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清风寨走的山路越来越陡,两旁的树林密得遮天蔽日,风穿过树叶的缝隙,带着铁器的冷意。七侠刚绕过一道山涧,就听到远处传来兵器碰撞的声音——清风寨的喽啰正在操练,刀光剑影在林间闪得刺眼。
“不对劲,”苏砚蹲下身,指尖划过地上的马蹄印,铜铃箭在箭囊里轻轻晃,“这些马蹄印是新的,而且蹄铁上有京营的标记——京营的人怎么会来这种山寨?”
云舒抬手往山寨方向挥了挥,风卷着喽啰的对话回来:“……上面又送了五十石粮,说让咱们守好兵器库,等下个月就把兵器运去海边……”“上面是谁啊?这么大方?”“别问,照做就行,听说跟京城的大人物有关系!”
柳轻眉皱起眉,翻出之前的账本:“之前查沿海私贩时,就觉得兵器来源不简单,现在看来,清风寨就是萧衍的兵器中转站——京营送粮,说明太保卫峥要么被拉拢,要么在中立观望,不管哪种,都对咱们不利。”
萧策把玄铁剑别在腰间,对众人说:“先摸进山寨,找到兵器库的位置,再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线索;玉瑶、伯言,你们跟在后面,负责接应,别轻易暴露。”
入夜后,七侠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摸进清风寨。寨子里的喽啰大多在喝酒赌钱,只有兵器库外守着十几个壮汉,手里拿着刀,警惕地盯着四周。苏砚掏出铜铃箭,对准兵器库的门锁,轻轻一射,门锁“咔嗒”一声开了。
几人迅速钻进兵器库,里面堆着密密麻麻的兵器——刀、枪、弓箭堆得像小山,每把兵器上都刻着一个模糊的“萧”字。柳轻眉拿起一把刀,指尖划过“萧”字:“果然是萧衍的人!这些兵器的做工很精细,不是山寨能造出来的,应该是朝廷的兵器坊私造的。”
“你们看这个!”沈玉瑶从一堆兵器下面翻出一个木盒,里面装着几十块铭牌,铭牌上除了“萧”字,还刻着“京营补给”的字样,“京营不仅送粮,还送兵器?太保卫峥到底想干什么?”
李伯言把木盒收起来,小声说:“先别管这些,咱们把兵器库烧了,断了他们的补给,再去粮仓看看,能不能把粮也烧了——没有粮和兵器,清风寨的喽啰就成不了气候。”
众人点头,柳轻眉从布包里掏出火折子,刚要点燃兵器堆,就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守兵器库的喽啰回来了!萧策立刻把火折子收起来,对众人说:“先躲起来,等他们走了再动手!”
喽啰们走进兵器库,拿着账本核对兵器数量,其中一个喽啰抱怨道:“天天守着这些破兵器,什么时候才能发财啊?听说上面的大人物要和海盗交易,到时候咱们就能分到好多银子!”另一个喽啰笑着说:“急什么?等下个月兵器运走,咱们就能跟着去海边,到时候吃香的喝辣的!”
等喽啰们走后,七侠立刻行动。柳轻眉点燃兵器堆,火光瞬间照亮了兵器库;萧策和李伯言则去粮仓,用刀劈开粮仓的门,把火折子扔进去,粮仓很快也燃起了大火。
“着火了!着火了!”寨子里的喽啰们发现火情,乱作一团。七侠趁机往外跑,却被清风寨的寨主拦住。寨主手里拿着一把大刀,脸上带着刀疤,恶狠狠地说:“敢烧我的兵器库和粮仓?今天就让你们死在这里!”
萧策上前一步,玄铁剑出鞘,挡住寨主的刀:“萧衍的走狗,也敢在这里嚣张?”寨主脸色骤变:“你们知道上面的大人物?”柳轻眉掏出账本,晃了晃:“不仅知道,还知道你们私贩兵器、通海盗的事!今天就替天行道,除了你这个祸害!”
寨主恼羞成怒,举着刀就冲了过来。苏砚掏出铜铃箭,对准寨主的手腕,轻轻一射,寨主疼得大叫,刀“当啷”掉在地上。李伯言趁机上前,木枪抵住寨主的喉咙:“束手就擒,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寨主还想反抗,却被云舒用风卷起来的石子打中膝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喽啰们见寨主被擒,纷纷扔下刀,投降了。
天快亮时,七侠把寨主和投降的喽啰交给赶来的官府衙役,还把找到的铭牌和账本交给衙役,让他们转交给知府大人。村民们看到清风寨被端了,都激动得直拍手:“太好了!以后再也不用怕山贼抢东西了!”
小满坐在宋明远怀里,手里拿着从山寨里找到的小木雕,开心地说:“明远叔叔,你看这个小老虎,好可爱!我要把它送给轻眉姐姐,让她放在账本里,保佑咱们再也遇不到坏人。”
沈玉瑶靠在李伯言身边,看着远处渐渐升起的太阳,小声说:“师兄,你说太保卫峥真的和萧衍有关系吗?要是京营也帮着萧衍,咱们以后会更危险的。”李伯言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别担心,不管他们是什么关系,咱们都有账本和铭牌,只要找到太师林靖远,就能把萧衍的阴谋揭露出来。”
柳轻眉翻开账本,在“清风寨兵器案”那页画了个红勾,旁边写着“兵器刻‘萧’字,京营送粮,太保卫峥立场不明”。萧策凑过来看,对众人说:“接下来咱们去京城附近的顺义县,听说那里有太师林靖远的门生,咱们去问问,说不定能找到林靖远,把这些线索交给她。”
七人收拾好行囊,牵着马往顺义县的方向走。山路两旁的树林渐渐亮了起来,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们身上,温暖又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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