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铭自然知道他想问什么,于是点点头,“抓到了,我们去的时候他正想跑,然后就被我抓住了,”
闻言,顾清这才松了一口气,“那就行,对了,我们在庄子里的地下室找到了许多真金白银和若干字画等重要的物品,里面的每一件单拿出来都是有市无价的东西,反正不是他定国公这几年就能赚到的,而且我们在里面找到了他通敌卖国的证据,涉及此事的人不少,朝堂里得有一大半的涉世人员,就连你当初在边关的粮草都被他以各种克扣下来的,这里面单拿出一件事情,都可以把他诛九族了,”
“这次,我看他这还怎么逃得了,上次被他逃了,这次一定会把他摁进底下,让他永远翻不了身。”顾清恨恨道。
萧明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又有些心疼,本来他可以无忧无虑的生活下去,可偏偏他生活在这个充满算计的地方,若是没有心计,只怕连活着都是问题,
从今日之后,所有人都会发现站在他身后的他,“怕不怕?”若是怕的话,他可以让人把他送去安全的地方,至少保证他一世无虞,
闻言,顾清坚定的摇摇头,“不怕,我也不走,我会陪着你的!”
“那我可就当真了?”萧铭故作玩笑道,可连他都没发现,这句话问出口时,他的呼吸下意识一紧,手不自觉的握紧,紧紧盯着他。
直到顾清点点头答应,“我说的就是真心话,”闻言,整个人才放松下来,露出这几天第一个笑容,
顾清也跟着笑了出来,
当他们把这些证据都送到御前时,皇上看着这些证据,差点都站不稳了,他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而且还.........
他想过很多人,但从来没想过会是他,“........你.......”
“陛下,老臣冤枉啊,这些老臣真的不知啊,陛下明鉴呐!”定国公还一个劲的喊冤枉,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又想故计重施,可还没有等他开口,
皇上没想到都到这个份上了,他居然还敢喊冤,他自问对他还不错,可没想到他居然野心越来越大,
“啪”的一声,这些证据被甩到定国公的跟前,他定晴一看,瞬间吓得瞳孔聚缩,连额角被砸出的血迹都没发现,这些东西怎么会在这?
直到血流进眼睛,他不适应的眨了眨眼睛,可却不敢有一丝的轻举妄动,狼狈的跪在地上,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原本他尚存一丝侥幸,然而在目睹这些东西之后,他的内心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呐喊,完了,一切都完了!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被发现呢,明明……对啊,那个逆子呢?为何没有见到他的身影?
哆哆嗦嗦的他,似乎想说些什么,“陛下……”
然而,陛下早已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定国公通敌卖国,其罪当诛……即刻将其关押至大牢,三日后问斩,其家眷……”
紧接着,侍卫如狼似虎地冲进来,将定国公如拖死狗般拖进大牢。
“陛下冤枉啊——”
“陛下——”
那凄惨的喊声,即使隔着老远的地方也能清晰可闻。
侍卫的动作快如闪电,定国公府前,被侍卫们围得水泄不通,犹如铁桶一般,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外面的老百姓看着这一切,一时摸不清头脑,
府内,定国公夫人听到动静后,惊慌失措地跑出来,然而在即将到达门边时,却又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停下脚步,然后整理了一下衣裳优雅又从容地走出来,时刻铭记着自己身为国公夫人的身份,绝不能有失体面。
不知为何,感觉心里一阵慌张,老爷从昨天出去就再也没回来过,不知如何了,直到现在也没有个音信,
“几位官爷,不知是发生了何等大事?”她如热锅上的蚂蚁般,尝试给他们塞银子,妄图从他们口中掏出只言片语,可谁知,这些人仿若铜墙铁壁,油盐不进,问什么都缄默不言,这让她心中的恐慌如潮水般愈发汹涌。
不会真的出来什么事情吧,
阿弥陀佛,一定要保佑他们啊!
“姨娘还是如此心急如焚啊,”一声嚣张至极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犹如一把利剑,刺破了国公夫人的耳膜。
国公夫人的眉心猛地一跳,她已经好多年没有听到这个称呼了,自从登上国公夫人的宝座后,她自认为在这京城,巴结她的人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
本来在官兵那里碰了一鼻子灰之后,她的火气就如火山一般喷涌,
没想到居然有人会喊她这个称呼,一时间,她如遭雷击,呆若木鸡,直到见到那道令她辗转反侧、夜不能寐的身影时,
她才如梦初醒,想也不想便开始破口大骂,“宋卿明,你竟然还有脸来此!”她万万没有想到,宋卿明会在此地出现,就是因为他的存在,导致她的儿子与世子之位失之交臂,这怎能不让她不恨,没想到那个女人临走前还费尽心机抱住他儿子的世子之位,
而且这个世子之位,除非他心甘情愿地拱手相让,否则无人能够撼动,
若不是丈夫说他还有利用价值,否则他早就该在那庄子上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世上再也没有松卿明这个人,若不是如果宋卿明出现意外,那么世子之位他们就别想了,
然而,让她始料未及的是,他竟然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还在这个时候出现,心里涌起一股不安,
宋卿明也不愿与他们多费口舌,直接掏出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 诏曰,定国公通敌叛国...................钦此——”
看着他们如丧家之犬般狼狈不堪的模样,心中涌起一丝畅快,母亲,您看到了吗?孩儿终于为您报仇雪恨了,他伸手轻轻擦掉眼角的泪水,嘴角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微笑,仿佛在告诉母亲,他已经完成了她的心愿。
他永远记得那年,母亲刚怀他,父亲就从外面带回来一个女人,说什么都要让她进府里,说什么她母亲怀孕了,不能伺候他,迫于无奈母亲只得同意她进府,可没想到不是个安分守己的,
隔三差五的找事,那时候母亲以为怀着他,不想与她起冲突,就去别院养胎,一开始那男人还以为愧疚会去看她,可后来经不过这个女人的挑拨,慢慢的父亲也就不在去了,
直到生产完,母亲才回府,可没想到,不过三年,母亲就去世了,是人都知道有蹊跷,可那个男人说什么都不愿去查,后来还把他送去庄子,美名其曰养病,
呵呵,养病,
这话,说出去谁会信,
这些都是后来他从乳母的口中得知的,他不敢想,当初的母亲得有多无助,当初满心欢喜所嫁的却是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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