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宫子羽气得浑身发抖,“我羽宫守卫森严,金繁更是寸步不离地跟着我,你如何能无声无息地潜入,还能撞见我与姨娘密谈?”
宫子羽的质问也是在场许多人心中的疑点。一个药房管事,怎可能有如此能耐。
宫流商却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讥笑:“宫子羽,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软禁雾姬夫人的黄玉侍卫,不正是因为你三番五次的请求,被长老院撤下了吗?”
宫子羽语塞,这确实是他做的。可他只是不忍姨娘受苦,才向长老院求情。
“可即便如此,金繁也寸步不离地守着,你不可能进去!”宫子羽抓住这一点不放。
金繁是他的贴身侍卫,武功高,警觉性强,一个年迈的药房管事,绝无可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偷听。
这确实是整个指控中最明显的漏洞。
殿内众人神色各异,宫流商脸上的得意凝固,显然未曾料到这一层。
就在这短暂的僵持中,一直沉默的月公子忽然开口询问。
“贾管事,你可还记得,你返回羽宫时,具体是何时辰?”
贾管事像是努力在回忆:“是……是昨日未时三刻左右。老奴将灵香草交给羽公子后,越想越怕,在外面徘徊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才、才又折返回去的。”
月公子闻言,转而询问自己的黄玉侍:“昨日金繁侍卫是何时来的?”
那侍卫躬身回答:“回长老,昨日未时正,金繁侍卫来到后山入口,托守门侍卫将一包药草交予您辨认。”
月公子点了点头,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小的药包。
“确有此事。这包,便是金繁侍卫昨日托人送来的灵香草。”
贾管事口中的时间,与侍卫的证词严丝合缝地对上了。金繁不在羽宫,他偷听的行为,便有了成立的可能。
宫子羽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月公子,又看看地上那个痛哭流涕的贾管事,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想起来了,昨日他拿到灵香草后,心中存疑,确实让金繁去后山找月公子确认过。
“宫子羽,为了给无锋贼人脱罪,你竟连后山长老都算计了进去。”宫流商忍不住嘲讽,“可惜啊,聪明反被聪明误!”
这盆脏水,就这样结结实实地泼在了宫子羽身上。
他成了那个为了给无锋细作脱罪,不惜构陷新任执刃,甚至算计后山长老的无耻之徒。
“哥,花长老,”宫远徵的目光转向最信任的哥哥宫尚角和三位长老中最公正的花长老,“此事,便劳烦你们亲自走一趟。”
他不能让任何人有从中作梗的机会。
二人领命,带着侍卫,径直向殿外走去。
“不!你们不能去!”宫子羽彻底慌了,他冲上前想要拦,却被两名黄玉侍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你们这是屈打成招!是栽赃陷害!”他声嘶力竭地嘶吼,声音里满是绝望,“我不服!我不服!”
宫流商看着他这副困兽犹斗的模样,满是快意。
“执刃英明!宫门出了此等败类,理应严查!绝不能姑息养奸!”
宫远徵看着下方那个脸色惨白、双目赤红的宫子羽,心里却没有半分快意。
贾管事反咬得太快,太巧,也太顺理成章了。就像是有人提前写好了剧本,只等着他们按部就班地演下去。
这就是南卿的“第一课”。
用结果,定义真相。
真是,狠毒又高明的手段。
宫远徵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他非但不觉得恐惧,反而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兴奋与战栗的奇异感觉。
他想学。
他想学她这般,将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轻易地、优雅地,达到自己的目的。
喜欢综影视:咦?!我不是反派吗?请大家收藏:(m.motiedushu.com)综影视:咦?!我不是反派吗?磨铁读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