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有这么一位貌若天仙的女子坐在旁边,赏心悦目,吃饭都觉得更香了。
宴席一直持续到圆月高挂,才渐渐结束。
宾客陆续上前,向朱元璋和朱迎行礼告辞。
最后,场中只剩下朱元璋、朱迎、汤和、汤妙旋、徐达和徐允恭六人。
三位长辈今天喝得尽兴,看着眼前三个年轻人,脸上都是掩不住的笑意。
气氛差不多了,徐达便对朱迎开口道:“英小子——不对,现在该称你并肩王才是。”
朱迎听了,哭笑不得地连连摆手:“徐公,您这真是折煞我了,还跟以前一样,叫我英小子就好。”
“那怎么行,该怎么称呼就得怎么称呼。
而且接下来我还有事相求,当然得喊你王爷,哈哈哈!”
徐达大笑说道。
朱迎无奈,只好道:“徐公有什么吩咐,直说便是。
千万别再喊我王爷了,不然我可不敢应声了。”
“哈哈哈,好了好了,徐黑子,你就照以前那样,喊他英小子就行。”
朱元璋见状,笑着解围。
“呵呵,那好。
英小子,老夫想请你帮个忙。”
徐达接话。
朱迎点头应道:“徐公请讲,只要英小子力所能及,一定尽力相助。”
“你办得到,你肯定办得到。”
徐达眯起眼,笑得像只老谋深算的狐狸。
“那徐公请说。”
朱迎伸手示意。
“其实也简单,就是让我家这个没出息的臭小子跟在你身边,做你的亲卫。”
徐达抬手一指站在一旁的徐允恭。
朱迎闻言一愣。
他看向身旁神情冷峻的徐允恭,不由开口:“徐公别开玩笑了,允恭是您的长子,将来要承袭魏国公爵位,小子何德何能,让他做我的亲卫?”
“怎么不能?莫非你是觉得我家这长子武艺不精,没资格护在你左右?”
徐达边说边转头看向徐允恭,沉下脸道:“逆子,现在就给并肩王亮亮你的本事。
为父可提醒你,拿出全部本事来,要是搞砸了,哼!你自己掂量后果。”
听到父亲满是威胁的话语,徐允恭点了点头。
随即向后撤步,看样子是真要当场展示武艺。
朱迎看得哭笑不得,连忙朝徐允恭摆手:“允恭回来回来,别听你爹的。”
徐允恭脚步一顿,目光转向徐达。
朱迎心知得先说服徐达这只老狐狸才行,只得无奈侧身,对徐达说道:“徐公真不必如此,您明白我并非那个意思。
只是觉得让魏国公长子来做我的亲卫,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有什么说不过去?大哥您看呢?”
徐达转头望向主位上一直微笑不语的朱元璋。
“咱看啊,没什么不妥。
小子你也别太自谦,如今你可是我大明的天策上将、一字并肩王。”
朱元璋开口道:“允恭虽是徐黑子的长子,将来确实要承袭魏国公的爵位,但那毕竟是以后的事。”
“眼下嘛,他不过是个五城兵马司的百户官,能给你这位天策上将、一字并肩王当亲卫,咱说,那是他的荣幸。”
说到这儿,朱元璋转向徐允恭,笑问:“你说是不是啊,允恭?”
徐允恭闻言,本能地躬身拱手,差点脱口而出“臣谨遵陛下圣意”
。
幸好低头时瞥见父亲眼中满满的警告,这才及时收住了话头。
沉声道:
“朱伯伯,能担任并肩王的亲卫,是允恭的荣耀!”
“哈哈哈,英小子你看,这下总可以放心让允恭做你的亲卫了吧?”
朱元璋望着朱迎朗声笑道。
朱迎无奈,事已至此,他还能说什么呢?一个是当事人,一个是当事人的父亲,还有一个是自己的祖父。
三人都已同意,他哪里还有回绝的余地?
只得点头道:
“好吧,你们开心就好。”
朱元璋与徐达相视一笑。
“事不宜迟,允恭,从今日起你就留在并肩王身边做他的亲卫。
你要将他的性命看得比天高、比地厚,时刻护卫周全,明白吗?”
徐达神情严肃地说道。
“是,父亲,孩儿明白。
除非孩儿身死,否则绝不会让王爷受到半分伤害!”
徐允恭渐渐回过味来,明白让自己担任亲卫一事,父亲和陛下都早有安排。
他语气坚定地回应。
随即转身向朱迎单膝跪地,垂首抱拳:
“属下徐允恭拜见并肩王!自今日起,属下这条性命,便是为护卫王爷安危而活!”
朱迎见此情景,心中暗暗长叹。
他坐在椅上抬手虚扶:
“起身吧。”
“是,属下遵命!”
望着眼前恭敬无比、立刻进入角色的徐允恭,朱迎只得苦笑着摇了摇头,转向徐达说道:
“徐公请放心,我会照应好允恭这孩子的。”
闻言,朱元璋、徐达、汤和三位长辈皆露出欣慰的笑容。
一旁的汤妙旋却诧异地望向朱迎。
徐允恭反应最大,听朱迎又称自己“孩子”
,不禁一脸无奈,嘴角微微抽动。
“照应什么照应,该怎样便怎样。”
徐达心里虽喜,面上却板起脸来,对着徐允恭道:
“日后若惹得并肩王不悦,将你赶走,休要归家,老子丢不起那个脸!爱去哪去哪,敢回来就打断你的腿,听见没有?”
“是,父亲,孩儿知道了。”
徐允恭肃容拱手。
朱迎坐在一旁,看着这对父子,一时无言。
此时,朱元璋起身说道:“好了,时辰不早,我们该走了。”
徐达、汤和、汤妙旋也随之起身。
“英小子,那我们便告辞了。
允恭,你可要给老子争口气,听见没有?”
徐达又道。
还来?这话你都说了多少遍了?
就连一向话少的徐允恭,此刻也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起来。
“哈哈,允恭好好干,汤叔叔很看好你。”
“英小子,那我们先告辞了。”
汤和说道。
“我送送你们吧。”
朱迎笑着伸出手。
随后,他将朱元璋、徐达、汤和以及汤妙旋四人送到了并肩王府门前的街边。
“行了行了,别送了,明天说不定我还来呢,你送这么起劲干嘛。”
朱元璋摆摆手,语气显得有些不耐烦。
“嘿,老朱头你这话说的,以后我可真不送了,省得好心还被嫌弃。”
朱迎不以为然地回嘴。
“你敢!”
朱元璋一听,立马瞪圆了眼睛。
若换作旁人,或许早已被朱元璋那战场上磨砺出的铁血气势给震慑住。
可朱迎却毫不在意,只是撇了撇嘴:
“呵,明明心里高兴,还非要嘴硬。”
一旁的徐达、徐允恭、汤和、汤妙旋几人看着这情景,都忍不住微微一笑。
他们都是做长辈的人,谁家没有儿孙?
自然明白朱元璋嘴上虽硬,心里却是享受朱迎这份亲自相送的心意。
或许,这就是长辈的通病吧——嘴上说着不要,心里其实暖暖的。
朱元璋见他们都在笑,不由得狠狠瞪了朱迎一眼,一甩袖子,转身就上车走了。
显然是被朱迎说中了心思,脸上有些挂不住。
朱迎也没追上去说软话,他知道,老爷子就算生气,也顶多气那么一会儿。
“走了走了。”
“英小子,告辞了。”
徐达和汤和见朱元璋离开,也各自上了马车准备启程。
“路上小心。”
朱迎拱手笑道。
汤妙旋也向朱迎微微一礼,正要踩着脚凳上车。
谁知车上的汤和却伸手推了她一把,没让她上去。
汤妙旋一愣,不解地望着祖父。
“妙旋啊,这车里坐两个人实在有点挤。
这样吧,你让英小子骑马送你回去,你们年轻人正好多聊聊。”
汤妙旋:???
不等汤妙旋反应过来,汤和已催促车夫驾着马车匆匆离去。
只留下汤妙旋和朱迎两人站在原地,望着远去的马车,面面相觑。
华灯初上。
尚未到宵禁时分的应天城,繁华而美丽。
最终,在某位不靠谱的祖父“抛弃”
之下。
汤妙旋脸颊泛红,与朱迎并肩同乘一马。
她安坐于前,朱迎在后执缰,驾驭战马缓缓向信国公府行去。
为何不加快速度?其中缘由心照不宣,疾速摩擦易生火花。
“哒、哒、哒……”
马蹄声清脆。
月华如水,佳人在怀。
朱迎望着沿途一座座威严耸立的大明国公府与侯府,不禁感慨自己竟也成了其中一员。
这般际遇,前世唯有梦中才能得见。
良久,朱迎收回目光,忽见灯火明灭之间,汤妙旋颊边的红晕愈发娇艳,令人心醉。
见她如此情态,他不由得微微一笑,抬眼望向天边圆月,轻声吟道:“明月如人,皎洁纯真,高悬夜空,可望而不可及。”
汤妙旋自幼便是应天城中有名的才女,自然听出朱迎是以明月暗喻自己。
她从未遇见过这般直白的言语,霎时间连耳根与颈后都泛起绯红。
她灵动的双眸如小鹿般清澈,此刻却蒙上一层水雾,仿佛下一秒就要落泪。
朱唇轻启,声如蚊吟:“你、你再这般说话……我、我便自己走回去。”
朱迎见她这般模样,又闻此言,心中愈发愉悦,笑意更深。
“不如我们去秦淮河畔的花灯街走走?”
他忽然提议。
“啊?”
汤妙旋被他跳跃的思绪弄得措手不及。
“你既同意,那我们这就出发。”
朱迎不待她回应,已牵动缰绳调转马头。
“我、我……”
汤妙旋急得语塞。
“怎么了?”
朱迎低头柔声询问。
“没、没什么。”
本想反驳自己并未答应,可他低头时那股阳刚气息扑面而来,让她将话语咽了回去。
于是两人一前一后,状若相拥,乘马缓行。
半个时辰后,他们抵达秦淮河畔的花灯街。
朱迎先将战马安置于自家小院,随后与汤妙旋并肩漫步在这热闹长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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