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吉川勇慌乱之际,又一件意外发生了。
后面几辆卡车突然熄火,司机们下车检查,发现是油路被堵住了。
“少佐阁下,不好了,油路被堵住了,车开不了了!”
一个司机慌张地跑过来报告。
吉川勇气得浑身发抖,他蹲下身,仔细查看了一下油路,发现里面竟然有很多蚂蚁。
“怎么会有这么多蚂蚁?”他疑惑地说道。
他哪里知道,这是苏砚卿昨天特意在这条路上洒了一些糖浆,吸引了大量的蚂蚁,蚂蚁钻进油路,导致车辆故障。
运输队陷入了一片混乱,士兵们有的在清理路障,有的在修理卡车,忙得焦头烂额。
而在不远处的树林里,陈鹤年带着几个手下正悄悄地观察着。
“时机差不多了。”陈鹤年低声说道,然后朝着手下做了个手势。
几个手下立刻冲了出去,他们手里拿着武器,朝着运输队发起了攻击。
护送的士兵们本来就因为混乱而心神不宁,面对突然的袭击,根本无法组织有效的抵抗。很快,就有几个士兵被打倒在地。
陈鹤年等人趁机爬上卡车,将一部分燃料搬下来,然后迅速撤离。
等吉川勇反应过来的时候,陈鹤年他们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追!给我追!”
吉川勇气急败坏地喊道,但此时运输队里只剩下几辆无法行驶的卡车和几个受伤的士兵,根本无法组织追击。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松井大佐耳中。
松井是樱花军队在申城的最高指挥官,他得知运输队出了意外,燃料被劫走了一部分,气得把桌上的茶杯都摔在了地上。
“八嘎!废物!一群废物!”
松井怒吼道,他指着那个吉川勇的鼻子骂道,
“都是你!要不是你在俱乐部里跟那些纨绔子弟赌钱,泄露了运输的信息,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吉川勇低着头,不敢反驳。
他心里也很后悔,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跟沈聿他们赌那个荒唐的赌局,不仅丢了面子,还导致了这么严重的后果。
松井骂了一会儿,气也消了些。
他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满脸鄙夷:
“都怪那群只会添乱的纨绔子弟!要不是他们,也不会出这种事。”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场看似荒唐的赌局,其实是沈聿等人精心策划的一场阴谋。
片刻后,在“樱之庭”俱乐部里,沈聿正和王三炮、李天宝喝着酒。
“沈二,你可真厉害!不仅套出了情报,还让松井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那个吉川勇身上,根本没怀疑到我们头上。”
王三炮兴奋地说道,他举起酒杯,“我敬您一杯!”
沈聿笑着喝了一口酒:“这只是开始,以后还有更多的好戏等着他们呢。”
李天宝也凑过来,笑着说道:“聿哥,虽然这次我们‘输’了赌局,给那个吉川勇跪下来道歉,还赔了五千大洋,但我们赢回了大量的燃料,还让敌人陷入了混乱,这波不亏!”
沈聿点了点头,晃着杯中的琥珀色液体,看着对面卡座里那个垂头丧气吉川勇,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还得装出一副“赌输了很郁闷但老子认栽”的憋屈模样。
王三炮在一旁演技浮夸地“安慰”他:
“沈二,算了算了,五千大洋而已,就当喂狗……呃,就当破财消灾了!谁想得到他们运气那么好,山体滑坡都能让他们赶上了呢?”
他说着,还故意大声叹了口气,确保周围竖着耳朵的人都听得见。
李天宝更是戏精附体,掏出手帕(也不知道他一个大老爷们为啥随身带这个)假装擦汗,唉声叹气:
“就是就是,可惜了我的两千大洋啊……还得陪聿哥您一起道歉……唉,倒霉催的!”
那吉川勇听着这边的“哀嚎”,脸色更加难看。
输了赌局虽然丢人,但更让他心惊肉跳的是运输队出的纰漏。
他硬着头皮走过来,色厉内荏地催促:“沈聿,赌注!道歉!还有五千大洋!”
沈聿“不情不愿”地站起身,磨磨蹭蹭。
王三炮和李天宝也“哭丧着脸”跟着站起来。三人互相使了个眼色。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沈聿极其敷衍地弯了下腰,嘴里含糊不清地快速嘟囔了一句:“对不住了啊。”
王三炮和李天宝更是直接,几乎是同步地鞠了个躬,速度快得像怕沾上什么脏东西:“错了错了,下次不敢了。”
那态度,与其说是道歉,不如说是在完成一项极其恶心的任务。
吉川勇被他们这毫无诚意的道歉气得肝疼,但众目睽睽之下又不好发作。
他只能铁青着脸接过沈聿递过来的、厚厚一沓的五千大洋,冷哼一声,扭头就走,背影都透着憋屈。
等吉川勇一走远,沈聿三人立刻原形毕露,瘫回座位上,互相击掌,压低声音笑得东倒西歪。
“哈哈哈哈看见没看见没!那家伙的脸,比吃了苍蝇还难看!”王三炮拍着大腿。
“聿哥,你这招太损了!输钱道歉的是我们,实际亏得底儿掉的是他们!”
李天宝兴奋地搓着手,“不过咱们‘赔’的那点钱,跟弄回来的燃料比,简直是九牛一毛!”
沈聿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抿了一口酒:“小意思。这就叫,赔了钞票赚了燃料,气死鬼子乐死爷。”
他晃着酒杯,眼睛滴溜溜地转,“而且经过这么一闹,咱们这‘人傻钱多爱惹事’的纨绔形象算是焊死了!”
“以后干点啥,他们第一反应肯定是‘又是这群蠢货惹的麻烦’,根本不会往别处想!”
“高!实在是高!”王三炮和李天宝由衷赞叹。
这时,谢临洲端着酒杯,状似无意地从他们桌边经过,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们三人能听到:
“燃料已安全转移。松井正在大发雷霆,斥责那位吉川勇口风不严,愚蠢透顶。”他说完,脚步未停,径直走开,仿佛只是路过。
沈聿三人互相看了一眼,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这场“金雀赌局”,他们不仅赢得了实实在在的物资,更给敌人内部埋下了猜忌和轻蔑的种子,而他们自己,则继续完美地隐藏在“蠢货”的面具之下。
沈聿舒服地靠在椅背上,打了个响指:“服务员,再来一瓶最好的酒!今天‘输’了钱,我心情‘不好’,得喝点好的缓缓!”
窗外,申城的夜依旧霓虹闪烁,而这场由“纨绔子弟”主导的、精彩绝伦的暗战,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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