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许大茂正揣摩电影胶片,听见刘家兄弟的嘀咕,钢笔在本子上洇出墨团。
厕所的 ** 味仿佛还在鼻腔里,他套上棉猴就往前院冲。
西厢房飘着中药苦味,老太太鹰隼般的目光让许大茂刹住脚。
准备好的风凉话在舌尖转了三圈,最后变成:要不要试试东北的野山参?他瞥见桌上喝剩的药渣,突然觉得铁锈味的厂区食堂也挺好。
老太太和易中海对许大茂态度冷淡,毫无好感,连傻柱也不愿搭理他。
大爷,这么晚还出去钓鱼?
看见阎埠贵扛着鱼竿骑车出门,林向东满脸诧异。
夜色已深竟还有人去垂钓。
睡不着,钓会儿鱼解闷。
阎埠贵随口应道。
您多注意安全。
平日阎埠贵常去郊区垂钓,但这般时辰虽骑着车也肯定不会跑远。
林向东暗想:偶尔钓钓鱼倒能调剂生活。
忽地记起自己有个随身空间——但凡生物能量值低于十点,就能收进空间。
若能遇上条能量不足的小鱼,今晚就能加餐了。
说不定该多往河边走走。
刚想到这里,林向东猛然惊醒:任务完成了!系统随奖励发放了三张索偿凭证:
好家伙,全是刘海中的债。
林向东收好凭证暂未追讨,大清早催债不合礼数,整日追着邻居讨要也非长久之计。
虽说系统给的债权做不得假,但处理不当难免落个刻薄名声。
这年头为人处世讲究个韬光养晦,无论在院里还是厂里,都得维护好邻里关系。
洗漱时听见阎家已在用早饭,三大妈算起得早的。
但一大妈更早——她得给易中海备饭,还得伺候后院的老太太。
**四合院:还债天经地义 下班后林向东载着娄晓娥逛王府井。
姑娘环着他的腰,脸颊绯红。
行至大栅栏商业街,虽不及后世繁华,却已显热闹景象。
这前门西侧的商区素有头顶马聚源,脚踩内联升,身穿八大祥,腰缠四大恒之说,国营老字号与合营店铺鳞次栉比。
忽见娄晓娥盯着糖葫芦摊子眼馋,林向东笑着停车买来一串:尝尝!这年月,糖葫芦可是稀罕物,多少人一辈子都没尝过呢。
胡同里的孩子若能得到一串糖葫芦,那份喜悦甚至胜过过年的欢腾。
逛完大栅栏,林向东陪着娄晓娥往家走。
临近工厂发薪日,他手头正紧,兜里没几个钱,粮票也不宽裕,自然舍不得下馆子。
即便发了工资,也不过二十块钱。
等过了试用期,每月能拿三十二块五;干满一年,就能领到三十五块五了。
放电影的、掌勺的、钳工焊匠,薪酬都分个三六九等。
工龄不单关系着工资高低,还决定着将来退休金的厚薄。
就拿七级钳工来说,一个干了一年的和干了十年的,收入可就差远了。
这年头买东西光有钱不成,还得有票。
厂里也会发些粮票油票贴补职工。
发放这些票证可有讲究:要区分学徒工、正式工,要看工龄长短,还得考虑职工家里几口人,照着户口本来。
上万人的大厂里,每个工人的家庭情况月月都要更新。
不过林向东眼下光棍一条,住着两间大瓦房,定量倒是够用——毕竟出身好,又是烈属。
虽说结交了阔气的娄家,能弄到不少票证,但他打定主意要等成家后再受帮扶。
靠着放电影的收入和讨债系统的帮衬,日常开销尽够,只是顿顿山珍海味就别想了。
送完娄晓娥,林向东没急着回四合院。
河边垂柳依依,芳草萋萋,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阳光洒在清澈的水面上,泛着粼粼波光。
京城水系发达,永定河、潮白河都是有名号的。
不过眼前这条小河沟里可捞不着大鱼。
停好车沿水边溜达,只见几尾小鱼苗。
林向东心里暗笑:这塞牙缝都不够。
试着用系统捕捉,谁知这小东西竟有十点生命值,一扭身就逃了。
怪事,难道还不止十点?只好换个更小的目标。
拿石子惊动鱼群,总算逮着一条。
忙活半小时,统共才抓到十三条小鱼,熬汤都嫌寒酸。
不如买块豆腐,煮个鱼汤。
林向东盘算着,剩下的烤来吃也不错。
眼看集市要收摊,他急匆匆赶去采买。
拐过街角,忽然眼前一亮——个挎竹篮的老太太正沿街叫卖,篮子里肥蟹张牙舞爪。
螃蟹在这个年代不值钱,乡下人常把它当粮食。
一磅螃蟹只要两分钱,花一角钱就能买好几磅,是常有的事。
林向东想了想,从身边拿出十三条小鱼。
本来打算晚上做豆腐炖鱼,现在改了主意。
他用这些小鱼跟路边摆摊的老太太换螃蟹。
阿姨,用这些鱼换点螃蟹成不?老太太瞅了瞅那堆小鱼,犹豫道:顶多换两磅。
给三磅行吗?
那可不成。
老太太摇头。
最后十三条小鱼换了二磅螃蟹。
要是用大鱼换,说不定能多换一两磅。
天色擦黑时,林向东拎着两包螃蟹回到四合院。
三大爷第一个看见,瞥了眼螃蟹就没了兴致。
要是新鲜小鱼,他倒会琢磨琢磨。
在乡下,一角钱能买不少螃蟹,穷人家常靠这个填肚子。
前两年颜家没钱买面粉,就是靠抓螃蟹熬过来的。
连在院里乘凉的秦淮如看见螃蟹也不抬眼,听说林向东买了螃蟹,更是满脸不屑。
棒梗也对螃蟹提不起劲儿。
林向东心里不太痛快。
他把螃蟹洗净煮熟,就着蒸过头的杂粮馒头吃起来。
蟹肉虽少,滋味却鲜,比前世吃过的名贵蟹种也不差。
隔壁傻柱抿着散酒嚼花生米,何雨水啃着窝窝头配土豆丝。
他啜了口酒对妹妹说:林向东这放映员越混越惨,晚饭只能煮螃蟹。
看着自家桌上的花生米,不由觉得格外香。
他不会过日子。
何雨水附和道。
听说林向东在吃螃蟹,她有点可怜他——但凡有别的选择,谁吃这个?一毛钱能买一大堆,十块钱能买上百斤,抵得上傻柱一个月工资了。
后院易中海吃完饭,正悠哉抽着大前门。
在那个年代,大前门是公认的高档香烟,抽它的人往往被视为有身份。
常有人说:真正的体面人都抽大前门,足见其受欢迎程度。
即便到现在,普通人也舍不得买大前门来抽。
但对收入丰厚的易中海来说,每月至少消耗两盒都不在话下。
以他的收入,顿顿给老大娘准备大鱼大肉也不成问题,只是肉票实在有限。
考虑到自己是独子还要养老,易中海每月都会存下一笔钱。
再加上老大娘身体不好,需要经常看病吃药,开销着实不小。
看东子现在吃螃蟹过日子,这生活也太清苦了,我得给他送些小米粥去。
易中海正盘算着。
虽然指望着傻柱养老,但易中海对林向东也很看重。
万一傻柱靠不住,至少还有林向东兜底。
要是两个人都能给他养老,那就更完美了。
转眼到了刘海中家吃饭的时候。
刘海中美滋滋地吃着煎蛋,喝着酒,大太太也能分到煎蛋。
可二儿子刘光天和三儿子刘光福只能眼巴巴地看着。
以前大儿子刘广齐在家时,刘海中还会分他一口煎蛋,对其他儿子就毫不留情了。
如今刘广齐在外地工作,更没人关照弟弟们。
看着两个儿子馋嘴的模样,刘海中瞪眼骂道:看什么看!有白菜帮子吃就不错了!
大太太嚼着煎蛋也帮腔:白菜帮子总比螃蟹强!想想林向东现在只能啃螃蟹,你们能吃上白菜帮子就知足吧!
二儿子听了觉得在理。
虽然吃不到煎蛋,但有白菜帮子填肚子,确实比螃蟹强。
做人别学你三叔那么阴险,但也别像林向东那样没出息!刘海中抿着酒说道,稍微会打算盘,也不至于沦落到吃螃蟹的地步。
要是我儿子这样,非打断腿不可!
刘光天嚼着白菜,想着林向东吃的那些螃蟹,突然觉得自己还算幸运。
等着瞧吧!说不定以后林向东天天都得吃螃蟹!大太太补了一句。
妈,您知道吗?林向东家里屯着白米、黄豆粉和大米呢。
秦淮茹对婆婆贾张氏说。
看着儿媳愁眉苦脸的样子,贾张氏心里不是滋味。
秦淮茹盘算着要装可怜,就得让婆婆配合着当恶人。
这对贾张氏来说很难接受——再怎么说她也要面子。
在家里凶些也就罢了,要是街坊邻居都知道她刻薄,这老脸往哪搁?
不过转念一想,要是大家都觉得她是个恶婆婆,反而能衬托得秦淮茹更贤惠可怜。
有个凶婆婆对比,好儿媳的形象不就立起来了?
秦淮茹虽没明说,但精明的贾张氏早就明白了她的用意。
贾张氏心底翻涌着怨毒,恨不能撕烂眼前这张脸,却不得不强压怒火权衡利弊——儿子走后,秦淮茹成了她余生唯一的倚靠。
虽说还有个孙儿,但稚子年幼,终究要靠着这女人过活。
她暗自咬牙:往后的日子,总能寻着由头磋磨这 ** ,只是面上还得周全,不能叫人瞧出端倪。
横竖是关起门来的勾当,外人瞧不出蹊跷,倒能让秦淮茹落个贤惠名声。
妈,东旭走了,咱们娘俩总得替孩子打算。
秦淮茹绞着衣角,眼圈发红,受些委屈......我认了。
贾张氏青着脸不吭声,指甲掐进掌心。
若不是顾忌街坊风评,她早把这丧门星撵出门去。
这年头,名声比命重,她贾张氏可是要脸面的人。
下个月又要添张嘴......秦淮茹摸着微隆的腹,厂里学徒工资才十八块......话音未落,贾张氏脸色已黑如锅底。
......
晨光未露,贾家院里就炸开骂声。
老妖婆又作践秦姐?路过的林向东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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