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真不知道提了多少水,又不知清洗了多久,终于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将血渍全部冲洗了干净,地上只剩下湿漉漉的水。
此时一夜未眠的玄真终于顶不住了,又累又困的他躺在躺椅上,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就睡了过去。
而此时的另一边,一群官兵将曹府给围了起来,一队二十人的小队在一个将领的带领下走上前去敲门。不一会儿,门开了一条缝,里面伸出一个家丁的脑袋,他还没开口,将领就一把按在他的脸上将他给推了回去。随后一群士兵合力推开大门,二十人就冲了进去。
将领一把揪住那个家丁,恶狠狠的盯着他问道:“曹凝在哪儿,带我们去!”
家丁见这气势,瞬间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于是乖乖的在前面带路。
不一会儿就来到了曹凝的房间门前,家丁刚要上前敲门,却被将领一把提到了一边。随后他又一脚就将门给踹开,大手一挥,一群人就冲进了曹凝的房间。
刚被这一脚惊醒的曹凝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刚睁眼就朦朦胧胧的看见一群官兵站在床前恶狠狠的盯着他。
意识过来的曹凝被吓得瞬间睁开双眼,将领见他醒来,于是冷冷的说道:“曹老爷,知府大人有请,请跟我们走吧!”
说完也不给曹凝拒绝的机会,大手一挥,就有两个人上前将曹凝给揪了起来。
不一会儿众人就押着曹凝离开了曹府,自始至终,官兵的动作一直都是行云流水般,一点也不拖泥带水。曹凝都没有机会说过一句话就被带走了,但是他知道,这肯定不是什么好消息。
很快,天就亮了,太阳也升了起来。另一边,玄真还在院子里呼呼大睡,而文大一家人却从邻居家回来了。
他们刚一进门,就看到了开着的门窗和地上一滩一滩的水,文母一脸的愁容,低声说道:“孩子他爹,咱们家不会是遭贼了吧?”
文大也是一脸的疑惑,轻轻地摇着头说道:“不知道,若是遭了贼,那这地是谁洗的,总不能是贼吧!”
文母说道:“还是先进去看看吧,看有没有丢失什么东西!”
众人点了点头,然后就分头行动,分开进到屋里检查了起来。
片刻之后众人又回到了院内,纷纷表示屋里都很乱,但好在没有丢失什么东西。
这时眼尖的文馨看到了玄真的靴子上满是泥浆,而且这些泥浆还有很多是淡红色的。
于是她低声对众人说道:“昨晚应该是刺客又来了,你们看玄真道长的鞋子,那红红的应该是血。”
众人听后纷纷向玄真看去,当他们看清后,又都露出了惊讶之色。
文母却露出了担心之色,说道:“玄真不会把刺客都杀了吧?如果是这样可怎么办,玄真会不会被官府抓走?”
文庆却一脸无所谓的说道:“娘,您就别瞎操心啦!如果玄真道长真的杀了那些刺客,那他们的尸体呢?就算真杀了,也是为民除害,谁叫他们总盯着咱们,害得咱们有家不敢回。官府要是抓玄真道长,我就去给他顶罪!”
随后文大也是一脸疑惑的说道:“可是这屋里乱糟糟的,地上还有这么多水,玄真的鞋子上还沾着血。这,这,这没法解释啊!”
文庆眼珠子一转,随即笑呵呵的说道:“不如把玄真道长叫醒问一问,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文母指了一下文庆,瞥了他一眼,说道:“你这孩子,这些天玄真也没睡过好觉,你就不能让他好好睡一下吗?”
文馨也附和道:“就是啊,哥,就别打扰玄真道长了!”
这时文大好像发现了什么,看着院外的一处低洼处,淡淡的说道:“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说完就带头朝那边走去,众人走过去一看,只见院外的低洼处还有些许残留血液,不过都被水冲淡了。
众人见此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也证实了文母的猜想,随后众人却一脸的不知所措。他们缓缓的转过身,自觉的回到屋中收拾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县衙的大堂上,曹凝,曹少云和黑云堂仅剩的五人跪在地上。此时众人面如死灰,犹如丧家之犬一般。
知府坐在大堂上,案桌上摆放这一份夜里擒获的黑云堂弟子所写的供词,还有一个钱袋子,袋子上写着一个“曹”字,里面最起码还剩二百两左右纹银。
知府一拍惊堂木,严厉的大喊问道:“罪犯曹凝,曹少云,龙青山,李青,夏天,张乾,王猛,尔等可知罪?”
曹凝等人身体一颤,曹凝硬着脖子道:“大人,冤枉啊,这一切与我曹家无关呐。今日早晨在下正睡的香,就就被一众官兵强行带上了公堂。大人,您一定要明察秋毫啊!”
曹凝还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但他却忘了,是他的儿子将知府诱出府衙,险些丧命,知府又怎会放过他们父子!
知府冷笑一声,拿起供词晃了晃,又指着一旁的钱袋子,说道,“你们自己看看!黑云堂受你们曹家指使,多次派人刺杀文大一家。昨日夜里,你那犬子又计诱本官出府,害得本官险些丧命。这供词乃是昨夜行刺本官之人所写,此人便是黑云堂的王猛。人证物证俱在,尔等还拒不认罪?”
说完知府又狠狠的拍了一下惊堂木,这一下将曹家父子吓了一跳,反观黑云堂的众人却是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曹少云脸色煞白,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黑云堂的五人对视一眼,他们知道大势已去,李青颤抖着说道:“大人,王猛的供词所言句句属实,是曹家让我们去的。我们认罪,还请大人从轻发落!”
曹凝瞪大双眼,恶狠狠地瞪着他们。知府又一拍惊堂木,“人证物证俱在,你们还有何话说?”
曹凝却不死心,以为凭自己和知府多年的交情,这次还能安然无事。可是他错了,自知府知道曹家要对他下手之时起,他就下定了决心要除掉曹家父子。这还只是其一,其二,曹家知道他贪污受贿的事情太多了。既然大家已经撕破了脸皮,那就只有一方能活下来。官商之间只有利益,没有盟友。但最后输的一方往往是商,从古至今,历来如此!
曹凝随即哈哈大笑道:“大人,这些不过是黑云堂的一面之词。还有那钱袋子,谁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从我府中偷去的,大人,您一定要还我父子清白啊大人!”
知府冷哼一声,说道:“曹凝!曹老爷!您当本官还是三岁小孩呐!昨夜你家犬子装死在大街上,那王猛却放过了他,直扑我而来。供词是王猛当着曹少云写的,曹少云当时也默认了,你还有何可抵赖?”
曹凝听完,如遭雷击,瘫倒在地,喃喃道:“完了,全完了,曹家完了……”
见此知府得意的让人将供词拿去给众人一一画押,随后知府看着供词得意的宣判道:“曹凝父子及黑云堂众人,犯下刺杀无辜百姓,刺杀朝廷命官等重罪。证据确凿,即刻押入死牢,待朝廷批文下来,择日问斩!”
知府说完“啪”的拍了一下惊堂木,随即一众衙役上去,将所有罪犯带了下去。
此案将告一段落,这时已经来到了中午,另一边在烈日的照射下,玄真即将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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