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等,就是两天。
纳兰笙在望月居里窝了两天,连魏玲珑出殡都没有露面。
当然,整个镇北侯府,没有一个人,敢因为魏玲珑的事,找他的麻烦。
至于民间那些闲言碎语,他才懒得理会。
他可是京城顶流!
不用他出面,有的是人替他冲锋陷阵。
是以,魏玲珑的死,在京城没有掀起半点水花。
好好一个大活人,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而燕夙离这个脱裤子不认账的渣男,竟然在他的眼皮底下,消失了整整两天。
直到第三天早上。
睡梦中的纳兰笙,突然感觉鼻子有点痒,一睁眼,就看见燕夙离这个渣男在捏他的鼻子。
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
纳兰笙一个大逼兜扇向燕夙离那张俊脸:“呔!采花贼给爷死!”
燕夙离:“......”
太子殿下微微侧身,捏住纳兰笙的手腕,指尖还勾了勾少年手腕上的皮肤。
“宝宝,三天没见,你都不想我吗?”
纳兰笙抽回自己的手,翻身抱着被子继续睡,嘴里小声嘟囔着:“哪有三天,明明才两天零四个时辰!”
“呵......”
燕夙离低头哑笑,幽深的黑眸里浸满温柔,似拢了柔和的月光,光华流转,熠熠生辉。
太子殿下戳了戳纳兰笙的腰窝:“生气了?”
“对不起,不应该留你一个人在镇北侯府!”
“以后,不管我做什么,都会带着你!就算我死了,也得先活过来,把你埋在我身边在死!”
纳兰笙:“......”
“你是不是有病?”
燕夙离弯腰抱紧纳兰笙,脑袋在纳兰笙颈窝蹭啊蹭啊蹭......
“对,我有病,相思病!”
“宝宝,我好想你......”
话未落,吻已至。
滚烫的唇顺着脖颈一路向上,落在那张垂涎已久得薄唇上,摩挲着,辗转着......
不知过了多久,燕夙离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吻,以强硬的姿态,撬开纳兰笙的嘴唇,舌尖卷入,开始了更激烈的追逐和纠缠。
......
半个时辰后。
太子殿下躺在床上,用下巴蹭了蹭怀里的小脑袋,哑声道:
“乖,该起床了,我们去宫里参加午宴,晚上还有开幕式,到时候带你去玩!”
纳兰笙趴在燕夙离胸口,微微仰头,眯眼盯着燕夙离,试探着问道:
“什么情况下,你会很高兴?”
“心花怒放,欣喜若狂,开心到欢呼雀跃,蹦起来叫爸爸那种!”
燕夙离:“......”
开心到蹦起来叫爸爸,是个什么鬼?
太子殿下捏了捏纳兰笙的腮帮子:“你死心吧,我是不会叫你爸爸的!
“不过,我现在就挺开心的!”
纳兰笙暗戳戳的瞥了一眼,脑海里的系统版面,那两个高到离谱的黑化值和灭世值,依旧纹丝不动。
纳兰笙撇嘴:“你骗人!你明明没有那么开心的!”
燕夙离笑了笑,拦腰抱着纳兰笙,从床上起来,边走边说:
“别的我不知道,但你若是爱上我,我一定会很开心!”
“我说的,不是现在的为色所迷,逢场作乐,而是你,坚定的,真挚的,全心全意的,至死不渝的爱我!”
纳兰笙眨了眨黑黝黝的大眼睛,眼底满是疑惑。
爱?
纳兰笙不懂,什么样的感情,才能叫爱?
也不懂,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更不知道,怎么样才算爱一个人?
上辈子,有没有爱过别人,他记不起来了。
这辈子,唯一接触到的一个,勉强配不上自己的人,就是燕夙离。
他应该是喜欢燕夙离的。
可这种喜欢,是爱吗?
此时此刻,纳兰笙突然觉得,如果此生,他一定要爱上一个人的话。
如果这个人是燕夙离的话,他愿意试试。
无关乎任务,无关乎身份。
无无关乎权势地位,无关乎钱财武功。
只是因为,燕夙离这个人。
纳兰笙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燕夙离身上,脑袋趴在燕夙离肩头,闷声说了一句:
“我努力!”
“嗯......”
燕夙离抿唇轻笑:“我等着!”
“行吧!”
纳兰笙指了指地面:“放我下来!”
燕夙离置若罔闻,就这样抱着纳兰笙,朝浴房走去:“我抱你去。”
时间不早了,再拖下去,怕是赶不上午宴了。
两人在浴房里又腻歪半刻钟,才洗漱换衣。
收拾妥当之后,燕夙离带着纳兰笙,乘马车前往皇宫。
怕纳兰笙饿着,还特意让人准备了一些精致的茶点。
纳兰笙坐在马车里,撩开帘子,边看街景边吃点心,等纳兰笙差不多吃饱了的时候,马车也停在了宫门口。
今日戊时,四年一届的诸国交流会,将在燕国京城西北处的芙蓉园,举行盛大的开幕式。
陛下在宫中举办了欢迎午宴,为各国使者接风洗尘。
宫门口,停着一眼望不到头的马车。
纳兰笙从马车上蹦了下来,对燕夙离摆手道:“你忙你的,我自己进去!”
燕夙离点了点头:“让墨影跟着你。离午膳还有一个多时辰,无聊的话,就先到东宫坐会儿。”
两人在宫门口分开。
燕夙离马不停蹄的赶到太和殿,履行他储君的职责,那就是——接待外宾。
而纳兰笙,却像郊游一样,在御花园里转悠。
半路,遇到了同样无所事事的魏扶砚。
魏扶砚抱着胳膊,上下打量一眼纳兰笙,语气里满是八卦:
“我说,大外甥,你这个样子,怎么这么像,被狐狸精榨干精气的穷书生呢?”
“小小年纪,要懂得节制。”
“免得再过几年,想干点什么,却力不从心!”
纳兰笙白了一眼魏扶砚,冷嗤一声:“怎么,羡慕本座?”
“羡慕也没有用!”
“你这么老,还这么丑,找男人,男人嫌你菊松,找女人,女人嫌你鸟小。”
“你啊,天生就是孤注生的命!”
魏扶砚:“......”
好毒的一张嘴!
魏扶砚淡定的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面无表情道:“给你个机会,重新说!”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银票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说明,银票给的还不够多!
纳兰笙:“......”
本座看起来,像是这么爱钱的人吗?
好吧!
本座是!
纳兰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接过银票,仰起笑脸,谄媚道:“好的呢!”
“我家舅舅,是这个世界上最帅,最美,最有魅力的男人!”
“女人为你寻死,男人被你迷死!”
“总而言之一句话,我家舅舅天下第一美,天下第一棒,天下第一好!”
“是这个世界上,最最最好的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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