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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松了口气。
要是老太太和一大妈求情,他还真不好拒绝。
毕竟没有老太太,就没有今天的他。
明天我带粮食来。”何雨柱说。
老太太摆摆手:先不用,屋里还够吃。
囤多了招耗子。”
行,听您的。”
饭后何雨柱刚走到中院,就看见秦淮茹在洗衣裳。
想起往事,他心里一阵膈应——当年她就是这副作态,一点点吸干的血。
何雨柱扭头就走,身后却传来一声千回百转的呼唤:柱子~
这声音酥得让人腿软。
何雨柱这才明白,为何当年的傻柱会被吃得死死的。
以他六阶强者的定力都心头一颤,普通人哪扛得住这般勾魂摄魄?
倘若秦淮茹学会了修炼的法门,恐怕更难有人能制住她了。
想到这里,何雨柱对秦淮茹说道:
“秦淮茹,我明白你想替易中海求情,但这事是上头定的,我也插不上手。
要是判决前我在场,或许还能帮着说两句好话,争取从轻发落。
可如今判决已下,就算我是轧钢厂厂长,也无力回天。
国法如山,谁都不能违抗。”
“所以你要是再提易中海的事,恕我直言——这个忙我真帮不上!”
秦淮茹幽幽叹道:
“柱子,我到底哪儿得罪你了?有话你直说啊!咱俩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就算棒梗和我婆婆做得过分,我也劝过他们,可他们不听啊!”
“是,我承认自己总哭穷,可一大家子等着吃饭,我那点工资哪够?我只想让孩子吃饱饭,从没存心害人,更没想过害你,你怎么就非要躲着我?”
何雨柱冷笑一声:
“害我?你要真有这心思,现在还能站在这儿说话?信不信我能让你家破人亡?至于为什么懒得搭理你们——你心里跟明镜似的,我早说累了。”
“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这几天不在厂里,一堆事儿等着处理。”
秦淮茹急忙拽住他袖子:
“柱子,就帮我最后一回!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来烦你!”
何雨柱甩开她的手:
“只要别扯上棒梗,你说。”
这话像道炸雷劈在秦淮茹头上,她颤声道:
“柱子!棒梗可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啊!你跟他较什么真?”
何雨柱不耐烦地摆手:
“那小子早就废了,我躲还来不及!万一他惹出祸事,你肯定第一个把脏水往我身上泼。
养条随时咬人的白眼狼?我没那闲工夫!”
“你怎么能这么说!”
秦淮茹急红了眼,“棒梗就是调皮点儿,长大自然懂事了!他本质不坏的……”
何雨柱转身就走:
“行,那你找别人去吧!”
脚步声渐远后——
“哐当!”
棒梗踹门而出,脸色铁青。
秦淮茹瘫坐在地默默垂泪,少年盯着母亲冷笑:
“哭什么哭!连个傻柱都搞不定,他要真馋你身子,你给他不就得了!”
到时候他跟在你身边,还不是什么都得听你的?
连个工作都找不到!
棒梗冷冷丢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去。
望着棒梗远去的背影,再回想何雨柱说过的话,秦淮茹终于明白为何何雨柱对棒梗如此冷淡。
若不是亲生骨肉,她恨不得亲手了结这个儿子!
泪水顺着秦淮茹的脸颊滚落。
这就是她拼了命也要守护的儿子。
这就是她节衣缩食、把所有好东西都留给他的儿子。
如今这般模样,真是她想要的吗?
棒梗恶狠狠地盯着何雨柱家的方向。
在他心里,何雨柱不帮他就是天大的错。
既然何雨柱这么有本事,就该为他铺路。
现在撒手不管,简直罪该万死。
虽然没说出口,但这确实是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何雨柱早知道棒梗是白眼狼,却没想到竟扭曲到这种地步。
不过在他眼里,无论是秦淮茹还是棒梗,都不过是蝼蚁罢了。
只要他不在四合院,这些人的死活与他何干?
回到公馆时,慕晴雪迎上来问道:奶奶身体还好吗?
何雨柱将四合院的事简单说了说。
慕晴雪听完点点头:一大妈倒是明事理。”
何雨柱笑而不语。
他心知肚明,一大妈也有私心。
但念在她多年照顾老太太的情分上,让她安享晚年不过是举手之劳。
其实对何雨柱来说,给院里人养老易如反掌。
可那些禽兽般的邻居,个个都在算计他。
他可不是任人宰割的傻柱,更不是以德报怨的圣母。
养条狗还知道摇尾乞怜,可院里尽是些墙头草、白眼狼。
老太太的心思他懂,但老太太也清楚这些人欺负过他。
所以对院里人,何雨柱选择冷眼旁观。
直到易中海自寻死路去举报他,更让他对四合院彻底寒心。
次日清晨。
何雨柱来到轧钢厂,只见除了产品外,其他生产线全部停工。
工人们在慕晴雪安排下忙着搭建大棚,在老干部指导下学习种地。
虽然停发工资,但为了口粮,大家都干得格外卖力。
最近情况如何?何雨柱询问秘书。
秘书摇头叹息:不太乐观......
“还是老样子,我跑遍整个帝都,一单生意都没接到。”
“现在只有咱们轧钢厂还留着点军部的订单。”
“其他厂子都停工了,我们……”
话到一半,秘书突然停住。
何雨柱抬眼问:
“我们怎么了?”
秘书攥紧拳头:“这批订单做完,轧钢厂就……”
何雨柱心里明白,可眼下确实无计可施。
第458节
“轧钢厂只能这么安排了,实在没别的法子。”
秘书默默点头——要么遣散工人不管死活,要么让他们找点事做。
毕竟工资发不出来,工人们总得图个温饱。
好在还有粮油供应,一天管两顿饭。
全厂上下都清楚外头的形势。
多数人为了口粮,都愿意下地干活。
不种地又能怎样?回家等死吗?何雨柱好歹给了条活路。
看着近日的安排,何雨柱对秘书交代:
“先这么办吧,让大伙儿安心种地,粮食管够……”
“钱是给不起了,但粮食绝对充足!”
秘书清楚仓库里堆成山的存粮,虽不知厂长从哪儿弄来的,可有了这些,跟着何厂长的人就饿不着。
谁不是为了活命?谁不拖家带口?
何雨柱懂他们的心思,却只能叹气。
他不是救不了这些人。
只是这世道,出手就会惹祸上身。
好在提前研发的拖拉机遍布全国,至少能让百姓不饿肚子。
何雨柱决定继续低调。
日子一天天过去,他除了和紫薇联络,就是回家休息。
转眼秋去冬来。
望着凛冽寒风,何雨柱喃喃道:
“新年快到了。”
身旁的慕晴雪、冉秋叶和丁秋楠望过来。
慕晴雪问:“老公,明年会好转吗?”
何雨柱摇头:“得看上头政策。”
深知丈夫能力的冉秋叶追问:
“柱子哥,明年会比今年更糟?”
“不止,”
何雨柱沉声道,“明年更多人要断粮。”
“而且……”
冉秋叶紧张起来:“而且什么?”
“各地闹得厉害,种地的人越来越少。”
何雨柱目光凝重,“就算风调雨顺,产量也跟不上。
明年会更乱。”
冉秋叶顿时了然——物资紧缺,人心必乱。
慕晴雪急忙问:“那我们怎么办?”
何雨柱拍拍她的手背:“别慌,有我。”
别担心,咱们只管过好自己的日子,只要没人来惹事就行。”
在这儿咱们吃什么做什么都没人知道,低调点就好。”
至于爸妈那边我会安排好,现在轧钢厂我说了算。”
不用操心!
何雨柱说完,慕晴雪和冉秋叶都点头表示同意。
这时丁秋楠开口:
柱子哥,我爸妈那边能不能...
其实丁秋楠也想和何雨柱在一起,但何雨柱不提,她也不好意思主动。
在她心里,何雨柱已经是她的男人了。
听到何雨柱提到冉秋叶和慕晴雪的父母,
她也想到了自己的父母。
因为成分问题,
他们现在过得很艰难。
要不是何雨柱经常接济,
他们的处境会更糟!
何雨柱毫不犹豫地答应:
行,明天你和秋叶去接你父母来轧钢厂。”
到了那儿想做什么都行。”
丁秋楠知道轧钢厂那些老干部的生活,简直像在大学一样。
只有领导来检查时才装装样子干点活,平时日子过得比从前还好。
何雨柱明白,这几千人将来都会成为他的助力。
等他们重新被启用,占据重要岗位时,何雨柱无论做什么都会顺利。
他需要的是暂时的庇护。
何雨柱没想到的是,
正是他现在的善举,让这些人日后将他推上了神坛。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春节。
这些天何雨柱经常和何雨水通电话。
这天,他像往常一样开车回到四合院,
直奔后院而去。
秦淮茹不在家,失去工作后她不得不外出找活干。
就在何雨柱准备去找老太太时,
身后传来一个充满怨恨的声音:
傻柱,你给我站住!
这个称呼让何雨柱火冒三丈。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
以他现在的地位,还没人敢这么叫他。
除了老太太。
何雨柱面无表情,
熟悉他的慕晴雪要是看到,就知道他真生气了。
平时总是笑眯眯的他很少这样。
平静的语气下压抑着怒火:
你算什么东西?
棒梗也气坏了:
你瞎啊?连小爷我都不认识了!
何雨柱本想教训这个白眼狼,
但想到自己的身份,欺负小孩太掉价,
便没理会他转身要走。
见何雨柱不理自己,棒梗冲了上去。
何雨柱轻松一闪就躲开了。
棒梗使出全力的一脚踢空,
惯性让他直接劈了个一字马。
若是何雨柱做这个劈叉动作,简直轻而易举,以他的功夫底子和身体素质完全不在话下。
可这是棒梗啊!棒梗哪练过这个?
疼!
钻心的疼!
棒梗捂着裤裆弓成虾米,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大院邻居闻声赶来,瞧见他这姿势顿时哄笑一片。
从小和棒梗不对付的刘光天挤眉弄眼:哟,棒梗,搁这儿跳芭蕾呢?
刘光福跟着起哄:还自带音效嘿!
棒梗疼得冷汗直冒,哆哆嗦嗦并拢双腿,愣是挤不出半句回嘴的话。
何雨柱冷眼瞥过:说完径自穿过前中院来到后院。
老太太拄着拐杖由一大妈搀着迎出来。
自打何雨柱帮着调理,老太太气色比从前好多了。
刚听见棒梗叫唤,出啥事了?一大妈探头问道。
那小畜生想偷袭我,被我闪开摔了个劈叉。”何雨柱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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