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洲望着眼前的女人,她除了身上多了些成熟的韵味,眼神也比从前温柔了不少,没了年轻时那种拒人千里的疏离感,让人怎么都难以接近。
其余的地方,竟好像一点没变,还和记忆里一样。
谢沉洲的心......当真已是惊涛骇浪。
可他却还是故作平静地问:“回家了?”
终于回来了。
二十年了。
对他的惩罚也够了,真的够了。
顾念注视着他,轻轻应了:“嗯。”
岁月仿佛格外优待他,半点没在他脸上留下痕迹。
还如当初一样,那样的英俊惊人......不可一世。
反观自己,这些年奔走在全国各地做着慈善,要么飞遍世界各地办着珠宝展,不过四十五岁,头发却早已全白,平日里只能靠染色遮掩,才能不让自己显得太过沧桑。
难道,他还真就是那种......所谓被天命眷顾的人?
人与人之间,还真真是不公平啊。
顾念眸光潋滟,轻轻抚上他的脸:“今日是现现的大喜日子,就别过去生事了。”
当初她离开,可是好生纠缠了一番,最后他以不离婚为条件,才勉强同意让她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可哪怕她已经同意条件,动身离开那天,他依旧抱着孩子紧追不舍,当真是烦人。
好在这些年,他总算守了承诺,半分都没打扰过她的生活。
顾念拉着行李箱,刚要转身回屋的时候,后脑勺突然被一只手按住。
午后的阳光里,他的唇带着灼人的热度,落了下来。
日夜似乎颠倒了,顾念被人锢在怀里软绵绵的醒来,窗帘缝隙里仍是透着微光。
男人见她睁眼,又缠着她开始了让人喘不过气的缠绵。
她心里有点无奈,都这年纪了……这般折腾,也不怕肾亏。
男人见她那双眼睛里,已经露出几分不耐。
他有所停顿,嘴上却如曾经那般,一如既往的不要脸:“我为你妥协,你不许拒绝我。”
谢氏这么庞大的基业,没个靠谱的继承人肯定不行。
他那女儿一天只会到处蹦跶,什么都不肯学,让她放假的时候到公司待一天,就跟要她的命一样。
不过也好,女孩子么,又是那么长得与她相像的孩子,开心就好了。
但他的儿子却是异常的出色,既有他雷厉风行的行事风格,又有她果断决绝的性子,再加上被他那位“父亲”教得心怀善念,品行端正,当真是万里挑一。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为她放低了姿态。
她就像能治住他的良药,总能让他心甘情愿地低头......无怨无悔。
就在顾念以为结束了后,男人又将她抱回浴室里,一场鸳鸯浴下来,她已经有阴阳两隔的感觉了。
“你知不知道你那好女儿,老牛吃嫩草。”谢沉洲抱着她,在她耳边细语:“寒家那小子被她吃得死死的。”
顾念笑得温和又柔软,开口反驳:“就差还不到两岁怎么叫老牛吃嫩草?他父亲和程诗可是差了十几岁。”
谢沉洲声音沉沉的,毫不掩饰的不悦:“反正,那小子一副没骨气的样子,我是真一点都看不上。”
“你是真看不上他,还是在他身上看到了故人的影子?”顾念侧过脸,看向他:“我对这位未来女婿很满意,还请谢先生高抬贵手,哦不对,以你这年纪,该叫谢老爷了。”
“就别再做......棒打鸳鸯的事了。”
寒家那孩子,长相明朗又出挑,跟他母亲十分相像。
而且他家教极好,为人处世也特别的明事理。
她第一眼看到照片,就觉得他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干净纯粹,那种感觉太过熟悉了。
既然......她这辈子没能圆满的梦,那便让女儿替她把这个梦实现吧。
喜欢一生所囚请大家收藏:(m.motiedushu.com)一生所囚磨铁读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