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便让芍药偷偷去找魏恒?
魏渊心下顿时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
那份清蒸鱼和米饭都被狗吃了,并未有任何异常,便也说明她没有在那饭菜里下毒。
“夫君?”南宝宁见他许久没有回应,心中的不安与委屈瞬间化作小脾气,南宝宁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愠怒,用力地拍了下魏渊的肩膀:“魏渊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她气鼓鼓地松开环着魏渊脖颈的手,从他怀里退了出来,转过身去。
魏渊被她这一拍,回过神来,连忙拉住她的手,轻声哄道:“我在听,是我不好,冷落了你。”
可他心中的疑虑却如一团乱麻,越理越复杂。上一世,他与南宝宁之间误会重重,最后落得个悲剧收场。
如今这带着前世记忆归来的南宝宁,时而依赖娇嗔,时而又做出一些让他摸不着头脑的举动,在他以为她会对自己下毒时,却偏偏没有,又好比此刻,她让芍药去找魏恒,这背后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
南宝宁见他这般哄自己,心中的气消了几分,但依旧背对着他,嘟囔着:“你就是不在乎我,心里只有朝堂那些事儿。”
魏渊看着她的背影,欲言又止。
他很想问问她让芍药找魏恒的缘由,还有她那些看似奇怪的行为背后的目的,可话到嘴边又咽下。
他怕一旦问出口,得到的答案会是他无法接受的,会打破他们之间好不容易才有的默契温情。
更害怕历史会再次重演,害怕自己又一次永远失去她。
魏渊深吸一口气,缓缓从她身后紧紧抱住南宝宁,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头,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忐忑:“宁儿,你当真爱我?”
南宝宁一怔,下意识地回应道:“爱。”
话刚出口,她突然反应过来,想起魏渊这些日子一直以来对自己忽冷忽热的态度,她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更加生气了。
她用力挣脱开魏渊的怀抱,一屁股坐在床沿,趴在床上呜咽起来,边哭边说道:“你是有了新欢还是不爱了早说,省得骗我怀个劳什子,整日对我忽冷忽热的,这算什么呀!”
魏渊见她真的急了,心中满是懊悔,那些关于南宝宁行为的疑虑此刻也不想再纠结真假了。
他赶忙坐到她身边,伸出手温柔地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水,轻声说道:“宁儿,你口中的劳什子,是我们血脉的相传,不许你乱说。”
南宝宁听到“孩子”二字,哭声戛然而止,她缓缓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魏渊,抽抽搭搭地说:“我以为你不要我,也不要他了。”
魏渊心疼地将南宝宁轻轻拥入怀中,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我怎么会不要你和孩子?你们是我在这世上最珍视之人。”
就是她不想要这个孩子,也不行。
南宝宁在他怀里抽抽搭搭,双手却不自觉地环住他紧窄的腰身。
魏渊说着,稍稍拉开距离,双手捧起南宝宁满是泪痕的脸,目光诚挚地看着她:“宁儿,多说些你爱我的话好不好?”
这样,他也好帮她欺骗自己,欺骗她是真的爱他。
南宝宁闻言,脸颊瞬间染上一抹娇羞的红晕,像天边绚烂的晚霞。
她有些矫情得不好意思,垂着眼帘,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衣角。
魏渊哪里肯放过她,一下又一下地轻吻着她的额头、眉眼,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带着浓浓的眷恋与不舍。
“宁儿,再说一次,说你爱我。”魏渊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低沉而魅惑,像是带着魔力。
南宝宁被他吻得有些晕乎乎的,在他的催促下,终于鼓起勇气,轻声说道:“我爱你。”
魏渊像是得到了最珍贵的宝物,眼中满是喜悦与满足。
他的吻愈发热烈,沿着她的脸颊,一路向下,落在她的颈侧、下巴和耳畔。
每一处都留下一道一道深浅不一的青紫红痕,这是他专属的印记。
南宝宁被他吻得娇喘连连,双手无力地推搡着他的胸膛,却又舍不得真的推开。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娇嗔:“夫君你...你别这样...”
魏渊却置若罔闻,他知道明天南宝宁要去见魏恒,心中那股醋意和不安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
他不阻挡她去,可心里却像被无数根针狠狠扎着,难受极了。
他要让南宝宁的身上满是他的痕迹,要让魏恒一眼就看出来,南宝宁在见他之前,与自己经历了多激烈的情事。
他不舒服,魏恒也别想好受。
“宁儿,多说些爱我的话,让我安心。”魏渊在她颈侧呢喃,牙齿轻轻咬着她的肌肤,惹得南宝宁一阵轻呼。
南宝宁在他的攻势下,早已没了招架之力,只能一次又一次地说着:“夫君,我爱你,真的爱你...我爱你...”
那声音如软糯的,甜腻得能化在空气中。
魏渊听着她的表白,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占有欲。
他紧紧地抱着她,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直到南宝宁声音变得沙哑,气息变得紊乱,他才稍稍停下。
他看着南宝宁那满是红晕的脸,凌乱的发丝,还有颈侧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痕迹,心中有一丝心疼,但更多的是满足。
翌日,魏渊如往常一样早早便出了王府。
南宝宁坐在铜镜前瞧着自己,颈侧就算了,就连下巴上也没能避免,那些暧昧的痕迹格外醒目。
若非她没有对魏渊透露出自己的计划,她真的怀疑魏渊是故意的。
而芍药和荷秋边为南宝宁梳妆,边抿唇轻笑。
“小姐和姑爷可真是恩爱。”芍药到底是没忍住,捂嘴笑着打趣起来。
南宝宁脸颊绯红,轻啐一口:“还笑?还不快好好梳头。”
荷秋眼睛亮晶晶的,笑嘻嘻道:“王爷和王妃这般恩爱,奴婢们瞧着也欢喜呢。”
南宝宁没好气地白了她们一眼,好在平日里倒也被她们打趣习惯了,只是现如今,她也开始发愁。
倒不是愁脖子上的痕迹,而是下巴处的。
斗篷领口再高,总不能把下巴也遮起来吧。
南宝宁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寄希望于用脂粉多遮盖遮盖。
她仔细地在那些痕迹上涂抹着,可无论怎么弄,那淡淡的红印还是隐隐可见。
好一番捣鼓,南宝宁才在芍药和荷秋的陪同下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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