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慢点!我的小祖宗诶——!”
赫连烬的惨叫声响彻整个院子。
只见刚满周岁的宝宝摇摇晃晃地迈出两步,然后“噗通”一屁股坐在了铺着十层软垫的地上。
就这轻轻一摔,赫连烬已经像中箭似的扑过去,把外孙捞起来仔仔细细检查:
“摔着没有?疼不疼?告诉外公哪里疼?”
宝宝被外公的大嗓门吓到,瘪嘴要哭。宁宁赶紧接过孩子,无奈道:“爹,就摔在垫子上,能有什么事?”
“垫子怎么了?”赫连烬眼睛一瞪,“万一扭到腰呢?万一吓到呢?万一留下心理阴影呢?”
为了外孙学走路,赫连烬把整个院子改造成了“终极防护堡垒”:
地上铺着半人厚的软垫,所有家具包上了绒布,连花圃里的土都换成了最松软的腐殖土。
更夸张的是,他安排了八个丫鬟围成“人肉护栏”,外孙走到哪,护栏就跟到哪。
“这样孩子怎么学走路?”宁宁头疼不已。
“安全第一!”赫连烬理直气壮。
就在这鸡飞狗跳之时,管家连滚带爬地冲进来:
“老爷!老爷!老王爷和王妃回来了!”
话音未落,只见靖王萧景珩和王妃乔芷菁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口,目瞪口呆地看着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院子。
“这、这是怎么回事?”乔芷菁指着满院的软垫,“家里遭贼了?”
“岳父!岳母!”赫连烬惊喜地迎上去,“你们回来得正好!快看我外孙要学走路了!”
萧景珩皱眉看着八个丫鬟组成的“人墙”:“你这是做什么?”
“保护我外孙啊!”赫连烬一把抱起宝宝,“来,乖孙,给太外公太外婆表演一个!”
宝宝在赫连烬怀里蹬着小腿,咿咿呀呀地要下地。
赫连烬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放在垫子上,像放易碎品似的。
乔芷菁看得直摇头:“烬儿,孩子学走路哪能这么娇气?我们宁宁小时候……”
“宁宁是宁宁!”赫连烬立刻打断,“我外孙不一样!”
萧景珩实在看不下去,大步走过去把外曾孙抱起来:“来,太外公带你走!”
说着就要把孩子放在石板上。赫连烬魂都吓飞了:“岳父!使不得!地上硬!”
“硬什么硬?”老王爷眼睛一瞪,“我萧家的孩子,哪个不是在石板上学会走路的?”
眼看岳父要把外孙往“危险”地带带,赫连烬急得直跳脚。最后还是宁宁打圆场:
“外祖父,爹也是担心孩子摔着。”
乔芷菁笑着拍拍女婿:“知道你疼孩子,但也不能这么护着。”
于是,院子里出现了四大护法同时指导学步的壮观场面:
赫连烬在前面张开双臂:“乖孙,来外公这里!”
萧景珩在后面护着:“别怕,太外公在!”
乔芷菁在左边鼓励:“宝贝真勇敢!”
宁宁在右边拿着玩具吸引注意力。
宝宝被围在中间,迷茫地转着圈,最后一屁股坐下,哇哇大哭。
“都怪你们!”赫连烬心疼地抱起外孙,“把我外孙吓着了!”
最后还是苏砚有办法。他撤走了所有护卫,只留一层薄垫,拿着个铃铛在前方轻摇:
“宝宝来,找爹爹。”
小家伙盯着铃铛,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迈出了独立的第一步。
“走了!我外孙会走了!”赫连烬激动得热泪盈眶,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金锁就要往孩子脖子上戴。
“等等!”四大护法同时出手拦住。
萧景珩:“太重!压着孩子!”
乔芷菁:“太俗!影响审美!”
宁宁:“太闪!伤眼睛!”
赫连烬委屈地收起金锁:“那我送什么?”
乔芷菁变戏法似的掏出个精巧的银铃铛:“系在脚踝上,既吉利又轻便。”
宝宝戴着太外婆送的铃铛,叮叮当当地在院里走起来。
赫连烬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双手始终保持接的姿势:
“慢点!小心!别摔着!”
萧景珩看得直摇头:“你这哪是外公,分明是老母鸡。”
赫连烬理直气壮:“我乐意!”
晚膳时,一家人终于团聚。乔芷菁听着这些年的趣事,笑得前仰后合:
“所以烁儿真找了个驯鹰师?”
“念儿在江南上学?”
“宁宁的孩子都会走路了?”
萧景珩看着满堂儿孙,感慨道:“咱们不在这些年,孩子们都过得挺好。”
赫连烬立刻反驳:“哪里好了?要不是我天天盯着,指不定出什么乱子呢!”
众人都笑了。这个嘴硬心软的男人,永远把家人放在第一位。
夜深了,赫连烬抱着睡熟的外孙,对苏砚说:
“明天把那些软垫撤了吧。”
苏砚惊讶:“岳父想通了?”
“嗯,”赫连烬轻轻摸着孩子的头,“总不能一直护着……该放手时就得放手。”
月光洒满院落,叮叮当当的铃铛声仿佛还在回响。
也许,成长就是一场又一场得体的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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