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四根三人仔细研究玉匣中的古方时,主墓室那扇厚重的石门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缓缓打开了一道缝隙。只见张德彪带着他那几个灰头土脸的队员,正费劲地从门缝里挤进来。
他们看起来比之前更加狼狈:张德彪那件价值不菲的冲锋衣被刮破了好几道口子,脸上还沾着不知从哪里蹭来的灰尘,头发凌乱,完全没了之前那副摸金校尉的派头。他身后的队员更是垂头丧气,有两个还一瘸一拐的,显然在另一条路径上吃了不少苦头。
张德彪一进来,目光就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整个主墓室,最后死死定格在李四根手中那个打开的玉匣,以及他正拿着的羊皮卷和小玉瓶上。当他看清只是些陈旧皮卷和一个小瓶子时,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错愕,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千辛万苦闯进来就为了看这个,随即那错愕迅速被一种混合着鄙夷和幸灾乐祸的情绪取代。
噗——张德彪嗤笑出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墓室里显得格外刺耳。他拍了拍身上沾着的灰尘,努力想找回之前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但配合他此刻的狼狈形象,只显得格外滑稽。我当是什么了不得的惊天宝藏,值得你们搬山小队费尽心机,连唱神曲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上了。原来就是些发霉的破皮子和一瓶不知道过期几千年的擦脸油?李四根,你们折腾这么大动静,就为了这点破烂?真是笑死人了!
他身后的队员也跟着发出低低的、带着疲惫的嘲笑声,显然也觉得这太过寒酸,与他们想象中的金银珠宝相去甚远,白白浪费了他们一番辛苦。
王小虎一听就炸了,梗着脖子就要反驳:你懂个屁!这可是楼兰公主的...
李四根却抬手阻止了王小虎,他慢悠悠地将羊皮卷重新卷好,连同玉瓶一起小心地放回玉匣,合上盖子,然后才抬眼看向张德彪,脸上带着那种让张德彪极其不爽的、似笑非笑的表情:彪哥说得对,确实不是什么金银珠宝。就是些老祖宗传下来的,关于怎么让人变漂亮的土方子,上不得台面,不值钱,不值钱。
他越是这么说,语气越是轻描淡写,张德彪脸上的鄙夷就越盛,腰杆也挺直了几分,仿佛终于找到了碾压对方的优越感。哼,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张德彪冷哼一声,不屑地移开目光,不再看那玉匣,转而打量起墓室的其他地方,墙壁、角落,甚至那白玉平台底下,都仔细瞅了瞅,似乎坚信这里一定还藏着什么的宝贝,嘴里还不忘继续嘲讽:费了这么大劲,闯过那狗屁倒灶的问心关,就得了这么个玩意儿?早知道是这样,就算八抬大轿请我进来我都不来!真是浪费时间,浪费感情!早知道还不如在沙漠里多拍几张风景照!
苏晓晓看着张德彪那副执着于寻找真金白银的样子,摇了摇头,连吐槽都觉得有些无力了,只是轻声对李四根和王小虎说:认知的局限,比任何古墓的墙壁都更难打破。
李四根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拍了拍小心翼翼抱着玉匣、兀自对张德彪怒目而视的王小虎:走吧,东西到手,打道回府。有些人啊,就跟这墓里的某些机关一样,看着唬人,其实内里空空,根本分不清什么是真正的宝贝,什么是看似光亮的废铜烂铁。
三人不再理会还在墓室里东敲西碰、执着地寻找着根本不存在的惊天宝藏的张德彪小队,带着那只装着在现代社会可能引发轰动的驻颜古方的玉匣,沿着来路,轻松地向外走去。
主墓室的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上,隐约还能听到张德彪不甘心的嘟囔:肯定还有暗格...怎么可能就这么点东西...
出了古墓,重返地面,三人都长舒一口气。王小虎迫不及待地说:快快快,咱们赶紧回去研究研究这宝贝!
李四根却显得很淡定:不急,先离开这里再说。这沙漠里可不是研究古方的好地方。
苏晓晓赞同地点头:没错,我们需要专业的设备来分析这些配方的成分。而且,我觉得这些古方的价值,可能远超我们的想象。
就在他们收拾装备准备离开时,张德彪小队也垂头丧气地爬了出来。看到李四根三人还在,张德彪故意提高音量对队员说:有些人啊,就是没见过世面,捡了点破烂还当宝贝。咱们虽然空手而归,但至少保持了专业水准,不像某些人,连破羊皮都往家里捡!
王小虎气得又要反驳,被李四根一个眼神制止了。李四根只是淡淡地说:彪哥说得对,我们这就回去好好研究这些。毕竟,识货的人看门道,不识货的人只能看热闹。
说完,三人相视一笑,背起行囊,踏上了归途。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与身后张德彪小队气急败坏的身影形成了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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