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入船舱,沿着楼梯慢慢往上走。
路上,一道道欣赏的,嫉妒的,疯狂的,变态的目光,不约而同的落在两人身上。
原因无他。
只因这二人容颜出众,贵气逼人,通身上下萦绕着清绝独世的气息,一看就是人群中最靓的崽!
嘶......这些人的目光好可怕。
一个个的,恨不得把他这副好看的皮囊,扒下来,占为己有。
纳兰笙被众人看的如芒在背,不自觉的加快的步伐,脚下生风,一溜烟跑到三楼的天字号雅间。
“嗖”的一下。
太子殿下一记眼刀扫过去,众人立刻望天的望天,看地的看地。
所有人:妈呀!这人好凶。
那眼神,简直冷的能冻死人。
众人的脑海深处,不约而同的浮现出同一句话:这人绝逼不能惹,否则,就算死了,也别想安生。
......
三楼。
天字号雅间。
一群人热热闹闹的,坐在桌边喝茶吃点心。
魏扶砚一屁股挤开杨远,眨巴着不灵不灵的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纳兰笙。
“天爷啊!大外甥,你和你外祖母长得可真像!”
燕夙离微微蹙眉。
说话就说话,离这么近干嘛?
太子殿下顺手拿起一根筷子,狠狠敲在魏扶砚的脑袋上:“离笙儿远一点!”
“嘶!好痛!”
魏扶砚捂着脑袋,委屈巴巴的看向燕夙离,语气里满是控诉:
“外甥夫,你是想谋杀亲舅吗?”
“呵!”
梦浮生冷笑一声:“你应该庆幸你是他舅舅,否则,尸体早就凉透了!”
“不是!”
魏扶砚抗议:“凭什么啊!”
梦浮生白了一眼魏扶砚:“凭你丑到我小师叔祖了!”
“就是!”
杨远十分赞同:“你应该感到庆幸,第一次见我的救命恩人时,没有被他掀了头盖骨!”
欧阳少凌暗戳戳的补了一句:“更应该庆幸,没有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被我未来师父一巴掌扇飞!”
魏扶砚:“......”
魏扶砚不懂,但大为震惊!
现在的小屁孩们,都玩儿这么野的吗?
魏扶砚戳了戳梦浮生:“仔细说说......”
该说不说,他对自己大外甥和外甥夫,挺感兴趣的。
于是,三只狗腿子,你一言我一语,声情并茂的,把燕夙离和纳兰笙的事情讲了一遍。
听的魏扶砚啧啧称奇。
不愧是他大外甥,就是牛逼!
还有外甥夫,也挺牛逼,勉勉强强配得上他家大外甥!
众人聊着聊着,便到了吃饭时间。
魏扶砚一声令下,十几个小丫鬟拎着食盒鱼贯而入,不一会儿,桌子上就摆满了几十道珍馐美味。
纳兰笙定睛一看,好家伙,好大一只熊掌!
活了两辈子,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煮熟的熊掌!
魏扶砚赶紧招呼众人动筷:“来来来,趁热吃!这可是我这不系舟上一年只出十桌的百兽宴!”
“所有的食材,都是来自深山的珍稀动植物,属于有钱也买不到的珍品!”
燕夙离盛了一碗佛跳墙放在纳兰笙面前:“尝尝看,味道很特别,你应该会喜欢!”
纳兰笙尝了一口,口齿留香,回味无穷。
众人纷纷拿起筷子,大快朵颐,就连不重口腹之欲的太子殿下,也吃的极为满足。
酒足饭饱之后,魏扶砚让人在雅间里的观景台上,摆了水果和茶点。
众人移步观景台。
时间正好。
今夜,不系舟上,将进行一年一度的花魁大赛。
88位花魁,经过三轮评选,进入决赛圈的不过十位,其中最负盛名的,就是扬州藏春楼的花怜儿。
鲜少有人知道,这藏春楼,其实是魏扶砚的产业。
京城流传,魏国公府这个自己找上门来的世子爷,身娇体弱,三步一喘,五步一咳。
常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府中悉心调养。
实则不然。
魏扶砚生于江湖,长于江湖。
京城这屁大点儿的地方,可困不住,他这个,深得魔门十六派圣女真传的混世魔王。
这些年来,魏扶砚的足迹遍布大江南北,一是寻找纳兰笙,二是开拓自己的商业版图。
中间还得抽时间,回魔门十六派,帮助养父母清理门户。
整整七年。
他走过很多路,去过很多地方,也看过很多风景。
所以,表面上看,魏扶砚只是个身体不好,还娘里娘气的国公府贵公子。
实际上,却是个武功高强,心狠手辣,能谈笑间取人性命的狠角色。
就连欧阳少凌这样的绝世高手,在魏扶砚手下,也撑不过三十招。
此人亦正亦邪,既有名门正派的仁爱宽厚,忠孝节义,又有魔门中人独有的邪性与傲然。
这时,魏扶砚凑到纳兰笙身边,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塞给纳兰笙:
“纳,送你的见面礼,别说舅舅不疼你!”
话落,又掏出一沓,塞给燕夙离:“这个给你,小外甥夫,拿着买糖吃。”
又又掏出一沓,分别塞给梦浮生、杨远、欧阳少凌三人:“拿去,拿去!见者有份,别跟舅舅客气!”
“舅舅别的不多,臭钱还是有几个的!”
所有人:“......”
伤害性极大,侮辱性也极强!
纳兰笙低头一看。
好家伙,这么一会功夫,给出去一百多万两银子。
他手里五十万两,燕夙离手里五十万两,三只狗腿子,一人十万两。
散财童子都没他散的快。
这一刻,纳兰笙的心里极度扭曲,瞬间升起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
他累死累活的拯救世界,才挣了那么亿点点黄金,而便宜舅舅,出手就是一百三十万两。
纳兰笙一把夺过燕夙离手里的银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一百万两银票塞进了怀里(实际上是空间里)。
还狗腿的给魏扶砚倒了杯茶:“来,舅舅,喝茶!”
燕夙离:“......”
该说不说,这句话听起来好熟悉,与“来,大朗,吃药”,有异曲同工之妙。
魏扶砚表面笑嘻嘻,实际上,内心却在土拨鼠尖叫。
“啊!啊!啊!好开心!好激动!好兴奋!大外甥他叫我舅舅了!”
“天哪!谁家的大外甥这么聪明,这么英俊,这么温柔,这么善良?哦!原来是我家的啊!”
“哈哈哈哈!我有外甥了!聪明漂亮的大外甥!香香软软的大外甥!”
魏扶砚故作深沉的抬起手,掌心微颤,小心翼翼的rua了rua纳兰笙毛茸茸的小脑袋:“真乖!”
说着,脑子一热,又塞给纳兰笙一沓银票:“拿着!乖宝勇敢飞,舅舅永相随!”
家人们,谁懂啊!
他,魏扶砚,也是为顶流花过钱的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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