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屋传来哗啦水声。
易大妈兑好洗脚水,顺手接过老伴的外套:东子听劝?
是个明白人。
易中海满意地搓着脚丫,他和傻柱这两个后生,都得好好引导。
水蒸气模糊了他的老花镜,也掩去了他眼底的盘算。
里屋传来叹息。
易大妈数着毛衣针,针脚密得像她心里的愁绪。
当年要是能生下个一儿半女,何至于现在天天琢磨怎么笼络年轻人养老?街道办主任曾提议收养烈士遗孤,可老头子死活不同意。
搪瓷盆里的洗脚水渐渐凉了。
即便失聪的祖母也曾建议他领养一个孩子;但见他毫无兴趣,老人便不再提起。
有时她实在想不通他的决定究竟出于什么考量。
林向东泡完脚,准备就寝。
闭上双眼,意识沉入一片斑斓的精神海洋,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系统的存在,却始终无法深入解析其中的奥秘。
若能彻底剖析,或许就能揭开这个神秘系统的全部 ** 。
可惜,尽管反复尝试,他仍一无所获。
他轻轻摇头,沉沉睡去。
清晨,闹钟准时响起。
窗外天光微亮,四合院里的人家已开始忙碌,隔壁阎家正生火做饭。
新的一天从上班打卡开始。
系统提示音响起,物品栏里突然多了两张借据。
林向东仔细查看后,起身准备早餐。
家中还有些面条,他煮了一大碗,囫囵吃下仍觉不饱。
饭菜寡淡缺油水,他又啃了个玉米馍子才勉强果腹。
院里的人陆续出门上工,林向东也慢悠悠地走出家门。
半天时光转瞬即逝,今天他既不用下乡放电影,厂里也没多少活儿。
喝喝茶、翻翻报纸,转眼就到了饭点。
但这次他没去食堂,而是径直走向车棚。
一排排自行车整齐停放,他很快找到厂里配给自己的那辆,开锁推出。
穿过厂区,灰蒙蒙的建筑间耸立着烟囱,墙上新刷的标语格外醒目——
**挽起袖子加油干,四海兄弟姊妹同,大夏昌盛日日新,风雨无阻勇向前!**
这时代虽物质匮乏、娱乐稀缺,林向东却觉得精神格外振奋。
刚出厂门,他就看见等在那儿的娄晓娥。
今天他俩约好去领结婚证。
清早林向东就向科长请了假,还开了单位介绍信。
这年头,出门、结婚都得凭证明,迁户口、离婚更是一样少不了。
此前,他已托易中海带着彩礼去娄家提亲,对方点头后,登记便是顺理成章。
身处不同年代,他不得不适应这些规矩。
如今男女相悦多以结婚为目的,情投意合便速速领证。
林向东本不急,却得顾及娄晓娥的感受——拖久了难免惹闲话。
她父母虽是轧钢厂领导,但因她不在厂里工作,只得由街道开具结婚证明。
要不去附近的餐馆吃点东西吧!林向东建议道。
正值午饭时分,民政局的工作人员也需要用餐休息。
虽然无法备齐四大件和收音机,但林向东还是尽力准备好了结婚的基本用品:双人床、暖水瓶、脸盆和夜壶。
他亲手打造了床架,虽不算精致却实用;暖水瓶和洗漱用品则特意购置了新的。
随后,林向东骑着旧自行车载着娄晓娥来到附近餐馆。
简单用过午饭后,两人在城里闲逛片刻,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前往民政局办理手续。
拍照缴费后,他们领到了印有语录的结婚证书——其实就是一张红色奖状般的纸片。
娄晓娥仔细收好这份珍贵的证明。
时间尚早,新婚夫妻决定去长城游览。
站在巍峨的城墙上,林向东放声高唱《航行需舵手》。
黄昏时分,疲惫的二人返回四合院,正巧遇见下班回来的易中海和傻柱等人。
林向东取出提前准备的橘子糖分发给邻居们。
原本想买大白兔奶糖,但价格昂贵还需专用票证,只好作罢。
孩子们收到糖果都欢天喜地,特别是阎家几个孩子眼巴巴地望着六颗糖果。
妈妈,正好一人一颗。
阎解成提议道。
可大人们决定只给孩子分一颗,剩下的留着过年。
最终孩子们只分到一颗糖,其余五颗被大人小心保管起来。
孩子们对这个结果并不开心,但现实无法改变。
能尝到甜头就不错了。
三个母亲撇了撇嘴。
阎解成先咬了一口糖,随后传给弟弟阎解旷和妹妹阎解娣轮流品尝。
尽管卫生条件有限,但在那个年代,孩子们分享一颗糖是再普通不过的事。
即便解成和解旷年龄稍大,这也不算什么障碍。
当糖果在口中完全融化后,他们便开始讨论糖纸的归属。
收集糖纸对孩子们来说是一种炫耀的资本。
比如,阎解旷曾因拥有一张大白兔糖纸而让同学羡慕不已。
……
贾家这边。
林向东夫妇送来喜糖时,贾张氏满脸笑容,说了些吉利话。
可等两人一走,她的脸立刻冷了下来。
看着手里的四颗糖,贾张氏一脸不快:就送这么点,也太寒酸了。
按照她的想法,既然儿媳秦淮茹可能怀了双胞胎,林向东至少该送五颗糖。
不过,院子里住的人不少,每人发一颗也得不少钱。
更何况,林向东第二天还要给同事分喜糖。
即便是便宜糖果,加起来也是一笔开销。
想起当年贾东旭和秦淮茹结婚时,贾家更抠门,每户只给了两块最便宜的糖。
林向东其实不算小气。
捧梗的表情和贾张氏如出一辙。
小当眼巴巴地盯着奶奶手里的糖,馋得直流口水。
妈,四颗糖正好给捧梗和小当一人两颗。
秦淮茹提议。
可贾张氏只给了捧梗两颗,小当只分到一块,自己还留了一块。
拿到一颗糖的小当委屈得差点哭出来,捧梗则兴冲冲地跑出去炫耀。
妈,你这样也太偏心了!秦淮茹很不满。
已经不错了,赔钱货有糖吃就该知足。
贾张氏斜着眼说。
最终,小当还是哭了。
秦淮茹只好哄她,之后带她去找愚柱要糖。
而何雨水已经把自己的糖吃掉了。
……
后院许大茂家大门紧闭。
看来喜糖对许大茂没什么吸引力。
林向东笑了笑。
许大茂不肯收糖,反倒省了一块,林向东顺手给了聋老太太。
老太太还让娄晓娥常来串门。
除了许大茂,其他邻居都收到了林向东分的糖。
虽然因为几颗糖闹了点小矛盾,但院子里依旧和睦。
有人开始打听林向东办酒席的日子。
愚柱主动表示,等林向东摆酒,他可以免费掌勺。
林向东计划宴请院子里的邻居、厂领导、工友以及娄晓娥的家人,大约要摆十几桌,菜色也不会太差。
愚柱来到后院许大茂家门口喊道:傻帽,该扫院子了!
清晨和黄昏时分,向来是许大茂负责清扫院子的时辰。
今早他倒是把活干了,可下班回来后又懒得动弹。
何雨柱叫他出来干活,其实更想看他出洋相。
许大茂阴沉着脸推开门,慢吞吞地挪到院子里。
何雨柱咧嘴一笑:老爷子特意嘱咐我监督你干活,可别想偷懒。
见他这副模样,何雨柱乐得前仰后合,许大茂却恨得牙痒痒。
但他心知斗不过何雨柱,又见老太太在一旁盯着,只得强忍怒气。
做人要有肚量,想想东子结婚时给你发喜糖多大方,你还好意思埋怨?该反省的是你自己。
老太太拄着拐杖厉声呵斥。
何雨柱也帮腔道:老太太说得在理。
以前东子没少借钱给你,你连本钱都没还清。
不怪自己反倒怨别人,脸皮真厚。
咱们院里就数你最不安分。
老太太这话像一记耳光,让许大茂脸色发青。
他憋着火气又不敢顶撞老人。
夜幕低垂时,林向东和娄晓娥正在准备晚餐。
她虽不是掌勺好手,倒也帮着打下手。
比起林向东的厨艺,她还差得远。
晚饭后闲来无事,林向东拿出自制的扑克牌消遣。
晨光熹微,闹钟响起。
林向东揉着惺忪睡眼起床——昨晚和妻子玩牌到深夜,此刻仍有些倦意。
桌上散落着昨夜未收的纸牌。
天亮了吗?被铃声吵醒的娄晓娥迷迷糊糊睁开眼,蓬松的长发散在肩头。
想起昨晚的情景,她不禁脸颊泛红。
林向东已穿戴整齐,顺手做完系统安排的日常任务,获得一张欠条奖励。
他先顾不上看欠条内容,忙着做早餐。
简单的红薯小米粥配上咸菜,娄晓娥想帮忙都插不上手。
待她洗漱完毕,早餐已经上桌。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温馨融洽。
早饭后林向东没有立即去厂里,而是多陪了妻子一会儿。
洗碗打扫的活计自然落在新媳妇身上——总要表现得勤快些,免得街坊邻居说闲话。
上班前林向东叮嘱道:娥子,我去厂里了。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虽然新婚有假期,但他还是决定先去单位报到。
毕竟晚上约好了要去岳父岳母家吃饭,下午就能回来休息。
娄晓娥送走丈夫后,便在家做些家务,或是串门走动。
以娄家的门路,给她安排工作本非难事,只是眼下还在新婚燕尔之际。
“路上小心点。”
娄晓娥温柔叮嘱道。
望着娄晓娥神采奕奕的背影离开,傻柱心里对林向东生出一丝钦佩。
尽管她家庭成分不好,但容貌秀丽、家境殷实,性格也直爽坦率。
林向东骑车去单位时,恰巧遇上了满脸阴郁的许大茂,活像谁欠了他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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