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荡荡、气吞山河,向前看不到头、向后看不到尾,将士比肩接踵、旌旗遮天蔽日。
宋、卫、郑、鲁、滕、越六个诸侯国的千军万马,计15万人,声势浩大的来到齐国境内。晋国飞廉、楚国暴莺,各率领10万大军,气势磅礴的从各自都城出发,也先后来到齐国境内。
齐景公吕桓、联军统帅乌获等人,亲自接待各国将帅。
“宋国李将军、卫国陈将军、郑国郝将军、鲁国徐将军、滕国岚将军、越国吴将军,诸位长途跋涉、千里行军,来助我大齐,寡人甚是感动。来!我和乌获将军,敬各位一杯!”吕桓、乌获举起酒樽。
“齐国大国,也是我等心向往之,齐景公客气了。”六国将军各自举起酒樽回敬。
“无妨,今后还请各位将军倾囊相助。”吕桓笑呵呵的寒暄。
“报!”一名将士跑进来,“晋国的飞廉大将军、楚国的暴莺大将军,各率10万大军到来!”
“好!太好了!”吕桓站起来,“快快有情!”
晋国飞廉手持星陨锏、楚国暴莺手持龙雀弯刀走进来,乌获看二人手持兵器,一把将裂天锤拿起,护在吕桓身边。
“无妨,无妨。”吕桓表情轻松,示意乌获放下兵器。吕桓亲自走下台阶,向晋、楚两国将军行礼,“飞廉将军、暴莺将军,二位远道而来,甚是辛苦。快,坐下说话。”吕桓示意二人入座。
晋国、楚国的座位靠近吕桓,待飞廉、暴莺二人落座,乌获又悄悄的拿起了裂天锤,眼神一刻不敢从两人身上离开,生怕有人对齐景公不利。
“二位将军都是天下难得的九品高手,今日齐国合纵,能得到晋、楚两位虎将驰援,真是齐国之幸。来!我敬二位大将军!”吕桓笑呵呵的举起酒樽,一饮而尽。
飞廉、暴莺点点头示意,也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此次我等虽然与齐国合纵伐秦,但有一点,需先与景公禀明。”飞廉不紧不慢的说道。
“哦?飞廉将军请说。”
“此次合纵,晋国出兵10万之众,为保上下将士一心、奋勇杀敌,大军需由本将军统一调遣。战场形势瞬息万变、波诡云谲,我等视情况策应乌获大将军。”
吕桓听罢,眉头微蹙。
“我等意思,与飞廉将军一样,楚国大军需由本将军指挥,方能发挥战力。”楚国暴莺附和。
“如此…怕有失偏颇,不利大军整合。”吕桓有些犹豫,这不明摆着晋、楚两军不想听齐国指挥,要特立独行。
“笑话!此次合纵,景公亲自率众出征,齐国将士15万余人,君臣一体、官民一心。若是飞廉、暴莺二位将军游离于合纵之外,不听指挥,岂不是破坏合纵之法。如将军执意如此,不如趁早班师回朝,免得大军失利,背负骂名!”
说话的是李黎参军,此时的李黎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飞廉和暴莺,半步不肯退让。
自从峣关一战失利后,李黎便痛定思痛,潜心兵法,师从鬼谷前辈的他,已经成长为齐国有名的谋士。刚才这一番话,也正是吕桓心中所想。
飞廉、暴莺听到这一番说辞,也有些坐不住了,方才那般说,只是为了跟齐国谈条件,能成最好、不能成也决不能撕破脸面。他们当然不能无功而返的回朝。
吕桓心中喜悦,只是脸上未显露,连忙出来缓和氛围。
“二位将军勿怪,寡人的谋士李黎,天下闻名,此举也是为伐秦所虑,二位将军不妨一听。”吕桓走到营帐中间,正襟危坐。
“各位将军,寡人知道大家的担心。寡人向诸位将军承诺,此次合纵联军,无论大小战役,齐军当身先士卒,为前军出击,联军为中军、后军及侧翼援军,如此一来,免去诸位的后顾之忧。”
飞廉和暴莺听到吕桓作出让步,心中暗喜,赶紧借驴下坡。
“景公言重了,我等只是担忧兵士不熟将帅,耽误进攻良机,并非不听令于齐国号令。”飞廉将军赶忙解释。
“齐国乃万国之尊,伐秦自然由齐国指挥,我等不觉不妥。”暴莺也点头称赞。
“此法甚好。”
“咱们不用打头阵了。”
“景公此举,甚是有诚意啊。”
其他诸国将领纷纷附议。
“诸位安静!齐国已经彰显诚意,为保合纵联军攻伐有序,所有联军听从乌获将军指挥,寡人也将亲上前线督战,勿再异议。”吕桓一锤定音。
“我等听从乌将军指挥,全力一战!”
“我等愿从乌将军调遣!”
“愿与齐国共同进退。”
各将军纷纷表态,在这种氛围之下,飞廉和暴莺也恭敬作揖,“悉听乌将军指挥!”
“哈哈哈,甚好!此次合纵,齐国出兵15万,晋国、楚国各10万,其余六诸侯国合15万,共计50万大军。誓要一举攻灭秦国,瓜分秦地,尽收我等版图!来!干了这碗誓盟酒!”吕桓举起酒碗一饮而尽,将碗摔碎在地。
众将军也跟着喝酒,纷纷将碗砸碎,誓与齐国结盟。
接下来月余,吕桓亲自坐阵,乌获、飞廉、暴莺等各国大将在营帐中忙忙碌碌,将秦国各大小城池、都府州县、陈兵守卫都标记的清清楚楚,划定进军路线。
“报!”一名将士来报,“秦国使臣来到,送秦国公赵政亲笔书。”
“赵政亲笔书,他还有心思写信…?”吕桓纳闷,“承上来。”
吕桓打开书信,将来信一字一句看完。
“秦国此时来信,所为何事?”乌获发问,其他各国将军也都看着吕桓。
“来信书曰,除前事,复故约,齐秦为兄弟…岂不荒谬?可笑至极!”吕桓将书信展示于众人。
“秦国不义在先,杀我大军万人,却要我等除前事,不计较过往恩怨。此仇未报,如何向齐国百姓交待?如何向齐国列祖列宗交待?来人,告诉使臣,是秦国无礼在先,齐国自有决断!有道是,两军交战、不斩来使。把他打一顿,再轰出去!”
“是!”将士领命走出营帐。
秦国使臣哪想到有这般待遇,被杖责50板后,哭爹喊娘、拖着伤残往回逃。
……
几日后,营帐内。
“诸位,经过这段时间商议,我等由齐国边境出发,南下攻取秦国北面门户雍城、榆关一带,再乘势攻取中部重镇盐池、武安一带。
之后,分兵三路,一支由齐国及宋、卫、鲁等六诸侯国组成,由我率领,直接向秦国都城咸阳进发;第二支晋国大军,由飞廉将军率领,于东面伏击;第三支楚国大军,由暴莺将军率领,于东北面伏击;意在阻止秦国东面白起、东北面巨辛等守军返回救援。
此战,我合纵联军数倍于秦国大军,胜券在握。当然,此战毕竟深入秦国腹地,宜速战速决;若是旷日持久,我等联军疲乏、辎重补给不济,恐生变数。”乌获一边说着,一边在地图上不断演绎。
“此战若胜,秦国二百余大小城池将尽数纳入我等版图,届时,各国均分城池几十余座,逐一论功封赏!”
“景公、乌将军神机妙算、用兵如神。我等悉听指挥!”众将听完,一个个热血沸腾、摩拳擦掌,都恨不得立刻与秦人一决高下,将秦地尽收版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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