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夙离捏了捏纳兰笙的腮帮子:“你不需要被团宠,你只需要被我宠!”
“本殿一人,可抵千军万马!”
纳兰笙:“......”
燕狗的脸皮,一如既往的厚比城墙!
说话间,门外又走来几人。
为首的,是一名大约五十来岁的男人。
男人生的高大威猛,皮肤灰白,五官棱角分明,身着墨色长袍,袖口处镶绣金线祥云,腰间挂着一枚月牙形状的玉佩。
整个人看起来既尊贵,又邪性。
尤其是那双浅褐色的眸子,隐隐透着算计和狡诈。
此人名叫魏绍,正是大名鼎鼎的魏国公。
魏绍身后,跟着一名打扮的珠光宝气的贵妇人,和一名看起来满是阴柔之气的中年男人。
这两人,一个是魏玲珑的母亲苏静慧,一个是魏玲珑的兄长,也就是魏国公府的世子,魏扶砚。
三道视线,直勾勾的落在纳兰笙身上。
一道恶毒。
一道玩味。
一道审视。
尤其是魏扶砚,看向纳兰笙的眼神充满了好奇与探究。
燕夙离眼底一寒,猛的把手中的茶盏砸在桌上:“魏扶砚,管好你的眼睛!”
没等魏家父子说话,苏静慧抢先一步开口:
“太子殿下!民妇有话说!”
“民妇不服!就算您是太子,也不能纵容纳兰笙这个疯子,殴打我女儿和外孙女!”
“我朝律例,无据不得滥用私刑。
“更何况,我女儿,是长兴侯(纳兰江封号)八抬大轿娶进来的妻子,是纳兰笙的嫡母,他凭什么打我女儿?”
燕夙离不带任何温度的目光落在苏静慧身上:“赤影,掌嘴!”
“是!”
赤影闻一个闪现,出现在苏静慧身边,抡圆了胳膊朝苏静慧脸上扇去。
一阵飓风直冲苏静慧的左脸,苏静慧下意识的抬手去挡。
她一个后宅妇人,平日里碰见的,也不过是女人扯头花那点事。
这么多年,她还是头一次遇见这种,一言不合就扇人巴掌的狠人。
就在赤影沙包大的巴掌,即将落在苏静慧脸上时,魏扶砚微微抬手,截住了赤影的巴掌。
“殿下见谅,家母只是担心小妹,没有任何恶意!”
阴柔的声音回荡在大殿内,一直在默默看戏的宾客们,不约而同的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妈妈呀!
这个不男不女的魏扶砚,连声音也嗲里嗲气,听的人浑身寒毛直竖。
纳兰笙微微眯眼,这个魏扶砚倒是有点意思。
赤影的武功,虽然比不上他和燕夙离,可放在江湖上,也是一顶一的高手。
如果拼尽全力的话,足够和欧阳少凌打个平手。
可魏扶砚,却轻而易举的,拦住了赤影。
这就说明,魏扶砚的武功,在赤影之上。
燕夙离才不管那么多。
他只知道,苏静慧这个老妖婆,骂了他的笙儿。
还有魏扶砚,满脸的贪婪,看向笙儿的眼神,就像是把猎物据为己有的野兽。
燕夙离随手拿起一根筷子,“噌”的一下扔了出去。
“唰!”
筷子一闪而过,狠狠扎透魏扶砚的掌心,连带着魏扶砚本人,都被劲风震的后退几步。
“魏扶砚,你找死!”
众人只见,太子殿下阴沉着一张脸,眼底的寒光冷的像冻了几万年的冰碴子。
有经验的大臣们,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
完球了!
太子殿下他,要发飙了!
早知道就不来参加什么鬼老子的寿宴。
他们的头可不够铁,万一被牵连了可怎么办!
纳兰笙见状,立刻伸手抠了抠燕夙离掌心,那意思:莫气莫气,稍安勿躁!
然后,奇迹出现了!
即将大杀四方的太子殿下,突然阴转晴!
所有人:“......”
众人暗戳戳的想,他们好像,应该,也许,可能找到了讨好太子殿下的新思路!
......
魏扶砚看了一眼血淋淋的掌心,唇角上扬,从喉咙里溢出几声渗人的阴笑。
另一只手,猛的用力,拔下了掌心的筷子,还用伸出舌头,慢条斯理的舔了舔指尖的鲜血。
魏扶砚的唇角缓缓勾起一个,自认为一分冷漠两分凉薄三分讥诮四分漫不经心的,诡异笑容,张嘴来了一句:
“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纳兰笙:“......”
燕夙离:“......”
剩余所有人:“......”
这个魏扶砚是不是有病?
满堂的宾客们纷纷扶额。
好家伙!
这魏国公府的世子,好大的狗胆!竟敢调戏太子殿下!
尤其是纳兰骁,一脸的生无可恋。
他就知道,今日这席,怕是吃不成呢!
没想到魏国公府这个自己找上门来的世子爷,是这个路数。
是的,没错!
魏扶砚并非自小长在魏绍身边,而是七年前自己找回来的。
听说是出生时被奶娘给调换了,直到七年前,魏扶砚孤身一人,找到了魏国公府。
魏绍这才发现,养了快30年的儿子是个假货,而他亲生的儿子,流落在外,吃尽苦头。
当年,这件事轰动了大半个京城。
魏国公府以雷霆手段拨乱反正,处置了养子和涉事的奶娘,并对外公布了魏扶砚世子的身份。
只不过,这些年来,魏扶砚极少在世人面前露面。
魏国公府对外的说辞是,世子流落在外时吃了不少苦,熬坏了身体,需要慢慢调养。
现在看来,魏国公府所言非虚,这个魏扶砚,有病的八成不是身体,而是脑子!
此时,一直默默站在一旁的魏绍突然开口:“扶砚,休得对太子殿下无礼!”
魏绍恭恭敬敬朝燕夙离行了个礼:“老臣教子无方,冲撞了太子和纳兰世子,求太子见谅!”
纳兰笙眼眸微眯。
他想,他找到给纳兰骁下毒的人了。
魏绍腰间的那枚月牙形的玉佩,上面雕刻的正是苏兰草。
南疆十万大山中,生活着成千上万个神秘的部落,其中有一个名叫乌桓的部落,自古以来便以苏兰草为图腾。
相传,乌桓部落,有一枚能打开山神冢的钥匙,而苏兰草,便是守护钥匙的存在。
如今,千年已过。
乌桓部落,早已消失在时间的长河中。
纳兰笙觉得,这个魏绍,八成就是乌恒部落残留下来的后代。
那枚魏绍随身携带的,月牙形状的玉佩,没准就是传说中,山神冢的钥匙。
啧!
这个魏国公府的配置还真是奇葩。
隐姓埋名的爹,狐假虎威的娘,脑子有病的儿子,外加嚣张跋扈的女儿。
得想个办法试探一下魏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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