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破浪闻言大笑:“怎么会!月大家在哪都是备受瞩目的!”
月无瑕闻言轻轻一笑,也是与几人碰杯。
众人一饮而尽,随后便坐了下来。
这时,月无瑕对萧寒生说道:“萧公子!今日与那幽澜一战,可有收获?”
萧寒生闻言沉吟了一下说道:“确实有一些!这玄冥岛的功法确实有其独到之处,我若不是有些机缘在身,今日败的,没准会是我!”
月无瑕轻笑一声说道:“公子自谦了!别的不说,单单是那破晓一指,恐怕连一般的元婴期修士也不敢硬接呢!”
萧寒生闻言苦笑的摇了摇头,“那道指法是我这些时日领悟出来的,说实话,太过偶然,而且也不完美,消耗太大,并不能作为常规神通使用!”
孙破浪这时笑着说道:“不管如何,这次我们能成功击败玄冥岛的众人,萧兄是功不可没!”
萧寒生此时笑着道:“孙兄!你说这话可就不对啊,这是大家的功劳,没有沈兄和赵姑娘帮助,我们也不会轻易夺得头名!还是大家齐心协力的结果!”
“哈哈哈,,,对对,大家都是功不可没,来,喝酒!”
这时月无瑕却对萧寒生问道:“萧公子以后有什么打算?”
萧寒生沉吟一下,随后说道:“本来我就是路过江陵城的,要不是被孙兄搭救,也不会在这停留这么长时间,我打算休养几日,养好伤势,就继续赶往金陵!”
孙破浪这时说道:“这么急吗!萧兄,不如你就留在江陵吧!咱们兄弟一起修炼,继续壮大漕帮!”
萧寒生却摇了摇头,“不行,长辈有吩咐,我必须去金陵城求学!”
说着他拍了拍孙破浪的肩膀,“孙兄!你天资不差,又在两位前辈膝下,应当好好修炼,将来你我兄弟没准还能并肩作战!”
孙破浪点了点头,“你放心,我一定会的!”
沈默这时端起酒杯也说道:“说实话!我还挺羡慕萧兄弟的,有机会,我也要出去闯闯,这江陵城太小了!”
“少年当有凌云志,当骑骏马踏平川!”
赵楚瑶说着,端起酒杯,“敬我们年少青春,将来一定大展宏图!”
众人一起举杯相敬!
上首的余千山和孙憾岳见到这个场面,不由的相视一笑,仿佛看到了自己当年意气风发之时!
几日后,江陵城外,
孙破浪几人正在为萧寒生送行,
孙破浪重重的拍着萧寒生的肩膀,说道:“萧兄弟,一路保重!有事,可传信回江陵,不管在哪,我一定带人赶到!”
萧寒生笑着点了点头。
这时沈默走到近前说道:“萧兄弟!你可要努力修炼啊!下次见面,我一定要跟你比试一番,看看是我的剑快,还是你的刀快!”
“哈哈哈,,,一定!”萧寒生爽朗一笑!
“萧道友,一路保重!”赵楚瑶道。
“赵姑娘!保重!”
这时,月无瑕走上前来,从袖中取出一枚触手温润的冰心玉佩,推到萧寒生面前。
玉佩上雕刻着繁复的云水纹,中心一点碧色,仿佛凝固的深潭。
“此佩名‘冰心’,伴我多年,有清心凝神,破妄守真之效。
金陵之地,繁华迷眼,幻术惑心,此物或可助公子一二。聊表谢意,万勿推辞。”
这一次,她的眼神不再全是清冷,多了几分真诚的关切。
萧寒生看着玉佩,又看向月无瑕那深不见底的眼眸,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份赠礼,更是一份善意的警示,或许,也是一份无声的投资。
他略一沉吟,终是伸手接过玉佩:“恭敬不如从命,月大家之情,萧某记下了。”
指尖与玉佩接触的瞬间,一股清凉之意直透识海,让他精神为之一振。
月无瑕见他收下,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旋即起身:既然如此,妾身就告辞了,祝公子一路平安。”
说完,浅浅一礼,宛如一朵云彩,悄然飘然而去,留下淡淡的莲香,和一枚温润的玉佩。
孙破浪看着月无瑕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萧寒生手中的玉佩,挤眉弄眼地笑道:
“行啊!萧兄弟!月大家可是从未主动赠物于人!你这魅力,比你的刀法还厉害!”
萧寒生闻言白了他一眼,道:“你这八卦的心思若是用在修炼上,估计这会儿你早就到了真元境了!”
孙破浪闻言脸色一红,其它几人哈哈大笑。
萧寒生摩挲着冰心玉佩,感受着那份清凉,望向月无瑕消失的方向,心中暗道:
“金陵城,看来水深得很。月无瑕,你究竟是谁?这金陵之路,看来比想象中更为有趣了。”
萧寒生没有选择大张旗鼓地离开。
他谢绝了孙破浪为他备下的大船,只身登上一艘前往下游的小船,
随后在一处小港口又转乘了一条普通客货两用的“乌篷船”,悄然隐入茫茫江雾之中。
此去金陵其实有两条路可选,
一是走官道,也是大部分人通常选的路线,
二是走水路,顺江而下,中间会经过“云梦大泽”。
萧寒生一开始就有过计划,所以选择了第二条路。
他不知道是,他这一番操作,却为他省去了一场大麻烦!
这时,在离江陵城不远的一处地界,韩家家主并族中的几名金丹修士正在此处等候,但是过了一天一夜,却还是没发现要等的人!
这时,他望向身后的一名金丹期长老说道:“情报可是有误?杀我儿的人,真是今天出江陵?”
那名家族长老说道:“应该不会有错!情报是江陵城里面传出来的!”
韩家家主闻言,眼中凶光一闪,“我儿死的不明不白!不能只听那赵家丫头的一面之词!我一定要让凶手血债血偿!”
再说萧寒生,自离开江陵城后转乘了一艘乌篷船,每日他就在船中打坐修炼,温养混沌金丹,这些时日他进境颇快,难得沉下心来,好好检查一下自身修行。
在船上也不好练拳,所以这些日子他一直都在研习“混沌无极经”,温养自身金丹。
乌篷船沿着长江水道顺流而下,船行数日,两岸景致也悄然变幻。
河道开始分叉,如巨树的根系般蔓延开来。
水流变得平缓,两岸不再是高耸的堤坝,而是一望无际的芦苇荡。
空气中弥漫着丰茂水草与湿润泥土的混合气息,鹭鸟翩飞,渔歌唱晚,一派宁静的水乡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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