鲜血。
耶律烈见状,急忙敲动萨满鼓,鼓声变得急促起来,阵中的木桩突然喷出冰雾,朝着李元霸涌来。冰雾寒冷刺骨,刚靠近李元霸,就被他周身的纯阳火蒸腾成白烟。他纵身跃起,朝着耶律烈扑去,双锤朝着萨满鼓砸去。
“不好!”耶律烈大惊,慌忙举起鼓槌抵挡,鼓槌与锤身相撞,鼓槌瞬间被砸断,萨满鼓也被锤风扫中,“咔嚓”一声裂成两半。
萨满鼓一碎,狼牙阵中的陷阱和毒箭顿时停止了攻击,阵法彻底瓦解。苏墨和云清扬见状,大喊一声:“冲!”弟子们纷纷冲进阵中,与马贼和契丹人厮杀起来。钱通则带着丐帮弟子,趁机冲到高台下,解开绑着人质的绳索,将他们护在身后。
野狼王从高台上爬起来,见阵法被破,萨满鼓被砸烂,怒吼一声,举起狼牙棒朝着李元霸的后背砸去。“小心!”云清扬大喊,纵身跃起,长剑挡住狼牙棒,同时剑尖直指野狼王的咽喉。野狼王慌忙侧身躲闪,却被李元霸趁机一锤砸在后背,他惨叫一声,喷出一口黑血,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耶律烈见野狼王被杀,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往谷深处逃去。李元霸纵身跃起,双锤朝着他的后背砸去,“砰”的一声,耶律烈被砸得趴在地上,口吐鲜血,动弹不得。契丹骑兵们见首领被俘,纷纷扔下兵器,跪地投降。
马贼们见大势已去,有的扔下兵器逃跑,有的跪地求饶。李元霸和众人分头行动,追杀逃跑的马贼,收缴投降的敌人,很快就将野狼谷的马贼和契丹残部彻底清除。
高台下,被救的押运官和士兵们纷纷跪倒在地,朝着李元霸等人磕头:“多谢英雄救命之恩!多谢各位英雄夺回漕银!”
李元霸扶起为首的押运官,咧嘴一笑:“起来吧!俺们就是做了该做的事,不用谢!漕银在哪?俺们得赶紧把漕银送回朝廷,免得再出意外。”
押运官连忙指着谷深处的“狼穴”:“漕银就藏在狼穴里,被马贼用巨石堵着洞口,里面还有十几名马贼看守。”
“俺去搬开巨石!”李元霸扛着双锤,朝着狼穴走去。狼穴洞口果然堵着一块数丈高的巨石,石面上爬满了藤蔓,藤蔓上的尖刺泛着绿光,显然是淬了毒。洞口站着十几名马贼,见李元霸来,纷纷举着弯刀砍来。
李元霸双锤一挥,马贼们瞬间被砸成肉泥。他走到巨石前,双手抓住巨石的边缘,深吸一口气,体内的纯阳火燃烧起来,肌肉贲张,“喝!”他一声怒吼,巨石被他硬生生搬了起来,朝着旁边一扔,“轰隆”一声砸在地上,地面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
狼穴内漆黑一片,隐约能看到里面堆放着数十个木箱,正是装漕银的箱子。李元霸点燃火把,走进狼穴,里面的十几名马贼见他来,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地求饶。李元霸懒得跟他们废话,双锤一挥,马贼们瞬间被砸死。
他打开木箱,里面果然装满了白银,泛着耀眼的光。“漕银找到了!”李元霸大喊一声,外面的众人纷纷走进狼穴,将漕银箱子搬了出去。
夕阳西下,风雪渐渐停了。野狼谷内,众人忙着清点漕银和战利品,救治受伤的弟子和人质。百草翁带着药囊,给受伤的人敷药,嘴里还不停地念叨:“幸好你们来得及时,再晚一步,这些人质就要被马贼和契丹人冻死了。”
程咬金走到李元霸身边,拍着他的肩膀:“元霸,这次又多亏了你,一锤砸烂了狼牙阵,还搬开了巨石,夺回了漕银。俺看呐,这北方的马贼和外敌,只要听到你的名字,就得吓得屁滚尿流!”
李元霸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俺就是力气大点,没啥厉害的。要是没有苏阁主的计谋,云姑娘和程大哥的帮忙,还有弟兄们的拼死厮杀,俺也夺不回漕银,救不了人质。”
苏墨走过来,笑着说:“话虽如此,但你的力气和勇气,是咱们打赢这场仗的关键。这次夺回漕银,不仅能解北方军饷的燃眉之急,还能震慑北方的马贼和外敌,让他们不敢再轻易来犯。”
众人收拾妥当,扛着漕银箱子,押着被俘的耶律烈和马贼,朝着雁门隘的方向走去。月光洒在雪地上,泛着粼粼波光,李元霸扛着双锤走在最前,身影被月光拉得很长,锤身泛着的金光在月光下格外耀眼。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紧接着,一队隋军骑兵疾驰而来,为首的将领见到李元霸等人,翻身下马,抱拳道:“在下隋军将领罗艺,奉朝廷之命,前来接应各位英雄!陛下得知各位夺回漕银,特意下旨,要在雁门隘设宴款待各位!”
众人大喜,跟着罗艺的骑兵,朝着雁门隘走去。雁门隘的城墙上挂着红灯笼,城门大开,百姓们和隋军士兵们站在道路两侧,手里拿着灯笼和锦旗,见到李元霸等人,纷纷欢呼起来:“李大侠!李大侠!”
李元霸骑着马,扛着双锤,朝着百姓们挥手,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成为英雄,会被这么多人敬仰,他只知道,只要能保护百姓,保护家国,就算再辛苦,再危险,也值得。
当晚,雁门隘举行了盛大的庆功宴。隋军将领罗艺代表朝廷,给李元霸、苏墨、云清扬、程咬金、钱通等人颁发了赏赐:李元霸被封为“镇北侯”,赏赐黄金百两、锦缎千匹;苏墨被封为“清风伯”,赏赐黄金五十两、锦缎五百匹;其他人也各有赏赐。
宴会上,罗艺举起酒杯,朝着李元霸敬道:“李侯爷,这次多亏了你,不仅夺回了漕银,还震慑了北方的马贼和外敌,朝廷感激不尽!往后北方的安危,还要多靠你啊!”
李元霸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罗将军客气了!俺就是个粗人,不懂啥官职爵位,俺只知道,只要有人敢欺负咱们的百姓,敢犯咱们的地界,俺就一锤砸烂他!往后北方要是有啥动静,只管叫俺,俺随叫随到!”
众人纷纷大笑,举杯庆祝,宴会上的欢声笑语持续到深夜。
次日清晨,李元霸等人准备启程返回江南。罗艺和雁门隘的百姓们纷纷前来送行,百姓们手里拿着馒头、咸菜和热水,塞到众人手里:“李大侠,你们一定要常来雁门隘啊!”
李元霸接过馒头,用力点头:“放心!俺肯定会来的!要是北方再有马贼和外敌,俺第一个来收拾他们!”
队伍浩浩荡荡地离开雁门隘,朝着江南的方向走去。北方的风雪依旧凛冽,却吹不散众人的斗志;道路依旧漫长,却挡不住他们前进的脚步。李元霸扛着双锤走在最前,目光坚定地望着远方——他知道,江湖之大,还有很多百姓等着他去保护,还有很多坏人等着他去收拾。但他不怕,因为他有双锤,有兄弟,有一颗守护正义的心。
就在队伍行至江南地界时,一名清风阁弟子匆匆跑来,手里拿着一封书信:“苏阁主!李侯爷!六扇门送来书信,说江南的‘百花谷’,出现了一伙邪派武林人士,他们自称‘百花教’,专挑年轻女子,用她们的鲜血炼制‘百花毒丹’,已经有数十名女子失踪,六扇门的捕头们根本不是对手,让咱们尽快回去支援!”
李元霸听到消息,猛地停下脚步,双锤往地上一拄:“啥?还有邪派敢在江南作恶?还敢抓年轻女子炼毒丹?俺们这就回去,把这百花教的杂碎一锤砸烂,救出那些女子!”
程咬金也跟着停下脚步,扛起宣花斧:“算俺一个!俺倒要看看,这百花教有啥能耐,敢在咱们的地盘上撒野!”
苏墨接过书信,快速看了一遍,点头道:“好!江南是咱们的根基,绝不能让百花教在江南作恶!咱们即刻启程,返回江南,收拾百花教,救出失踪的女子!”
众人纷纷调转方向,朝着江南的百花谷走去。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像是为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铠甲。李元霸扛着双锤,脚步铿锵有力,每一步都像是在宣告着他的决心——只要有他在,就绝不会让任何邪派势力伤害百姓,就绝不会让江南的安宁被破坏!
这就是李元霸,一个霸气侧漏、热血沸腾的英雄。他的故事,还在江南的土地上继续书写;他的双锤,将永远为守护家国、保护百姓而挥;他的传奇,将永远回荡在江湖的每一个角落,成为武林中最耀眼的光芒。而属于他的冒险,还在继续,下一个挑战,就在百花谷等着他——一场关于正义与邪恶、光明与黑暗的较量,即将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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