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教授戴着防静电手套,用竹制刮刀沿页岩的薄片状层理轻轻剥离——随着刮刀缓慢移动,一层近乎透明的页岩薄片缓缓掀起,上面的新类群集群印痕赫然显现:树形笔石的分枝长达8厘米,羽毛状结构完整,分枝上还留着“胞管”的细微印痕(经显微镜观察,胞管是笔石的滤食结构,证明其已适应浮游生活);旁边的原鹦鹉螺壳长约5厘米,直锥形壳壁上有3个气室(气室用于调节浮力,是头足类向主动游泳演化的关键);真双壳类的两瓣壳完全对称,铰合部有细小的“齿痕”(铰合结构让壳开闭更灵活,突破寒武纪双壳的功能局限);三者间的页岩层中,还能检测到“浮游生物残留”(与笔石胞管形态匹配,证明笔石以浮游生物为食,形成早期食物链)。“是完整的奥陶纪新类群集群!”王教授激动得声音发颤,“4.85亿年前,奥陶纪生物大辐射已经‘正式启动’——笔石占领浮游生态位,原鹦鹉螺开启头足类演化,真双壳类优化底栖功能,这些新类群不是凭空出现的,而是寒武纪过渡生物的‘升级版本’!没有这次新类群爆发,奥陶纪‘生物大辐射’就成了无本之木!”
林晚凑到薄片前,聚灵玉佩贴在薄片旁,灵气与新类群的“突破性”产生强烈共振——她的左眼闪过连贯的演化画面:罗平的过渡生物进入冶里组后,寒武纪藻席共生体演化出树形笔石的群体结构,靠分枝扩大滤食范围;寒武纪锥壳生物加厚壳壁、演化出气室,成为原鹦鹉螺,具备调节浮力的能力;寒武纪双壳生物优化铰合结构,形成真双壳类,提升底栖竞争力;这些新类群快速繁衍,逐步填补寒武纪晚期留下的生态空白,为后续奥陶纪“生物多样性井喷”打下基础——比如笔石后来演化出更复杂的正笔石,原鹦鹉螺演化出卷曲壳的鹦鹉螺,真双壳类则成为古生代底栖生态的优势类群……“这是‘奥陶纪大辐射的第一声号角’!”林晚轻声说,“寒武纪过渡生物是‘蓄力’,而这里的新类群是‘爆发’——它们突破了寒武纪生物的形态框架,演化出奥陶纪特有的生态位,就像一场‘生命时装秀’,每个新类群都带着全新的‘设计’登场,彻底改变了海洋生态的样貌。”
顾倾城看着薄片上的多样新形态,感慨道:“以前总觉得奥陶纪大辐射是‘突然的热闹’,现在才知道,它是寒武纪过渡生物‘厚积薄发’的结果。4.85亿年前的这些新类群,像是在‘继承’的基础上‘创新’——笔石的群体结构来自寒武纪的共生,原鹦鹉螺的壳来自寒武纪的锥壳,这种‘传承式突破’,才是演化最精彩的地方。”
王教授将页岩薄片小心翼翼地放进定制的“恒温恒湿标本盒”(温度15c、湿度50%,充惰性气体),解释道:“这组新类群集群还有个更重要的全球意义——之前国际上发现的奥陶纪早期新类群多是零散的,从未有‘笔石+原鹦鹉螺+真双壳类’的同层集群,我们的发现填补了‘奥陶纪大辐射启动期’的证据空白,直接证明中国西南地区是奥陶纪生物大辐射的‘核心启动区’,比全球其他同期遗址的证据更完整!”
当天傍晚,寻珍团队将新类群集群样本送往国际古生物学会(IpS),用于修订“奥陶纪生物大辐射演化模型”。王教授在遗址旁立了一块石碑,上面刻着:“此处为4.85亿年前奥陶纪冶里组遗址,存有新类群集群印痕,是奥陶纪生物大辐射启动的关键见证。”
车子驶离丘北冶里组遗址,页岩坡的冷雾在车窗外渐渐散去。林晚握着聚灵玉佩,玉佩的灵气从“突破性”慢慢沉淀为“开阔感”,像是吸收了奥陶纪生态即将迎来的广阔未来。顾倾城递过来一杯温热的红糖姜茶:“现在我们算是摸到奥陶纪大辐射的‘启动开关’了吧?从寒武纪过渡到奥陶纪新类群,终于能看懂这场大辐射的开端了。”
林晚接过红糖姜茶,看着杯中漂浮的姜丝,轻轻点头:“算是摸到了开端,但故事才刚刚开始——王教授说,在丘北的上覆地层‘亮甲山组’(奥陶纪中期),可能藏着‘奥陶纪大辐射鼎盛期的生物多样性证据’,能看到更多新类群如何形成复杂生态。而我们从35亿年前的有机物质,到4.85亿年前的奥陶纪新类群,已经跟着生命的足迹,走过了近30亿年——这条寻珍路,不仅是找化石,更是在读懂地球生命‘不断突破、持续绽放’的史诗。”
车子朝着文山市区的方向疾驰,深秋的夕阳将喀斯特山峰染成金色,透过车窗洒在林晚的手上。聚灵玉佩贴着掌心,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生命的演化从不是终点,而是一场持续的“突破之旅”,从寒武纪的沉稳到奥陶纪的绽放,每一个新类群都是生命对环境的全新回应。而林晚和顾倾城都清楚,他们的寻珍之路还将继续——向着奥陶纪大辐射的鼎盛期,向着更遥远地质时代的生命传奇,坚定地走下去。因为地球生命的史诗,永远有新的篇章,等着被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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