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城宇挑了挑眉,倒是没想到他会这样做。
真可爱!
“我们是队友,你拿了也没用。”
姜小帅学着他的样子,将名牌轻拍在他的脸上。
“你也说了,我们是队友。你撕别的组名牌不是天经地义,又不是为了我,为什么要给你奖励。”
直播间的观众看到这一幕,激动地发弹幕。
【卧槽反杀!】
【姜医生好辣!】
【不愧是吴所畏的好友,一样的靠男人。】
这条弹幕一出,引来不少直播间的观众怼他。
【心脏看什么都脏,他们是队友,什么叫靠男人!】
【我们大畏就是这么有魅力,有人愿意被他依靠,不像你,只能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酸味都冲出屏幕了,不爱看就滚啊!】
吴所畏正躲在礁石后喘气,突然被阴影笼罩。
郭城宇一米九的身躯投下压迫性阴影:“吴所畏,自己撕还是我帮你?”
“他选第三种。”
池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时,吴所畏差点哭出来。
男人浑身湿透,黑t恤紧贴在腹肌上,手里赫然是姜小帅的名牌。
郭城宇担心姜小帅转身就跑,被池骋一个飞扑按进浪花里。
两人扭打间,吴所畏突然发现池骋右手纱布渗出血丝。
“别打了!”他冲进战局抱住池骋的腰,“你手伤裂开了!”
吴所畏没想到撕个名牌,这两人还能跑进海里去。
海潮声中,池骋低头看他着急的神色,突然笑了:“心疼我?”
“放屁!小帅的名牌在你手里,他们组已经被淘汰了,你还追着郭城宇的名牌撕干嘛!”吴所畏拽着他往回走,“我是怕你讹我医药费!”
王导的声音传来,“姜小帅组淘汰。”
吴所畏兴奋得脸颊泛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
“池骋!我们赢了!”他转头对池骋笑道,眼睛亮得像星星。
池骋喉结滚动,伸手替他拨开额前的湿发:“嗯,你很棒。”
这亲昵的动作让吴所畏一愣,耳尖悄悄红了。
他慌乱地退后一步:“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第一轮,池骋跟吴所畏cp组赢,现在开始第二轮游戏。”
王导指着百米外泡在海水里的轮胎,“规则很简单,每组派一人推轮胎到另一个人面前,先到者胜!”
“负重冲锋?节目组是打算把我们当牲口使啊?”吴所畏蹲在沙滩上,用手指戳了戳那个半埋在海水里的巨型轮胎,轮胎纹路里还卡着几个贝壳,“这玩意儿装满水得有二百斤吧?”
池骋站在他身后,正用牙齿扯开右手渗血的纱布。
阳光把他投在沙滩上的影子拉得很长,正好把蹲着的吴所畏整个笼罩住。
他吐掉纱布,笑着问道:“还没开始就觉得自己不行?”
“谁不行,是男人就不能说不行!”吴所畏猛地站起来,差点撞上池骋的下巴,“我是担心某些伤员待会哭爹喊娘……”
话没说完就被池骋用没受伤的左手弹了个脑瓜崩。
“哎哟!”
导演担心有出现第一局游戏那样的情况,举着扩音器在远处喊:“规则都清楚了吧?每组派一人推轮胎,先到终点线的获胜!禁止互相干扰,但海浪不算违规因素啊!”
吴所畏揉着额头,突然抓住池骋的手腕。
那只缠过纱布的手背上在渗血,在阳光下呈现出刺眼的橙红色。
“这次我来。”他说得又快又急,像是怕被拒绝,“我送外卖时扛过三箱矿泉水上八楼!”
池骋眯起眼睛,海风把吴所畏的t恤吹得鼓起来,显得他整个人更单薄了。
但青年眼睛里跳动着不服输的光,像被阳光点燃。
“各就位——”导演的哨声刺破海风。
吴所畏冲向轮胎的瞬间就后悔了,这玩意儿根本不是人推的!
灌满海水和沙子的橡胶重得像辆农村使用的小推车,还是不带轮的那种。
他弯着腰使出吃奶的劲儿才勉强推动半米,一个浪头打来,咸涩的海水直接灌进他鼻腔。
“咳咳…呸!”他吐出嘴里的沙子,余光瞥见汪硕正走向池骋。
那个男人手里拿着毛巾,嘴唇开合着不知道在说什么。
吴所畏突然觉得胸口发闷,不知是海水呛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加油啊!大吴!”姜小帅在等待区挥舞着不知从哪捡来的海带。
郭城宇艰难地推着轮胎上前,见姜小帅不止没给他加油,还看都不看他一眼,全身冒着浓浓的怨气。
果然,在姜小帅心里吴所畏比较重要。
而被他比较的吴所畏,只想着赶紧将轮胎推到池骋那边。
吴所畏深吸一口气,改用肩膀抵住轮胎,橡胶表面粗糙的纹路磨得他生疼,但更疼的是肺部火烧般的感觉。
又一个大浪打来,轮胎突然失控地向深水区滚去,连带把他整个人拽得踉跄几步。
“卧槽——”
他感觉脚底一空,身体随着轮胎被突如其来的离岸流卷向深处。
轮胎还在往前移动,吴所畏想到自己可是在池骋面前夸下海口一定能赢,怎么着也不能丢脸。
吴所畏听到岸上有人在喊,但他没有听清,也没那个时间去管,忙着将轮胎拉回岸上。
可不管怎么使力,轮胎不止没有向他的方向移动,还带着他朝前面摔倒。
咸腥的海水瞬间淹没头顶,耳朵里灌满沉闷的水流声。
他不得不松开双手抱住的轮胎,想要朝着岸上游。
人倒霉的时候喝水都塞牙缝,吴所畏今天算是体验到了。
仗着自己会游泳,才不怕被海浪冲走。
可突然一只脚抽筋,他拼命蹬剩下的一条腿,但牛仔裤吸水后变得像铅块一样沉。
要完!
这个念头闪过时,他看见阳光穿透海面形成的光柱,像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隧道。
然后,隧道被一个黑影截断。
池骋入水的姿势像枚鱼雷,溅起的水花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
他划水的样子根本不像个伤员,更像是某种海洋掠食者。
吴所畏恍惚觉得腰上一紧,接着就被拽出水面。
“咳!咳咳!”
他像搁浅的鱼一样大口呼吸,鼻腔火辣辣地疼。
池骋的手臂像铁箍般勒着他,两人被海浪推着撞上一块礁石。
吴所畏感觉后背一痛,但更鲜明的是隔着湿透衣物传来的体温。
吴所畏咳出嗓子眼的海水,担心连累到他一起被海水冲走。
伸手推池骋,“你怕水,还来救我干什么!快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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