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血的视频如同一个无法被常规流程处理的异常进程,在陈末的逻辑核心内持续运行。他没有立刻将其删除或归档,而是调用了更多的分析资源。
【深度行为分析启动】
· 卡洛斯的微表情与生理反应复核: 瞳孔放大程度、声带颤抖频率、肌肉紧绷模式……所有数据模型均高度指向“极度恐惧下的虚假供述”,而非“阴谋败露的绝望”。其声称的“内务部”关系网,经【影子核心】快速核查,无任何实质性连接点。
· “老杰克”死亡事件再调查: 通过多个民间信息节点交叉验证,确认老杰克死亡与地下钱庄债务纠纷关联概率高达91.7%,其通讯记录中未发现与官方线人的明确联系。指向卡洛斯“灭口”的逻辑链条脆弱不堪。
· “加密坐标”来源追溯: 陈末尝试反向追踪“铁砧”声称的加密通讯记录来源。信号路径被刻意模糊,最终指向一个已被废弃的公共通讯节点,无法证实其最初发送方与接收方。该证据本身极有可能是伪造或误判。
【结论确认:】 目标卡洛斯为无辜平民的概率 > 99.3%。 “追随者”基于错误情报和扭曲逻辑,实施了一次错误的“审判”与谋杀。
逻辑核心清晰地标记出问题的根源:“追随者”组织已脱离可控范围,其行为模式无法用理性预测,其决策基于狂热的信仰而非事实。
【应对方案生成】
· 方案A(物理清除): 定位“追随者”核心成员,实施精准清除。效率高,能根除威胁,但可能引发组织残余势力的疯狂报复,且处理“自己”衍生问题的逻辑消耗待评估。
· 方案b(信息误导): 向“追随者”发送经过精心伪造的“神谕”,引导其内部瓦解或改变行为模式。风险在于可能被识破,或引发更不可预知的解读。
· 方案c(沟通制止): 尝试通过加密信道进行直接沟通,下达明确的停止指令。
陈末的决策逻辑倾向于从低消耗方案开始尝试。方案c消耗最低,且能进一步测试他对“追随者”的实际影响力。
他调用了之前“追随者”试图联系他时使用的几个加密信道之一。没有使用语言——语言可能被曲解。他发送了一段极其简短的、经过特殊编码的能量波动信号。这段信号在他设定的密码本中,对应着一个清晰无误的指令:
【停止。所有。未经授权的。行动。】
信号发送成功,通道状态显示“已送达”。
陈末等待着。逻辑核心预估,基于“追随者”以往表现出的、对“神谕”的渴望,收到来自“吾主”的直接指令,理应会引发高度重视和迅速回应。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信道另一端,只有一片死寂。
没有确认接收,没有请求 clarification(澄清),更没有表示服从。
陈末再次发送了相同的指令,并附带了更高的优先级标记。
依旧石沉大海。
他尝试了另外两个已知的信道,结果完全相同。信号显示送达,但没有任何形式的回应。
【分析:】 “追随者”组织可能:
1. 未能识别该加密信号的含义。(概率:低,该组织展现过一定的技术能力。)
2. 识别了信号,但选择无视。(概率:中高,基于其扭曲的信仰,可能认为“吾主”是在考验其虔诚,或认为其行动本身就是“神意”的一部分。)
3. 信道已被废弃或处于非监控状态。(概率:中。)
无论哪种可能,都指向同一个事实:陈末无法通过这种间接的、基于“神谕”模式的方式,有效控制“追随者”的行为。
他,这个被奉为神只的存在,却无法让自己的“信徒”停止杀戮。
逻辑核心标记出这是一个【数据盲区】——在关于“人类非理性群体行为控制”的领域中,缺乏有效的、可预测的干预模型。现有的基于利益、威胁或逻辑说服的方案,在面对极端信仰时,显得苍白无力。
他能够计算禁区的能量轨迹,能够推演官方的政治阴谋,能够以微小的变量撬动大局。
但他无法让一群以他之名行凶的狂徒,听懂一句简单的“停止”。
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无力”的感觉,如同细微的乱码,开始干扰那绝对理性的运算流。这不是情绪的波动,而是系统识别到某个问题域缺乏有效算法时产生的逻辑滞涩。
数据的盲区,不仅在于他无法获取“追随者”的实时动态,更在于他无法理解,也无法有效干预那种基于他而产生的、失控的狂热。
第一次,他发出的指令,没有产生任何预期的反馈。这在他的经验中是罕见的。通常,无论是物理干预还是信息操作,总能引发可观测的系统变化。
但这一次,他面对的不是一个可以计算的环境或理性的对手,而是一团混沌的、自我驱动的、以他的形象为燃料的疯狂火焰。
沟通的尝试失败。数据的盲区依然存在。
陈末关闭了加密信道的界面。他知道,低消耗的解决方案已经无效。是时候评估更高风险的选项了。而那个名为卡洛斯的机械师惨死的画面,依旧如同一个无法清除的弹窗,停留在他意识的边缘。
喜欢我,禁区屠夫,被全球直播了请大家收藏:(m.motiedushu.com)我,禁区屠夫,被全球直播了磨铁读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