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一辆饰有詹家徽记的马车驶入白家庄园那气势恢宏的铸铁大门。马车停稳后,詹延峰与其夫人谭素心先后下车。
早已接到通报的詹延惠与白晓琛已在前厅门外等候。詹延惠脸上洋溢着亲切的笑容,迎上前去:“哥哥,嫂嫂,一路辛苦了。”
“爸爸!妈妈!”詹明轩像只快乐的小鸟,从白晓琛身边飞奔而出,扑进了谭素心的怀里。
谭素心蹲下身,紧紧抱住儿子,仔细端详着他的小脸,眼中满是慈爱与思念,“明轩,让妈妈好好看看……嗯,气色很好,看来有乖乖听小哥哥和舅母的话。”
她语气温柔,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欣慰。
虽然知道白家定会将明轩照顾得无微不至,但儿行千里母担忧,直到亲眼见到孩子安然无恙、甚至更加活泼开朗,她悬着的心才真正放下。
詹延峰也摸了摸儿子的头,严肃的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看来没给你小哥哥添太多麻烦。”他随即抬头,对迎上来的妹妹詹延惠和站在稍后方的白晓琛点头致意,“延惠,晓琛,这次真是叨扰了。”
白晓琛礼貌地行礼:“舅舅,舅母言重了,明轩很懂事,我们相处得很愉快。”
詹延惠笑着挽住谭素心的手臂,“一家人何必客气。明轩这孩子招人喜欢,晓琛和他作伴,不知多开心呢。哥哥,嫂嫂,快里面请,先喝杯茶歇歇脚。”
众人进入宽敞明亮的前厅落座。仆人奉上香气四溢的红岩茶和精致的茶点。
詹明轩依偎在母亲身边,叽叽喳喳地讲述着这一周在白家的见闻,从藏书室到温室花园,再到海边游玩,小脸上满是兴奋的光彩。
谭素心耐心听着,不时用温柔的目光看向白晓琛,轻声道:“晓琛,多谢你如此耐心照顾明轩,带他体验了这么多新奇事物。”
“舅母太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白晓琛微笑着回应。
闲谈片刻,待初到的寒暄与亲情暖流稍缓,白鑫承步入了前厅。
他与詹延峰夫妇相互见礼后,目光转向詹延峰,语气沉稳而周到:“延峰兄,素心嫂,一路劳顿。若是方便,有些关于近期事务的后续,想与延峰兄借一步书房详谈,不知意下如何?”
詹延峰心领神会,知道这指的是彻底解决朱家风波以及詹家产业后续安排等要事。他立刻正色点头:“正有此意,有劳鑫承兄安排。”
谭素心也柔声道:“你们男人家去谈正事便是。我在这里陪着明轩和延惠妹妹说说话就好。”她说着,慈爱地揽过詹明轩,示意丈夫安心去处理正事。
于是,白鑫承便引着詹延峰离开前厅,穿过几条回廊,来到了他那间安静且布有隔音结界书房。
“此次詹家药材加工厂的危机能够如此迅速、彻底地化解,全仰仗白先生您出手相助。此等恩情,詹某没齿难忘!”
刚一进门的詹延峰站在白家庄园典雅的书房中,面向白鑫承,语气诚挚。
他身形挺拔,虽面容略带连日为产业忙前忙后的疲惫,但眼神清亮,此刻正郑重地向着白鑫承深深一揖。
白鑫承立刻上前一步,伸手虚扶,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笑容,语气平和而谦逊:“詹先生言重了,快快请起。白家与詹家既是姻亲,相互扶持本是分内之事。况且此次朱家行事确实过了界,于情于理,白家都不能坐视不理。些许微末之力,能帮上忙就好,实在不足挂齿。”
他话语间,将一场涉及家族产业命脉的风波轻描淡写地归为“分内之事”和“微末之力”,既全了詹家的颜面,也彰显了白家的气度与实力。
詹延峰顺势直起身,双手却紧紧握住白鑫承的手,用力晃了晃。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心中清楚,若非白鑫承动用人脉与影响力,彻底查清朱宝成暗中做下的手脚,詹家此次恐怕真要伤筋动骨,费不少功夫才能勉强摆平这场风波。更别说还要耗费不少财力,还会动摇詹家的基业。
想到朱宝成竟是利用了自己父亲、已故詹老家主当年念及旧情留下的信任漏洞,詹延峰心中便是一阵后怕与愤懑。
白鑫承引着詹延峰在书房靠窗的软椅上落座。午后阳光透过琉璃窗,在地毯上投下斑驳光影。红岩茶的醇香与书卷墨香混合,营造出静谧氛围。
詹延峰接过茶,却没有立刻饮用。他轻摩杯壁,沉吟片刻,脸上露出复杂之色。
“白先生,说来惭愧……”他声音低沉,“此番真是引狼入室,差点酿成大祸。都怪我识人不明,过于轻信朱宝成。”
他叹了口气:“没想到会因为祖辈那点姻亲关系,被这等小人钻了空子,劳烦您来收拾残局。”
话语在此微顿,目光不经意扫过书房内彰显白家实力的陈列,随即垂下眼帘。
“其实……十五年前,詹家那处加工厂第一次出状况时,我就本该亲自来拜访您。或许就能避免后续这许多麻烦。”
白鑫承敏锐捕捉到这细微神情。十五年前,正是他刚毕业创业初期,白家远未达到今日地位。而詹延峰刚接手家族,年轻气盛,一心想要凭借自身能力重振家业。
对于这位尚未与妹妹正式成婚、事业刚起步的“未来妹夫”,詹延峰当时存有疑虑,并不认为白鑫承有能力解决詹家面临的棘手纠纷。
加之朱家迅速表现出“雪中送炭”的姿态,种种因素叠加,使得詹延峰当年选择了倚仗朱家而非向白家求助。
白鑫承并未点破。他优雅端杯,轻嗅茶香,淡然一笑。
“詹先生不必挂怀。时也,势也。彼时情势不同,各有考量实属正常。”他抿了口茶,语气平和,“重要的是隐患已除,詹家产业得以保全。过去之事,就让它过去吧。”
言语间没有丝毫芥蒂,只有历经风雨后的通透。
詹延峰肩头微松,长长舒了口气。
“白先生胸襟广阔,詹某佩服。”他露出真切笑容,“这次也算是吃一堑长一智。”
他品了口茶,由衷赞道:“真是好茶。不知白先生能否告知这茶品类?詹某日后也想寻些来品味品味。”
白鑫承将茶杯轻置杯托上,双手自然交叠,摇了摇头。
“不过是寻常‘月纹雾尖’,产自西南迷雾山谷。”他指尖掠过杯沿,随意道,“许是今日烹茶者的技法娴熟,火候恰到好处,才激出这茶最佳韵味。”
“原来如此。”詹延峰了然点头,不再深入。
有些事情,点到为止即可。
接着,他自然地将话题转向魔法药材市场行情、稀有药材供需,以及西北新发现的雅娜矿脉消息。书房气氛渐渐变得融洽而务实。
两人就埃斯特拉的前景低声交谈起来,午后的阳光将他们的影子缓缓拉长。
与此同时的白家庄园后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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