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卿懒洋洋地歪在榻上。
“所以角公子选了上官浅,羽公子选了云为衫。”南卿看着面前愤愤不平的气呼呼的小家伙,“那,小执刃选了谁?”
“什么选谁?!我才多大,我谁都不选!”宫远徵赶紧撇清,接着试图揪回南卿不知道歪到哪去的重点,“我说了那么多,你怎么尽关心这些不重要的!”
南卿佯装无辜地避嫌:“宫门内部私事,妾身可不好多言。”
宫远徵气得说不出话,只是瞪着她,那眼神明晃晃地写着“我就看你装”。
“好嘛,”南卿终于收起了那副置身事外的模样,开始指点他,“重点是小郎君想要的是结果,还是真相?”
宫远徵被问住了。
结果和真相,有什么区别?
“真相是事实,结果可未必。”南卿撑着脸,慢悠悠地举例:“雾姬夫人是否与十年前的旧事有关,是真相。而结果是,你让她是,或者不是。”
南卿循循善诱:“你为何想让她是或不是,则是目的。”
宫远徵直觉不太对。
甄管事有孕南卿脱不了干系,宫流商的腿除了南卿没人能治好,他想要变强也是南卿引导。
所有线索最后都归拢在她身上。
宫远徵疑惑:“那你的目的是什么?”
“这是想要真相了?”南卿不答反问。
“真相和结果,我都要!”宫远徵斩钉截铁地回答,少年人的执拗与坚定尽显无遗。
南卿闻言失笑,似乎对这个答案极为满意,“妾身也更喜欢手握真相,误导结果。”
“误导谁?”他追问,“宫子羽?还是宫流商?”
“小郎君且看吧,”南卿卖了个关子,语气里是全然的胸有成竹,“这两日便能有结果。”
她看着宫远徵那张写满了困惑与探究的脸,语气惬意又张狂。
“这便是妾身所授的,第一课。”
次日,执刃大殿上。
宫尚角就上官浅和云为衫的身份试探了两人一番。
“两位姑娘的身份都没有问题,新娘的事,到此为止。”
宫子羽突然意有所指:“她们没有问题,但你们可未必。去把贾管事带来。”
很快,药房贾管事被带上大殿,跪在中间。
宫远徵脸色难看,他之前吩咐贾管事销毁所有百草萃重新炮制,难道出了什么纰漏被宫子羽抓了把柄?
宫尚角注意到弟弟的神情,皱起眉意识到了什么。
宫子羽死死地盯着宫远徵:“贾管事,你把之前与我说的话再和所有人说一遍吧。”
贾管不敢抬头:“宫远徵少爷……命老奴把制作百草萃需要的神翎花换作了灵香草……”
这不亚于指证徵宫用假的百草萃谋害老执刃。
“混账东西,你放什么狗屁!”宫远徵怒斥,伸手就要拔刀。
“小郎君。”南卿的声音在宫远徵耳边响起,带着安抚,“你是宫门执刃。”
现下,不过一个管事的一面之词。身为执刃的宫远徵无需自降身份与他们当堂辩驳。
宫远徵松开握刀的手。
“证据呢?”宫远徵讥诮,“宫子羽,你是不是忘了,之前是谁口口声声说,不能只凭一人的证词污蔑?”
宫流商跟着质疑:“宫子羽,你莫不是为了给雾姬脱罪,随意攀咬执刃?”
宫子羽的脸色变了变。
他没想到,宫远徵竟会如此冷静,还拿他自己说过的话来堵他的嘴,还有宫流商,明里暗里说他诬告。
宫子羽稳住心神,“姨娘之事,尚无定论。但宫远徵换掉药材却是证据确凿!不然他为何要心虚,下令销毁所有百草萃!”
宫远徵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弄:“我何时下过这样的命令?”
宫子羽被他这副有恃无恐的态度激怒,伸手直指跪在地上的贾管事:“他亲口对我说的!贾管事,你自己说!”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瑟瑟发抖的老管事身上。
“贾管事,”宫远徵目光如刀,“你可想清楚了。诬告执刃,是什么罪名?”
贾管事把头埋得更低,身体抖如筛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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