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父听见动静要去出去看看,宋母一把拉住他,“打断腿而已,死不了,你吃你的饭。”
宋建社比宋建林有救,还知道自己动手。
小水和小花已经不哭了,正捧着碗继续吃肉,也不关心外面张玉英的死活,三房的孩子被教育的天真又冷漠。
像极了自私的张玉英。
福宝迷茫的看着外面,听见爹娘的声音传来,他想要去找爹娘。
宋知蕴见福宝想要去找张玉英,慢悠悠开口:“福宝,你娘在你姥姥家给那些孩子都买了糖,也不知道给没给你带?”
福宝一听到糖,眼睛都亮了,迈着小短腿往屋外走,一出屋就看见娘坐在地上,“娘,你回来给我带糖了吗?”
他像是看不见张玉英哭,也不好奇她为什么坐地上。
张玉英疼得龇牙咧嘴,不耐烦的说:“那有什么糖...娘没糖,我都要被...”
听说没带糖,福宝瞬间哭出声,一旁的宋建社连个眼风都给他。
福宝抽抽搭搭地跑回屋里,哭着回去和宋知蕴说:“我娘没给我带糖。”
宋知蕴坏心眼挑拨:“啊,没给你带啊,那肯定是都给老张家的孩子吃了,毕竟你娘更疼那边的孩子。”
福宝抽噎着说:“不对,我娘最疼我。”
宋知蕴嘴角勾了勾:“你娘没给你糖啊。”
瞬间,福宝哇哇大哭,哭着喊:“我娘坏!娘坏!”
宋知蕴咧着嘴,恶劣的继续说:“你娘给别人糖,不疼你喽。”
福宝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我不要娘了...呜呜呜呜。”
听见儿子哭宋建社也不在乎,他用绳子捆着断腿的张玉英,拖进自己屋里关着,张玉英出声骂人,他就用抹布给她堵上。
这么一搞,晚上清静不少。
后半夜,宋知蕴溜达出宋家,朝着知青点一路狂奔,月黑风高打人夜。
仇不隔夜,有仇必报。
明月当空繁星点点,明天应该是好天气,远处传来几声巡逻的脚步声,更衬得这黑夜静谧。
宋知蕴又一次蹲在知青点外面的大柳树上,这棵树什么位置依靠舒服,她门清。
听着知青点此起彼伏的鼾声和磨牙声,第一次觉得耳力太好也是烦恼。
放屁磨牙打呼噜,折磨人三大法。
自从孙华和叶鹤归打架后,他就小心观察四周,生怕被报复,就连晚上饭都没吃几口,临睡前饿的他疯狂喝水。
“好饿啊!”孙华睡的迷迷糊糊起来去厕所。
夜风吹过,让孙华有短暂的清醒,回忆起上次在被套麻袋在厕所睡一晚上的痛苦经历,他脚尖一转,去了门外的大柳树下尿尿。
宋知蕴屏息凝神,眼看着孙华一步步走向自己,她突然意识到这憨批要干啥了。
若是看见小蚕蛹,下辈子会变成不幸的扑棱蛾子!
不许解!
宋知蕴俯身冲过去,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为了保证眼睛的清白也是拼了。
麻袋精准无误地罩在孙华脑袋上,反手将人劈晕。
【好悬啊!吓死了。】
只是下一秒,一股异味儿传来,宋知蕴心里疯狂咒骂。
【三岁娃娃都不尿裤子了!】
【这是什么品种的憨批?】
【啊啊啊啊!这我怎么打!脏死了!】
宋知蕴面露痛苦神色,毫不留情地朝着麻袋踹过去,重点招呼他的嘴巴子!
漆黑的夜里,只听得见脚踹到肉的沉闷声响。
宋知蕴控制力道,下手有分寸,打不死人。
她专挑眼眶,鼻梁,疼又不致命的地方邦邦来几拳头,重点招呼那张贱兮兮的嘴。
狗嘴吐不出象牙,但人嘴可以吐自己的牙。
牙齿是能打掉几颗,就打掉几颗。
一想到叶鹤归嘴角的伤口,宋知蕴又狠狠踹了两脚。
一时不察,她下脚重了些,给孙华踹醒了“啊——!”发出一道凄厉的惨嚎。
【啧,踹醒了可还行?】
【溜啦溜啦。】
宋知蕴丢下人,飞快的跑路了,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在孙华连麻袋都没挣脱下来时,她人已经回到了宋家,并且换好衣服躺在被窝里。
将自己埋在软乎乎的被子里,秒睡。
“杀人了!!”孙华在麻袋里惊恐的嚎叫。
他感觉满嘴都是血腥味,门牙处一阵剧痛。
叫声太大了,知青们都被吵醒,那些不愿意醒的也被迫睁开眼睛,张路南和吴远同时发现孙华不见了。
“孙知青不见了?”
“大家快看看还有谁不见了?都相互找找!”
男知青们相互看看周围人,两个男知青屋内都找了一圈。
“吴知青,只有孙知青不见了。”
“其他人都好好在屋里啊。”
点亮了煤油灯,张路南和吴远招呼其他人一起去外面看看,叶鹤归从宋知蕴在外面打人开始就醒了,他打着哈欠跟在众人身后走出去了。
叶鹤归:不想去。
-
黑夜,知青点外,大柳树下,一个挥动的麻袋。
这些词组合一起,本身就很惊悚。
胆子小的女知青根本不敢出来,直接跑回屋里了。
吴远也壮着胆子往前走,越靠近,麻袋传来声音越清晰。
但是听不懂麻袋里面在说什么?含含糊糊的。
“酒...名..四日了!”
“酒...名..”
配上这些话,更吓人了。
张路南头皮发麻跟在吴远身后,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窜到天灵盖,害怕的根本不敢上前。
“吴知青,这是孙知青的声音吗?我听着不太像啊!”他的言外之意:如果不是孙知青咱们就回去吧,大晚上的太恐怖了。
小命要紧。
吴远小心的靠近,嗅到浓烈的尿骚味,干呕几口,“呕yue....来都来了,呕yue....咱们看看吧yue....”
太味了。
他觉得这就是孙知青。
要真是有人死在知青点门前,对大家名声都不好。
张路南扯着嗓子问:“是孙知青吗?”
麻袋里哭喊的救命声停顿一秒,立刻承认道:“四啊!酒...名..。”
确认身份后,大家害怕降低不少,但味道攻击让人窒息。
“....呕...我不行了。”一名男知青退后一步,蹲地上干呕。
“呕呕..我也扛不住了...”
又一名男知青扛不住,后退干呕。
剩余的男知青们屏息阻止尿骚味入侵鼻子,手忙脚乱地扯开麻袋,露出里面鼻青脸肿,香肠嘴的孙华。
叶鹤归始终站在门口避风处,一动不动。
救人,不可能救。
帮忙,想都别想。
这可是宋同志替他出气的证据,他能随大家出来,就是为了欣赏证据痕迹。
这是宋同志喜欢的他的证据。
孙.证据.华:“.....”
你清高,你了不起。
...
“唔唔....”孙华捂着嘴,蜷缩着身子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孙知青我扶你起来。”吴远强忍着恶心将孙华扶起来,这孙知青是上火了吧,也太难闻了。
其他男知青齐齐屏住呼吸,这味道太冲了。
孙华靠在柳树上,颤颤巍巍的将手摊开,借着火把和月光,围观的人倒吸一口冷气,这是牙齿又被打掉了!
以后孙知青说话都会漏风吧!
惨,太惨了。
孙华看着自己的牙齿,鼻青脸肿加香肠嘴的脸上又惊又怒,口齿不清的说:“四...四野核贵...啃得四塌。”
张路南帮他翻译:“你说是叶知青打的你?”
他又说道:“不可能,他刚才和我们一起出来的。”
叶鹤归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茫然,像是听不清那群人刚才说话。
他咳嗽几声,拢了拢身上的外套。
将虚弱不舒服的状态表演的恰到好处。
此刻孙华视力模糊,但凡能看清,老血吐三升。
同屋的知青也出来作证:“孙知青,我们和叶知青一个屋,今天他身体不舒服,很早就躺下了,就连刚才出来都是随着大家一起。”
这个孙知青怎么每次都找叶知青的麻烦。
大家都用不赞同的目光看向孙华。
孙华忍着剧痛,含混不清道:“哪酒肆...松枝云,...啃得四塌提野核贵抱..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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