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安馨、安怡,快来帮忙拿东西!何雨柱高声喊道。
来啦!两个姑娘这才回过神来,赶紧跑过来。
好了各位阿姨,时候不早了,都忙去吧。
何雨柱转向陈雪茹做了个请的手势,雪茹姐,里边请。
陈雪茹对蔡全无吩咐道:把外面的东西都搬进来。
蔡全无默默点头,把手里的包裹交给何雨柱三人后,转身离开了。
三个大娘这才注意到陈雪茹带了不少东西过来,作为家庭主妇,她们一眼就看出这些既有时兴餐馆的荤菜,又有稀罕的麦乳精之类的补品。
这更让她们确信,陈雪茹家不仅有钱,很可能还有门路,毕竟现在光有钱可买不着这些好东西。
蔡全无拎着两个沉甸甸的大包裹走进大院,这点分量对他这个常年干力气活的人来说不算什么。
不过在跨进九十五号院门槛时,他脚步顿了顿,眼神微动,最终还是面无表情地走了进去。
雪茹姐,我还当你是来送冬衣的,怎么带这么多菜啊?何雨柱和李安馨姐妹把东西摆上桌,光闻着味儿就认出了烤鸭和红烧肉。
本来是想来尝尝你手艺的。
陈雪茹眨眨眼,可你现在正养伤呢,就算我想看你在灶台前忙活,你媳妇也舍不得让你下厨啊。
所以干脆自带口粮,省得你说我来串门都不带点像样的。
你能来我就高兴了。
何雨柱笑着给陈雪茹搬来凳子,又取过茶叶罐给她沏了杯绿茶,尝尝这山茶,不知合不合口味。
陈雪茹嗅了嗅茶香,惊讶道:这茶香怎么这么醇?山茶能有这味道?
我也不太懂,现在能喝上就不错了。
何雨柱笑着转头对妻子说:馨儿,既然雪茹姐在家吃饭,蒸馒头怕是来不及了,就焖锅白米饭吧。
他又问陈雪茹:雪茹姐,吃得惯白米饭吗?
说得我跟资产阶级似的。
陈雪茹翻了个白眼,要是连白米饭都吃不惯,莫非得吃龙肝凤髓不成?
哈哈,那我就不多嘴了。
何雨柱笑道,馨儿,焖锅米饭,再把雪茹姐带的菜热一热。
我这就去准备。
李安馨说着往厨房走去。
安怡,去副食店买六瓶北冰洋。
何雨柱问小姨子,拎得动吗?
能行!李安怡连连点头。
真懂事。
何雨柱轻轻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递过去五块钱,剩下的钱你自己看着买些零嘴,或者留着当零花钱。
姐夫,我不要零花钱。
李安怡赶紧摇头。
拿着吧,都是一家人。
何雨柱又揉了揉她的头发。
李安馨也柔声说:安怡,听姐夫的。
那我去了。
李安怡欢天喜地地接过钱,跑回东厢房取了小挎包。
小心点,有事就喊人!何雨柱叮嘱道。
这时蔡全无扛着两个装冬衣的大包裹进来,何雨柱接过放在床上:辛苦蔡师傅了。
陈雪茹直接对蔡全无说:行了,东西送到了,你回吧。
她对这位老熟人说话向来直来直去。
蔡全无也不介意,点点头正要走,何雨柱却往他兜里塞了包前门烟:蔡师傅拿着抽,辛苦了。
看着蔡全无的样貌,何雨柱心里总觉得别扭,这人若是年轻些,活脱脱就是年轻时的何大清!
等等,蔡全无都来了,片子爷该不会也在这儿吧?
记得片子爷最后把祖宅卖给了徐慧真,好像闹得不太愉快。
想到这儿,何雨柱突然觉得片子爷那套规整的四合院,说不定正是自己梦寐以求的住处。
虽然蔡全无接过了何雨柱递来的烟,但陈雪茹瞧见这情形还是忍不住走过来:柱子,冬衣我都带过来了,你们试试,不合身我再拿去改。
何雨柱笑道:雪茹姐做的衣裳肯定合适。
还是试试看稳妥。
陈雪茹抿嘴一笑。
成,那就试试。
何雨柱点点头,朝里屋喊道:馨儿,快来试衣服!
正在淘米的李安馨应声:就来。
寒舍简陋,雪茹姐别嫌弃。
何雨柱撩起门帘。
两人挨得近了,窄小的门框让彼此的距离忽然暧昧起来。
望着陈雪茹精致的面容,何雨柱不得不在心里承认,这女人美得别具风韵。
论容貌,她和秦淮茹难分高下,但要说气质,陈雪茹可强太多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何雨柱就暗骂自己荒唐。
可看着眼前这张俏脸,他又忍不住想:要是早点遇见陈雪茹该多好。
这女人要模样有模样,要家底有家底,还有自己的事业。
娶了她,日子该多舒坦?
发什么愣呢?陈雪茹挑眉看他。
咳...您请。
何雨柱赶忙侧身让路。
德行!陈雪茹娇嗔地白了他一眼,扭着腰进了屋。
何雨柱瞧着她婀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哪是真尴尬?不过是故意装给这傲娇的小女人看的。
来到里屋,两包衣物整齐地摆在床边。
何雨柱解开绳结,露出里面叠好的棉衣棉裤。
料子普通了些,可眼下时兴这个。
陈雪茹抚平衣角,你看我这身不也土里土气的?现在讲究低调。
姐姐眼光向来独到。
何雨柱套上棉袄试了试,别说,做工真精细,款式也精神。
特意找老师傅赶制的。
陈雪茹眼波流转,往后有好事,可别忘了拉姐姐一把。
陈雪茹从手袋里取出一个鼓鼓的信封,拉过何雨柱的手塞过去:“上次那批肉的钱和凭证都在这儿,你点一下。”
何雨柱捏了捏信封,笑道:“别人我可能要数,你就算了。
不过姐,你这礼是不是送得太多了?”
“那几件冬装算姐姐的心意,白送的。”
陈雪茹摆摆手,“对了,你能弄到野猪肉,那副产品呢?该不会全扔了吧?”
“副产品?”
何雨柱挑眉,“姐你家大业大,连这个也要?”
“什么家业,不过是个小绸缎庄的掌柜。”
陈雪茹轻笑,“其实不是我想要,是帮一个姐妹打听。”
“蔡全无那位老相好?”
何雨柱了然,“你可真会牵线。”
“哟,猜得挺准。”
陈雪茹有些意外,“那姐妹是徐慧真,开小酒馆的,卖酒也卖下酒菜,像蒜肠、爆肚这些。”
“等等,爆肚不是用牛羊肚吗?野猪肚也行?”
何雨柱疑惑。
“果然是行家。”
陈雪茹叹道,“如今这光景,别说野味,连鸡鸭杂碎都难找。
她那小本买卖快撑不住了。”
“不至于吧?”
何雨柱笑笑,“现在都是公家统购,能当你知心人的徐慧真,会没这点门路?”
“啧,这话我可不爱听。”
陈雪茹瞪眼,“什么‘青春湖’,暗讽我年纪大?你看我哪儿像老太太?明明正当年!”
她凑近仰起脸,几乎要贴到何雨柱鼻尖。
“我的错我的错!”
何雨柱连忙后退。
他深知陈雪茹表面泼辣,实则骨子里极重分寸。
若顺杆爬,下一秒怕要吃耳光。
“这样,我去问问还剩多少边角料,有就给你送去。”
他正色道,“雪茹姐,下回有事直说,你这突然凑近,怪吓人的。”
“怎么?家里有个贤惠的就嫌我麻烦了?”
陈雪茹指尖戳他胸口,“记住你有主了啊,敢动歪心思,看我怎么收拾你!”
“惹不起,溜了溜了——”
何雨柱转身就跑。
“木头疙瘩!”
陈雪茹没拦住,跺脚骂道,“怂包!”
可嘴角却翘了起来。
“馨儿,米我来淘,你去看看衣服。”
何雨柱走到院外水槽边,喊道,“雪茹姐刚才那出把我整懵了,还是你跟她聊吧。”
李安馨擦着手从厨房探头:“我先去瞧瞧,回来做饭?医生让你多休息,别累着了。”
别担心,简单做个饭而已,何雨柱接过泛着银光的铝锅,你快去吧,别让雪茹姐等着。
那我去去就回。
李安馨拗不过丈夫,只得转身往里屋走去。
望着锅中未曾淘洗的米粒,何雨柱立刻会意——这是妻子特意留给他的独处时光。
想到方才的胡思乱想,他心头掠过一丝歉疚,却又很快释然。
拎着米袋进屋后,何雨柱娴熟地生火煮饭。
他仔细端详陈雪茹带来的菜肴,脑海中瞬间闪过十几种改良做法。
手起刀落间,烤鸭已成薄片,鸭架则入了汤锅。
见食材单薄,他又从积分商城换来山珍与豆腐,全数投入家中唯一的砂锅。
其实他们从张大雪处购置的药罐也是砂制,本可一物两用。
但顾及药效,终究未敢轻动。
都是有家室的人了,少些花花肠子!何雨柱半真半假地训了句,脚底抹油溜出厨房。
陈雪茹拦之不及,气得跺脚:没出息!话虽埋怨,唇边却漾开笑纹。
此时屋内传来丈夫的叮嘱:馨儿,米我来弄,你去陪雪茹看衣裳吧。
那些花色款式我实在不懂。
衣服待会儿再看。
丈夫坚持道,雪茹等着呢。
面对爱人的体贴,李安馨终是妥协。
何雨柱看着砂锅里未经淘洗的米,感受着妻子这份无言的成全。
歉意在心头转了转,很快被温暖取代。
在那个粮食紧缺的年代,人们早已不讲究精细淘米。
一锅浓稠米汤便是上好的滋补品,有时甚至省去淘洗步骤。
何雨柱熟练地掌控着火候,将配菜码放得当。
砂锅里翻滚的米粒正如妻子含蓄的温柔,让他既愧疚又熨帖。
中药罐静静立在角落——同样的砂质,却因煎药之用从不染指羹汤。
何雨柱将鸭架熬出雪白浓汤,又佐以山菌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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