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献民彻底被带入宋知蕴美丑逻辑里,他指着一直没说话的叶鹤归说:“他一个病病歪歪的小白脸,长得娘们唧唧的,哪里好?宋知蕴你脑子坏掉了吧!”
这话让叶鹤归眼眸凌冽如冬日狂风,眼底再无半分笑意,攥紧的拳头微微发抖,“病病歪歪”这四个字狠狠戳中他心里最担忧的地方,大力戳开内心深处的不安。
“啪”一声脆响。
宋知蕴抬手就给了张献民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在四周回响。
她揪住张献民的衣领,用力将人往下拉,两人视线平行。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和他比?在我面前叽叽歪歪半天,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以后你出现在我面前一次,我打你一次。”
宋知蕴眼神涌动着怒火,松开他领子,抬脚朝他腹部用力一踹,张献民被踢到猪圈旁的排水沟里。
腹部就传来一阵剧痛,张献民挣扎从臭水里起来,浑身臭烘烘的。
“呕...咳咳咳。”疼痛让他面容扭曲,手指着宋知蕴想说什么,只可惜疼的说不出话。
“滚吧,记住我的话。”宋知蕴冷着脸。
张献民勉强爬出臭水沟,跌跌撞撞的地跑了,连头都没敢回,他怕晚走一步,宋知蕴再次出手,打死他。
这女人,是个疯子!
她居然真的敢打他!
宋知蕴看着张献民的背影,今晚的麻袋不扣上张献民的脑袋,她都睡不好觉,三连的民风就是蠢贱脑残吧。
宋知蕴转身,见叶鹤归已经站起来,眼眶红红看着自己。
【我草?叶黛玉这是咋了。】
【死脑袋快想,咋惹这活祖宗了!】
“那啥..你咋哭了?”宋知蕴凑上去,小声的询问。
叶鹤归眼底泛起一层水雾,脆弱难过又努力掩饰自己的委屈,身子晃了晃,仿佛难过的站不住。
“我...我配不上你,我不会木匠...也不会农活,我身体不好....连婚事都是我强求的...”
“宋知蕴..”他喊她名字的刹那,一滴清泪划落。
“我是不是...不该缠着你结婚...”
纯粹的易碎感,美得让人心头发紧。
叶鹤归缓缓低下头,露出一截修长雪白的颈脖,皮肤白皙的好像一捧雪撒在脸上。
失落,可怜,需要人安慰。
“叶鹤归你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宋知蕴走上前,双手环住他劲瘦的腰身,安抚的拍了拍他清瘦的后背。
“你脑子好,听得懂人话,为人和善又聪明,长得好看有文化。”
“那丑人连你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别哭了。”
【今晚我要敲碎丑货满嘴牙。】
“你在哄我是吗?”男人沙哑的嗓音夹杂委屈,哽咽的说:“你是不是可怜我...”
现在宋知蕴就像把张献民抓回来,当叶鹤归面打一顿,哄好这个爱哭鬼。
“不是,我怎么会可怜你呢!你看我像心地善良的人吗?”她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丑货死定了!】
叶鹤归闷声问:“真的吗?...那我可以抱抱你吗?想用点力..”
“行。”宋知蕴怕他害羞,也没抬头看他。
她侧头贴在他胸贴,安抚的说:“你不要难过,那丑人说的都是脑残的话,你别往心里去,日子是我们自己过,在意别人评价干嘛!”
忽然横在后背的的手臂力道蛮横,紧紧地束缚着她,动弹不得,隔着薄薄的布料,压的她两团柔软阵阵发疼。
啧。
【胸疼,这人有点力气哈。】
叶鹤归缓缓松开力道。
他垂眸看着怀中的人,目光隐晦地划过她挺翘的小鼻子,顿了片刻才缓缓移开。
刚才看似委屈的样子,连眼泪在那句话落下,都是他计算好的。
要宋知蕴心疼他,安慰他。
既然喜欢他的长相,那么叶鹤归附带的所有情绪,快乐的肮脏的不择手段的算计她统统都要喜欢,全部属于她。
他会用属于自己的方式,让她喜欢的接受。
过了好一会儿,叶鹤归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宋知蕴,他知道再抱下去就不合适了。
“谢谢。”
宋知蕴歪着头,朝他说:“你低头。”
叶鹤归毫不犹豫的弯腰,朝她低头。
宋知蕴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好了,不要委屈了。”
【我会替你报仇,暴打丑货。】
【发丝很软,我们叶黛玉是个心软的人。】
叶鹤归眼眶骤然变红,眼底浓烈的情愫翻江倒海,险些克制不住将人狠狠抱入怀里,狠狠地亲....
她怎么能,这么好!
她怎么敢...如此攻心于他..
-
终于在中午下工铃响起前,宋知蕴同志很努力的将人哄好后,飞奔去找刘求实。
今日必捶张献民狗头!
“宋姐,你找我啊!”刘求实在晒谷场选种子。
宋知蕴将人拉到一旁,小声问:“你知道三连张献民家在三连什么位置吗?”
刘求实回忆下,“他家...在连队大路左手边第三排,院子大门最大的就是他家。”
“行,我知道了。”宋知蕴记住信息,今晚就去套麻袋。
“宋姐,你问他干啥,昨天我好像还看见这人了。”
“这丑货来我面前一顿哔哔,说让我做孩子后妈,要当叶知青的小三。”
刘求实沉默了,“姐,他应该是想给你当小三,说反了。”
“哦,这不重要。”宋知蕴给他塞了一把奶糖,“下午你抽空你去找叶知青玩,他心情不好。”
“行,你放心吧。”
刘求实准备去找叶哥吃瓜,张献民绝对是惹宋姐不高兴了。
下午刘求实去找叶鹤归聊天,宋知蕴感觉上午哄人消耗太多力气了,她下午在家里瘫着休息,一动不动。
等到夜幕降临,懒洋洋的宋知蕴变得精神抖擞,她不准备骑自行车,直接用植物系异能走草木茂盛的小路,借助脚下植物快速奔跑滑行。
此刻的三连,家家户户房门紧闭,静得只剩虫鸣。
宋知蕴觉得三连破破烂烂的,哪都不如四连好,人更是差劲,这破地方风水不好!
宋知蕴身影迅速穿梭在各家门前,如同黑豹在暗夜中急速捕猎,悄无声息地进入张献民家院子。
她蹲在窗下听屋内声音,辨别张献民住在哪个屋内。
找到了!
她撬开屋内反锁的门,精准的找到张献民睡觉的屋子。
“刺啦”黑紫色光芒在屋内一闪而过。
张献民头一歪,被电晕过去,仅有的鼻息证明这人还活着。
宋知蕴嫌脏,不愿意用手直接触碰丑货的脸,麻袋兜头罩下,拳头砸在他嘴上。
“邦邦”两拳头下去。
拳头撞击肉发出沉闷的响声,因有麻袋隔绝不少声音。
宋知蕴想起叶鹤归流泪的样子,心里怒气飙升,拳拳到肉,直到鼻青脸肿。
大门牙,一颗不留。
后槽牙干掉一半。
走的时候,她将染血的麻袋留在张家,挂在他家大门上。
这是她的战绩,展示给三连人欣赏一下。
宋知蕴身影悄然消失在黑夜中,无一人发现。
次日清晨,张家的惨叫声比公鸡打鸣还早。
“我的儿啊!!”
“牙...唔得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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