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朝中大员,表面看私兵不多,战力远不如江家这等世家,
但他们掌握的是公权,掌控升迁之路、资源分配,能决定无数人的前程命运。
这些大人物明面上俸禄不过百两白银,
背地里却门庭若市,孝敬之人络绎不绝,收益惊人。
许多市面上难得一见的奇珍异宝,在他们府邸反倒寻常可见。
青衣楼与这些人早有联络,如今这份人脉,也顺理成章归了江家,等于打通了一条获取稀有资源的新路径。
青衣楼杀手分四级:金、银、铜、铁。
铁级为后天高手,铜级为先天境,银级达宗师之列,金级则号称大宗师。
实则楼内并无真正的大宗师坐镇。
霍休为震慑外人,刻意营造出拥有金牌杀手的假象,
既抬高身价,又震慑宵小。
若有人真要请金牌出手?
倒也不难——只是付不起罢了。
铁牌任务收金银即可;
铜牌依难度而定,简单者收钱财,难者需以天材地宝或武学秘籍支付;
银牌宗师出手,只换珍稀奇物;
至于所谓金牌大宗师,则非大宗师级功法或等价至宝不可动。
可至今为止,从未有人成功聘请过金牌。
“难怪霍休手中有如此多的千年灵药。”江弘低声自语。
除去已亡的霍休这位宗师巅峰强者,青衣楼原有十一位宗师。
第一楼配有两人,其余九处分楼各有一位楼主镇守。
如今霍休与第一楼两位宗师陨落,尚有九位宗师可用。
数量竟超过了江家!
若非江家众宗师修习的是天阶功法,战力未必能压过对方。
不久之后,江震龙已易容成霍休的模样。
“老四,金陵不同于苏州,水深得很,凡事务必谨慎。”江震天再三告诫。
“大哥放心,我的为人你还信不过?”
江震乾化身为“霍休”,通体舒泰。
这才是他向往的日子。
比起困守江家后山,这般游走于阴影之间的生涯,才更契合他的本性。
他一手组建了暗卫,专为隐于暗处而生。
如今坐上青衣楼总舵主之位,毫无违和,仿佛本就该如此。
“四爷爷,王家已无存留必要,就让青衣楼出手吧。”
江弘眸光微寒,眼中掠过一丝锋芒。
青衣楼既已肃清,接下来,便是王家清算之时。
他从不将仇怨压在心底,如今有了力量,若还忍气吞声,那这身本事又有何用?
“嗯,正好借剿灭亡家,试一试青衣楼的成色。”江震乾颔首赞同,“日后这些见不得光的事,全由青衣楼去做。
我江家不必亲自动手,灭人满门,名声不好听。”
早年江家资源有限,扩张势力需步步为营,难免左支右绌。
如今有了青衣楼在暗中襄助,无论是明面根基,还是背后手段,
放眼整个大宗师级别的家族,江家也已稳居前列。
“弘儿,短短时日,江家竟有如此巨变,你功不可没啊!”江震乾望着储物戒中琳琅满目的珍宝,忍不住感慨。
江弘在外行走不过一年,所获之丰,竟远超江家数百年积累。
“弘儿倒真像古籍里说的‘天命之人’。”江震龙朗声一笑。
江震天亦点头附和:“老三这话不假,细想还真是那么回事。”
“天命之人?”江弘微微一怔,露出几分讶异。
他自然听说过乔峰、段誉、张无忌之流——
天赋异禀,进境神速,同阶之中罕逢敌手。
可要说他们真是传说中的天命之子,却似乎还差了一线。
江震天目光深远,缓缓道:“这世间确有关于天命之子的传闻。
你太爷爷曾提过一二,但真假难考,久而久之,也就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还请爷爷详述。”江弘神色一凝,心中警觉。
他比谁都清楚“天命”意味着什么——
坠崖必得奇功,绝境必逢贵人,美人倾心相投,禁地如履平地。
除了偶尔被人当众打脸令人不快,其余全是顺风局。
“相传远古之时,天地灵气充盈,远胜今日。
那时天才如星,灵药遍野,强者辈出。”
“不知从何时起,灵气日渐枯竭,直至今日这般近乎停滞的地步。”
“彼时,有人应运而生,得天道眷顾,修行如乘风破浪,稍加修炼,便抵凡人数十年苦修。”
江震天语带向往,“传闻自灵气衰落之后,再未有人真正承载天命。
这便是‘天命之人’的来历。”
江弘心头一震,思绪翻涌。
天地气运衰弱,以致无法孕育真正的天命之子……
莫非,灵气即将复苏?
“嘶——”
他猛然一惊,自己这个念头太过惊人。
可转念一想,未必无稽。
依穿越者常理,人至何处,风云即起。
如今这个时代,秦皇、唐宗、康熙等历代帝王共处一世;
乔峰、张无忌、陆小凤、李寻欢等昔日主角纷纷现世。
俨然一副群雄并起、大争之世的景象。
难道这些人皆是天地所选的候补天命之子,只为争夺唯一正统?
因天地之力不足,无法直接降下真命之人,只得广撒网,以争出一个最终胜者?
越想越觉可能。
那又该如何胜出?
杀尽其余候选者?
江弘摇头。
天命之子性情各异,有桀骜狂徒,也有仁义之士。
仅凭一己猜测,便尽数铲除,他尚不至于如此偏执。
况且,若真有天意存在,
天地设此格局,断不会只为上演一场自相残杀的养蛊戏码。
获得气运之路,绝不只有杀戮一条。
“随缘而行吧。”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放下杂念。
自己身负系统,注定登临巅峰。
所谓天命之子,不过是锦上添花,哪比得上系统来得实在?
处理完青衣楼事务后,江震天等人先行返回家族。
江弘暂留青衣楼坐镇,以防江震乾交接之际出现纰漏。
三日匆匆而过。
青衣楼上下已梳理妥当,与江家之间的联络通道也已打通。
到了金陵,若不去总督府拜会姑姑,终究失礼。
清晨雾气氤氲,金陵街头已有百姓忙碌往来。
江南总督衙门,乃大宋管辖两州的最高政务中枢。
江南素来富庶,为国库税赋重地,
历任总督,无不是皇帝亲信重臣。
江南总督官居正二品,地位之尊,仅在内阁几位重臣之下。
而论手中实权,竟也不逊于那些庙堂高官。
能坐上这位置的,背后家世必然不凡。
江弘的姑父沈恬,出自沭阳名门沈氏。
沈家百年仕宦,底蕴深厚——其父沈括曾任龙图阁学士,祖父沈周亦官至太常寺卿,世代簪缨,声望显赫。
总督府门前,一队身披铁甲的卫兵肃立守卫。
江弘刚走近府门,立刻引来一阵警惕目光。
这些士兵个个眼神冷峻,杀气隐现,显然是久经沙场、见过血火之人。
“烦请通传一声沈夫人,江家来人拜见。”
听到“江家”二字,护卫神色稍缓。
总督夫人为江氏女,在府中并非秘密,原是娘家人到访。
领头的侍卫见江弘气宇轩昂,风度不俗,料定来头不小,不敢怠慢,拱手道:“公子请稍候,容我入内通报。
规矩所限,若有失礼,还望海涵。”
“无须多礼。”江弘淡然一笑。
片刻之后,一位体态丰润、面带慈光的妇人牵着个梳着双辫的小女孩走了出来。
远远望见江弘,脸上便浮起惊喜:“弘儿!”
“姑姑!”江弘快步上前,躬身行礼。
这位姑母江影,当年在江家长辈中待他最为亲厚。
“表哥……”小女孩怯生生唤了一声,躲到母亲身后,攥着衣角偷瞄眼前这位俊朗出众的表兄,眼里满是好奇。
“几年不见,清儿都长这么高了。”江弘感慨一句,随即从随身戒指中取出一柄短剑——剑鞘雕工精美,流光溢彩,一看便知非寻常之物。
“你也到了习武年纪,表哥送你这把‘清影’,愿它伴你踏上武途。”
沈清儿双眼顿时亮了起来,像弯月般眯成一道弧线,显然极中意这份礼物。
此剑原是江弘在霍休收藏中随手所得,今日正好拿来赠予晚辈。
“还不快谢过表哥?”江影轻抚女儿发丝,柔声道。
“谢谢表哥!”沈清儿甜甜地接过,捧在怀里,舍不得放下。
“弘儿,先进屋说话。”江影含笑相邀。
一行人步入府中,两侧甲士如影随形,直至跨过内院门槛,方才散去。
落座后,江弘眉头微蹙,低声道:“姑姑,金陵近日可是出了什么变故?
这府中戒备森严,连空气都透着紧绷。”
江影轻轻叹息:“你姑父下令加强防卫。
前些日子,江南盐运押送的一批税银,在途中被人劫走。
此事闹得朝野震动,他这几日日夜操劳,彻查线索,连饭都顾不上吃。”
江弘眸光一凝:“朝廷税银也敢动?谁有这般胆量?”
他心中警铃微响——寻常匪徒岂敢碰这种杀头重罪?除非背后另有图谋,或是局势已悄然生变。
“我已经派人通知你姑父,他应很快回来。
等他到了,你自己问他吧。”
江影顿了顿,望着侄子,语气柔软下来:“家里……都还好吗?”
她嫁入沈家多年,因路途遥远,又怕节外生枝,一直未能归宁。
沈恬位高权重,政敌环伺,稍有不慎便会授人以柄。
“家中一切安泰,爷爷时常提起您,念叨着想见您呢。”
江影眼眶微微泛红:“老爷子定是怨我这个不孝女儿,多年未尽孝膝前。”
江弘温声道:“姑姑若想回江家看看,不必顾虑重重。
何时动身,只管告诉我,我亲自来接您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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