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更大的震撼尚未到来。
【上榜缘由:逍遥一脉,源自不老长春之谷。】
【以灵泉洗髓,仙法通神。】
【谷中有泉,饮之者青春不朽。】
【修习仙道,可触长生之门!】
“这泉水……真能让人永不衰老?”
“若确有其事,哪怕踏遍山河,我也要寻到那山谷所在。”
“呵,九州辽阔无边,怕是还未寻得踪迹。”
“你我早已埋骨黄土。”
金色文字浮现刹那,天下再度震动!
……
“不老泉……”
嬴政眉心微蹙,目光沉静。
“月神,可否推演出此地所在?”
月神心中轻叹。
自听闻三字起,便知帝王必会点名于她。
“陛下,此事虽非金榜所限,臣或可一试。”
“然需动用阴阳家秘器与天象对应。”
“故而,须待夜幕降临后方可施行……”
话未说完,嬴政已挥手打断。
“寡人知道了,入夜之后便是。”
“届时,你便在咸阳东侧观星台施法推演。”
语气不容置喙,月神唯有应下。
“遵命,谢陛下恩准。”
她深知,这位君王对长生的执念早已深入骨髓。
今日之令,不出预料。
……
“不老泉……真能令人容颜永驻?”
宋哲宗双目炯炯,难掩激动。
“既然逍遥派出自我大宋,那不老谷必然也在境内。”
“传朕诏书:自即日起,凡提供线索者,赏黄金千两。”
“若有逍遥派门人愿入朝为官。”
“直接授以七品以上职衔!”
圣旨一出,满殿哗然。
群臣惊愕不已,纷纷欲谏。
“陛下三思!”
“不必多言,朕意已定。”
宋哲宗抬手制止,神色坚决。
众人只得沉默退下。
……
“永葆青春……竟真有此事?”
李世民眼中精光一闪。
纵然身为明君,亦无法完全不动心。
“袁天罡,你可有办法寻得此谷方位?”
他望向身旁老者,目光殷切。
袁天罡略作思索,拱手答道:
“或可一试,臣当竭尽所能。”
“但推演需借星辰之力。”
“请陛下允臣待夜深登台,方能窥得天机。”
李世民点头不已。
“既有把握,此事便全权托付于你。”
“臣不敢。”
袁天罡面具后,嘴角微微抽动,泛起一丝苦涩。
当“不老泉”三字传入耳中时,他心底深处悄然泛起波澜。
哪怕只是一瞬,也掩不住那份隐秘的渴望——
倘若饮下那传说中的泉水,是否能洗去这副因不死药而扭曲变形的躯壳?
能否让这张早已不见人形的脸,重回昔日模样?
……
“不老泉……”
灵鹫宫深处,天山童姥正闭目调息,体内运转着《天长地久不老春功》。
那一口泉水已融入经脉,与攻法缓缓交融。
忽然,她双目暴睁,笑声如裂帛般炸响。
“哈哈哈,逍遥派竟也登榜了!妙极,妙极!”
她眼中精光闪烁,带着近乎癫狂的喜悦。
“外头那些人,怕是已疯魔般在寻不老春谷的踪迹。”
“可笑他们不知,师父走后不久,那泉水便一日日干涸。”
“直至滴水无存,整座山谷彻底荒死。”
“否则,我又岂会困在这孩童之身近百年!”
怒意翻涌,她掌风一扫,身旁石像轰然碎裂,石屑四溅。
片刻后,她却轻笑出声,笑声清脆如银铃。
“幸而有金榜赐福,功力将复,肉身也将重归巅峰。”
“只是此次逍遥派上榜,未知门下弟子又能得何奖赏?”
念及自身仅获一壶“地字上品”真不老泉,她眸光微闪,心中隐隐升起期待。
……
“逍遥派出现在榜上,终究还是来了。”
西夏,一品堂内,斗笠遮面的女子凝视金榜,久久未语。
她是李秋水,天山童姥的师妹。
对她而言,此事并不突兀。
单凭“不老春谷”四字,便足以令逍遥派凌驾诸门之上。
此等底蕴,已触天人之境的门槛。
“当年师父闭关于缥缈峰,而后莫名消失。”
“师兄坚称其已羽化登仙,可真相究竟如何……”
往事浮现,她的神情渐渐晦暗不明。
……
“这一天,终于到了。”
黑暗山洞之中,无崖子缓缓睁开双眼。
面容年轻俊朗,眼神却深如古井,藏尽岁月沉浮。
他对逍遥派登榜一事,并未显半分惊异。
“星河。”
“师父,徒儿在此。”
洞外,苏星河闻声即应。
“命你送往灵鹫宫与西夏一品堂的信函,可已送达?”
“回禀师父,皆已送到。”
苏星河答罢,眉宇间掠过一丝迟疑,却终未开口。
“师父,师伯和师叔早已不在逍遥派了。”
“这封信真能唤回她们,让她们放下过往恩怨,重振门派吗?”
“不必怀疑,她们终会归来。”
无崖子淡然一笑,神情笃定。
……
“无崖子的信?”
天山童姥正静候金榜揭晓,在灵鹫宫中接到此物,眼神骤然转寒。
杀意如霜,自眸中迸发。
“当年李秋水害我,他袖手旁观。”
“如今有难,却想让我出手相救?痴心妄想!”
她冷哼一声,指尖捏紧信纸。
“若他愿将掌门应得的奖励交予我,念及同门情分,或可斟酌一二。”
……
“无崖子?”
李秋水接过西夏一品堂递来的信笺,眸光微闪,透出一丝戾气。
“旧事犹在眼前,他当真以为我会忘却一切?”
“想让我相助,除非把掌门那份奖励奉上。”
“否则,休想开口。”
与天山童姥一般,她也盯上了那尚未揭晓的地字上品之赏。
虽不知其为何物,但绝不会低于地字中品——仅这一点,便足以令人心动。
……
忽然间,天际泛起万道金芒,璀璨夺目。
【上榜奖励公布:逍遥派弟子获地字中品——九转神魂丹。】
【掌门逍遥子(无崖子)额外获得地字上品——隐龙诀!】
“什么?师父?!”
天山童姥与李秋水同时僵立原地,瞳孔猛缩。
“师父……还活着?!”
逍遥子。
这三个字如同雷霆贯耳,在二人识海中轰然炸响。
那是她们心中不可逾越的存在,是昔日威震江湖的宗师身影。
可她们一直认定,师父早在数十年前便已仙逝。
如今金榜所列,竟有“逍遥子”之名,且被承认为正统掌门?
“怎会如此?”
疑惑如藤蔓缠心,挥之不去。
两人来回走动,眉头紧锁,连手中刚刚到手的九转神魂丹都被遗忘。
最终,视线齐齐落在那两封相同的来信之上。
“难道……”
一个念头浮现,二人几乎同时扑向信件,撕开封口,疾速翻阅。
……
“原来如此……”
李秋水读罢,神色复杂至极,已非震惊所能形容。
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良久无言。
“这才是当年真相的全貌啊……”
低语轻颤,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笑意。
……
“原来如此。”
灵鹫宫内,天山童姥缓缓收起手中书信,唇角微动,吐出与李秋水一般无二的话语。
她神情却未如李秋水那般沉重。
反倒像是拨开云雾见月明,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师父当年并非寿数已尽。”
“而是踏破天地桎梏,飞身而去,隐于世间之外。”
她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望穿了千山万水。
世人皆知,天人之境已是武道巅峰。
再往上,所谓飞仙,不过虚妄之谈。
自古以来,踏入天人者寥寥可数。
至于飞仙,则从未有人真正得证。
九州大地,多少豪杰终其一生追寻此路,却只能仰望星空。
而如今,逍遥子竟真做到了这一步。
天山童姥心中泛起波澜。
大宗师是凡人所能抵达的尽头。
天人,则是超脱血肉、凌驾尘世的存在。
一脚已离人间,半步踏入神域。
……
“信中所言,师兄提到,师父当年寻得不老长春谷,饮下不老泉,习得不老长春功。”
“全因一位神秘人物指引。”
“更约定百年之后,师父门下三人须持此图腾为凭。”
“助‘公子’成就霸业。”
天山童姥指尖轻抚信纸,若有所思。
“公子……这名字,师父确曾提过。”
“那时他讲起不老chang春功来历,只说受高人点化。”
“原来一切早有伏笔。”
“可那承诺,是他一人许下的,与我无关。”
“让我俯首称臣?灵鹫宫从不低头。”
她冷哼一声,转身欲走。
脚步却在门槛前停住。
眉心微微皱起。
“倘若我应下此事,是否真有机会窥得天人之境?”
“甚至……追上师父的脚步?”
寂静中,她伫立良久。
最终,轻轻一叹。
“罢了。念在师父传我不老chang春功时毫无保留。”
“便去会一会那位死里逃生的师弟,听他如何开口。”
……
“当年我鼓动丁春秋对无崖子出手,图谋掌门之位。”
“谁知丁春秋暴毙,师兄亦消失无踪。”
“如今看来,背后另有其人布局。”
李秋水攥紧手掌,指甲陷入掌心。
那夜风雨交加,无崖子重伤坠崖。
逍遥派自此分崩离析。
一切,原来并非偶然。
天山童姥与我各自离开师门,另起炉灶,分别创立了灵鹫宫与西夏一品堂。
现在想来,这一切皆因无崖子得到了那位“公子”的指引!
如今金榜揭晓,我的势力与天山童姥的名字赫然在列。
正因如此,无崖子才不紧不慢地现身,寄来书信,召我二人重返逍遥派。
他所图的,不只是我们的武功修为,更是我们手中掌控的力量!
“好个无崖子,竟敢反过来算计我!”
李秋水冷声讥讽。
但她很快便明白,真正布局之人并非无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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